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平心而论
第二十四章.平心而论 (第2/3页)
“人家是深圳来的小伙子,哪晓得武汉的早班车难等?”肖莲英拿起蜡纸碗,给众人分刚买的热干粉,“张茜那丫头刚才打电话,说银行临时有急事,晚点过来陪你去紫阳湖公园;你老特还在巷口跟张晋下棋,说赢了就请我们吃老通城的豆皮,正跟人家赌咒发誓呢。”
程玲捧着碗热干粉,吸溜得满头大汗,含糊不清地说:“俊杰哥,今早整理周佩华的报销单,发现她去年去杭州‘出差’,住宿费报了八千块。我查了那家酒店,标间才三百一晚,这明摆着是戳白党嘛!”说着把报销单递过去,纸上的印章模糊得像一团墨迹,根本看不清字迹。
王芳啃着鸡冠饺,凑过来看了一眼,嘴里的热气混着香气喷在纸上:“我还查了刘梅的下落,她上礼拜从广州去了深圳,住在龙华区的出租屋。房东说她天天跟个穿蓝色工装的男人见面——你们说,那男人会不会是光飞厂的人?”
“穿蓝色工装?”欧阳俊杰放下木盒,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着,节奏沉稳,“光飞厂的工人都穿蓝色工装,可谁会跟许秀娟的表妹扯上关系?这就像吃热干面没放芝麻酱,总觉得少了点关键的味道,心里不踏实。”他忽然抬眼,语气多了几分笃定,“汪洋呢?让他去查刘梅的出租屋,别惊动人家,看看那男人到底是谁。”
话音刚落,牛祥就晃着脑袋从外面进来,手里捏着张画满圈的纸,兴冲冲地说:“俊杰!我跟汪洋去了刘梅的出租屋楼下,那男人今早八点走的,我偷偷拍了照片,你看像不像光阳厂的向开宇?”
照片里的男人背对着镜头,蓝色工装的肩线挺拔,身形轮廓确实跟向开宇有几分相似。欧阳俊杰眯起眼,指尖点在照片上:“有点像,但不敢确定。向开宇不是跟韩华荣不对付吗?怎么会跟刘梅来往?这就像欢喜坨裹了芝麻,看着平平无奇,里面说不定藏着苦豆沙,透着不对劲。”
正说着,齐伟志提着个帆布包跑进来,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进门就喘着粗气道歉:“欧阳侦探!对不起,我来晚了!昨晚在深圳火车站碰到刑英发,他说光飞厂的车间里,成安志的办公室有个暗格,里面藏了封信。我怕耽误事,赶紧连夜坐火车赶过来了!”说着从包里掏出个信封,封口处沾着一层灰,显然藏了不少时日。
欧阳俊杰拆开信封,里面是张泛黄的信纸,字迹潦草,带着几分仓促:“文曼丽那边已安排好,瑞士账户的另一笔钱,等风声过后转去香港……”末尾没有署名,只画了个小小的圆圈,跟木盒壁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另一笔钱?”王芳猛地坐直身子,手里的鸡冠饺差点掉在地上,“路文光不是说账户里只有两千万吗?怎么还有另一笔?”
“说不定他没说实话。”欧阳俊杰把信纸折好,塞进兜里,指尖按在兜口,“就像武汉人过年包粽子,糯米里藏着肉,不拆开根本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玄机。齐伟志,刑英发还跟你说别的了吗?比如文曼丽最近的动向。”
“他说文曼丽昨天去了深圳总行,好像要查路文光的账户流水,还跟银行经理吵了一架,说‘有些钱不该动’。”齐伟志喝了口凉茶,缓了缓气,“还有,光飞厂的工人都在传,成安志跟文曼丽早就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左司晨转的钱,有一部分都给了文曼丽!”
与此同时,深圳光飞模具厂的食堂里,不锈钢餐盘碰撞的叮当声此起彼伏,混着工人的交谈声,格外嘈杂。刑英发端着碗青菜豆腐汤,坐在齐伟志常坐的位置,对面是光乐厂的华星琳,两人之间隔着一碗没动的米饭,像是在刻意保持距离。
“你说齐伟志把信带给欧阳侦探了?”华星琳压低声音,筷子在碗里漫无目的地搅着,眼神里藏着几分慌乱,“成安志要是知道了,肯定要找我们麻烦!他那个人,记仇得很。”
“怕什么?”刑英发喝了口汤,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路文光都回来了,成安志就算想闹,也翻不起什么浪。再说,文曼丽昨天去银行,不就是想把那笔钱转走吗?我看她比成安志还贪心,眼里全是钱。”他忽然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对了,你上次说韩华荣让你运的报废模具,里面是不是藏了东西?我昨天在仓库看到有个模具的螺丝松了,好像有张纸露出来,边缘泛黄,看着有些年头了。”
华星琳的手顿了一下,筷子差点掉在桌上,眼神瞬间变得躲闪:“我……我没看清。当时韩华荣催得急,我根本没敢拆开看,运到地方就赶紧走了。”她放下筷子,起身就要走,“我得赶紧回厂里,要是被文曼丽看到我跟你聊天,又要找我麻烦了,她最近盯得紧。”
武汉这边,汪洋的电话准时打了过来,娃娃脸上满是兴奋,声音都透着雀跃:“俊杰!查到了!跟刘梅见面的男人就是向开宇!他今早去了深圳总行,好像要跟文曼丽碰头——你们说,他们是不是想把那笔‘另一笔钱’转走?”
欧阳俊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长卷发垂在肩前,眼神里透着几分锐利:“看来这案子还没结束,只是掀开了另一层面纱。张朋在广州处理路文光的事,我们得去深圳一趟,看看文曼丽和向开宇到底想耍什么花样。”他拿起桌上的木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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