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防微杜渐
第三十六章.防微杜渐 (第3/3页)
欧阳俊杰在深圳的酒店里,看着手机上的消息,长卷发垂在屏幕前:“艺术品拍卖行……匿名买家……这步棋走得够巧,把非法的钱包装成合法的‘收藏’。就像武汉人把肉藏在油香里,外面看着是甜的,里面却藏着咸鲜。不过,再巧妙的伪装,也会露出破绽。”他转头对张朋说:“明天我们去香港,找那家拍卖行,看看能不能查到匿名买家的真实身份。”
第二天一早,香港的拍卖行门口,欧阳俊杰和张朋跟着香港警方往里走。负责人拿出那幅“模具设计图”,图纸边缘有个细小的刻痕,跟光飞厂那批“GF-2022-08”模具上的刻痕一模一样。“这幅图是去年古彩芹送来拍卖的,”负责人回忆道,“当时她说是‘家族传下来的设计图’,我们也没多问。”
欧阳俊杰指尖抚过刻痕,忽然笑了:“这哪是什么家族设计图,是光飞厂的旧模具图,这刻痕就是最好的证据。古彩芹和李坤以为用‘艺术品’当幌子就能遮天蔽日,却忘了‘细节决定成败’。就像波洛说的,‘最微小的事物往往是最重要的’。”
与此同时,武汉律所里,王芳和程玲查到了左司晨的下落:“俊杰哥!左司晨躲在广州的一个出租屋里,昨天还去药店买过‘镇定剂解药’!他肯定是怕自己也中了镇定剂的招,跟只惊弓之鸟似的!”
深圳警方很快在广州抓到了左司晨。他心理防线崩溃,招供说古彩芹和李坤准备下周从香港偷渡去国外,还藏了一批没处理的镇定剂在香港的一间仓库里。香港警方根据线索,在仓库里找到了镇定剂,还当场抓获了准备偷渡的古彩芹和李坤。
武汉的傍晚,紫阳路的巷口飘着热干面的香味。欧阳俊杰和张朋刚从香港回来,王芳和程玲就拿着刚买的热干粉迎了上来:“俊杰哥,案子破得差不多了!江正文、左司晨、古彩芹、李坤全被抓了,顺达物流也被查封了!”
欧阳俊杰接过热干粉,用筷子挑了挑,宽米粉裹着浓郁的芝麻酱:“是差不多了,但还有个疑点。文曼丽还没找到,她手里说不定还握着路文光公司的核心资料。就像武汉人吃热干面,少了辣油总觉得少点滋味,这案子少了文曼丽,也不算彻底告破。”他望着巷口的夕阳,长卷发被染成暖黄色,“不过没关系,真相就像这夕阳,就算暂时落下,明天还会升起来。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找。”
牛祥晃着张写满打油诗的纸跑过来,纸页被风吹得哗哗响:“案破大半人心定,就差曼丽没踪影。蛛丝马迹慢慢寻,真相早晚能看清!”欧阳俊杰笑着接过纸,指尖划过字句,心里清楚,这起案子的收尾,还得在武汉的烟火气里,一点点找齐所有散落的线索。
武昌区紫阳路的晨光刚漫过律所的红砖墙,巷口的热干面摊就支起了铁灶,芝麻酱的香气早早飘散开。王芳蹲在石阶上,蜡纸碗里的宽米粉裹着芝麻酱,筷子尖沾了点红油蹭在账本上,却死死盯着屏幕里的银行流水,眉头紧锁:“俊杰哥,文曼丽的旧账户有动静!上个月有笔三千块的支出,收款方是‘东莞常平模具配件店’。这账户都冻了大半年了,怎么突然活了?跟只装死的老鼠似的,冷不丁冒出来吓人!”
欧阳俊杰靠在门框上,长卷发垂在肩头,手里捏着个刚咬了口的鸡冠饺,酥皮簌簌落在工装裤上:“东莞常平……光阳厂以前在那有个配件供应商。文曼丽说不定就躲在那边。”他慢慢嚼着肉馅里的葱花,眼神变得锐利:“就像武汉人做豆皮,糯米底下总藏着五香干子,看着没关联,其实早埋好了伏笔。程玲,你查下这家配件店的工商信息,法人是谁,有没有跟光阳厂的老员工有关联。另外,让齐伟志问问光飞厂的人,知不知道文曼丽在东莞有没有熟人。”
程玲坐在里屋的木桌旁,计算器按得“噼啪”响,面前摆着个没喝完的豆浆袋:“刚查完!配件店法人叫‘赵小梅’,2021年在光阳厂做过仓库文员,跟文曼丽是老同事!而且这店上个月刚进了批‘进口模具钢’,来源跟当年鑫源贸易的渠道一样。这线索又绕回老熟人身上了,跟根绕圈的绳子似的。”
张朋拎着个装满橘子的网兜从巷口进来,鞋尖沾了点泥渍:“刚去紫阳湖公园旁边的烟摊打听,老板说前年文曼丽常来买烟,每次都跟个穿工装的女人一起。那女人总说‘常平的店得盯紧点’,我猜这女人就是赵小梅,她们早把后路铺到东莞了。”
“盯紧店……说不定是在里面藏了东西,比如路文光公司的核心图纸,或者没处理完的镇定剂原料。”欧阳俊杰把鸡冠饺的油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牛祥,你跟汪洋对接,让东莞警方先去配件店踩点,别打草惊蛇;张朋,你再去趟光阳厂,找向开宇聊聊,就说‘打听老同事近况’,问问他知不知道赵小梅跟文曼丽的关系。别太急,就像武汉人煨藕汤,得用小火慢炖,急了炖不出醇厚的滋味。苏格拉底说‘最聪明的人知道自己一无所知’,我们现在掌握的,还只是冰山一角。”
牛祥晃着个刚剥好的橘子进来,橘瓣上的汁水滴在袖口:“汪洋刚发消息!东莞警方去配件店看过了,赵小梅每天中午都要关店两小时,说是‘进货’,可每次都往后面的小巷走。这肯定有问题,躲躲闪闪的,跟做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