第四十九章.逍遥法外
第四十九章.逍遥法外 (第2/3页)
头就转给了向开宇的私人账户!‘光阳’‘光乐’‘光辉’三家公司的钱,全靠着香港这个中转站绕圈洗白,环环相扣得紧!”
欧阳俊杰靠在窗边的木桌旁,长卷发垂在肩头,手里捏着个苕面窝,红薯外皮的清甜混着油香在口腔散开,碎屑落在工装裤上也浑然不觉:“利丰仓储、陈飞燕的装修款、向开宇的账户……这些零散的节点,缺的就是路文光这根主线串连。看似无关的线索,实则都连着同一个根脉。”他慢悠悠擦了擦指尖的糖汁,翻着陈老板发来的账本照片:“张朋,你跟香港警方对接下,去油麻地后巷的旧仓库看看。别声张,就以‘核查仓储合规’的名义,旁敲侧击探探口风。”
张朋拎着个空油纸袋从巷口进来,鞋尖沾着点泥渍:“刚去紫阳湖公园旁边的烟摊,老板说光阳厂的周佩华昨天来买烟,闲聊时提了句‘何文敏藏了本旧账’,还说‘文曼丽最近总往香港打电话’。我把周佩华的电话抄下来了!文曼丽跟韩华荣一个德性,都是怕账本露馅的惊弓之鸟,半点风吹草动就慌神。”
“何文敏藏账,说明光阳厂的猫腻比我们想的还深,说不定就藏着路文光的下落。”欧阳俊杰把苕面窝的油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指尖在账本照片的小房子符号上轻点:“牛祥,让汪洋查下利丰仓储的租赁记录,看二〇二二年七月有没有光飞厂的人租过仓库;王芳,再翻下陈飞燕歌舞厅的装修合同,看看施工队是不是香港的;程玲,核对下向开宇的账户,那十万块有没有转给古彩芹。我们现在缺的不是线索,是把碎片串成完整证据链的逻辑。”
牛祥拿着份记录走进来,手里捏着张打油诗纸条,往日的嬉皮笑脸全没了:“汪洋刚传的利丰仓储记录!二〇二二年七月是张永思租的仓库,还留了个重庆老家地址,跟路文光的老家就隔两条街!而且向开宇的十万块,确实转给了古彩芹在香港的私人账户!这伙人全串上了!”他把纸条拍在桌上,上面写着“庙街账本藏线索,仓库地址露马脚,若问文光在何处,重庆老街找一找”,末尾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房子。
深圳光飞模具厂的午餐时间,老郑蹲在车间的铁桶旁,手里捧着盒叉烧饭,饭粒粘在带铁屑的手上也顾不上擦,忽然拍了下大腿:“齐伟志!二〇二二年七月张永思租仓库那阵,总躲在角落往重庆打电话,还念叨‘文光哥让我多盯着’。当时我以为他跟老乡闲聊,现在想来,是在跟路文光对接!”齐伟志正啃着糯米鸡,油汁滴在工装裤上,闻言猛地抬头:“你怎么不早说?这线索比模具残片还金贵!我这就发给俊杰哥!”老郑叹了口气,眼神黯淡下来:“文曼丽当时盯得紧,车间里全是她的眼线,我哪敢声张?现在想想,张永思那时候就怕路文光出事,处处提防着。”
深圳光乐模具厂的午后,向开宇拎着个黑色公文包从财务室出来,包里装着刚取的现金,脚步匆匆要去银行转账,却被华星琳拦了个正着:“向科长,你这是要做什么?俊杰哥他们都查到香港账户了,你还敢顶风转钱?”向开宇脸色瞬间发白,死死攥紧公文包:“别多管闲事!这是韩厂长让我办的!”华星琳往后退了一步,嘴角勾起冷笑:“你就是个背锅的!韩华荣早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你还傻乎乎地替他卖命,迟早被推出来挡罪!”向开宇愣在原地,公文包差点掉在地上,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他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早成了这起走私案里的弃子。
深圳光阳模具厂的财务室里,何文敏对着电脑核账,屏幕上突然跳出“二〇二二年七月支付重庆老街房租五万”的记录。她猛地想起文曼丽当时的解释:“这是给亲戚的租房钱”,可结合眼下的线索,这分明是给路文光的封口费。她掏出手机给周佩华发消息:“审计姐,重庆老街的房租有问题,要不要现在告诉俊杰哥?”周佩华的回复很快过来:“等我拿到文曼丽的通话记录再说,别打草惊蛇。”何文敏盯着屏幕,手指微微发颤,后背沁出冷汗——她怕自己像路文光一样,知道得太多就凭空消失。
武汉律所的傍晚,夕阳透过红砖墙,在欧阳俊杰面前的仓库地址上投下暖黄光影。王芳趴在桌案上,指尖点着地址里的“重庆合川XX街”:“俊杰哥!我查过了,路文光的老家就在这条街!而且去年有个‘香港来的女人’租过那间房,描述跟古彩芹一模一样!”
程玲凑过来,指尖划过纸上“古彩芹”的名字:“我还查到,古彩芹去年在重庆买过去香港的机票,登机时间跟张永思租仓库的时间正好对上!她这是专程去给路文光送钱,全程跟着踪迹,盯得比谁都紧!”
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长卷发被夕阳染成暖黄色,指尖捏着铅笔轻叩桌面:“现在脉络清晰了。文曼丽、成安志、韩华荣合伙走私,古彩芹帮忙洗钱,路文光被他们藏在重庆老家。明天我们就去重庆,找那间出租屋。这案子就像武汉豆皮,灰面、鸡蛋、糯米一层层叠着,现在总算摸到最里面的五香干子了。”他望向窗外的紫阳湖,湖面泛着金光,语气沉了几分:“不过文曼丽肯定也在往重庆赶,我们得抢在她前面找到路文光。毕竟,路文光才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重庆合川老街的晨光刚漫过青石板路,‘李记酸辣粉’的摊子就冒起了白雾。李老板蹲在煤炉旁烧开水,铁锅里的红薯粉‘咕嘟’冒泡,热气裹着酸辣香漫开,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李娃子!给我下碗细粉,多放辣子!”回头一看是房东刘婆婆,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旧报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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