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仓皇失措
第二十一章.仓皇失措 (第2/3页)
通城吃豆皮。”
此时的深圳,“康泰大药房”的旧址里,赵强正慌慌张张地收拾东西,手里拎着个黑色的双肩包:“华荣哥,东西都收拾好了,五十万也转到香港的账户了,我们什么时候走?”
韩华荣坐在墙角的椅子上,手里捏着个计算器不停按动,语气阴沉:“别急,等我跟左司晨联系上,确认他把路文光处理掉了再走。要是路文光还活着,我们就算跑到香港,也别想安宁。”
“处理掉?你们想处理谁?”门突然被推开,欧阳俊杰站在门口,长卷发垂在肩前,眼神锐利如刀,“韩华荣,别再演了。‘康泰大药房’是你让赵强开的空壳公司吧?帮你洗钱分了多少好处?路文光被你们装病控制,现在又被转移,是想杀人灭口?”
韩华荣脸色瞬间惨白,转身就想往后门跑。欧阳俊杰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别急着跑,托尔斯泰说过,谎言就像泡沫,早晚都会破。你以为这些小动作能瞒得过所有人?”
韩华荣拼命挣扎,声音带着哭腔:“我也是被逼的!左司晨说要是我不帮他,就把我帮向开宇转移赃款的事曝光,我没办法才答应的!”
欧阳俊杰松开手,从包里掏出纸笔放在桌上:“既然是被逼的,就把你知道的都写下来。左司晨怎么跟你联系的,路文光被控制的具体地点,赵强转账的真正原因,全都写清楚。你老实交代,我可以帮你跟警方求情。”
韩华荣低下头,拿起笔的手不停发抖,眼泪滴在纸上晕开墨迹:“我知道错了……左司晨每个月给我五万块,让我在审计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赵强的‘康泰大药房’就是个空壳,专门帮左司晨转移赃款。路文光被控制在深圳的一个废弃仓库里,左司晨说等我们跑了,就把他处理掉……”
拿到供词后,欧阳俊杰走出药房。深圳的夜景已经铺开,霓虹灯闪烁不停,车流如织,像极了武汉的江汉路,热闹却又透着陌生。他掏出手机给张朋打了个电话:“张朋,事情办好了,韩华荣都交代了。你跟广州警方联系,赶紧抓捕左司晨和赵强,我明天回武汉。”
挂了电话,欧阳俊杰望着窗外的夜景,忽然想起张茜的笑容。他知道,明天回到武汉,就能吃到张茜买的热乎豆皮,能闻到巷口熟悉的烟火气,能看到紫阳湖的粼粼波光。就像阿加莎说的,旅行的意义不在于目的地,而在于沿途的风景和回家的路。
第二天一早,欧阳俊杰就坐上了回武汉的火车。刚下火车,就看见站台上攒着一群熟悉的身影——张茜、王芳、程玲、汪洋、牛祥,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东西,有热干面,还有老通城的豆皮。
“俊杰,你可回来了!”张茜快步走上前,把手里的豆皮递过去,“我特意去老通城排队买的,还热着呢,快尝尝。”
欧阳俊杰接过豆皮,捏了一块放进嘴里。糯米的香甜、鸡蛋的鲜香、五香干子的咸香混在一起,裹着醇厚的芝麻酱味在舌尖散开——这是武汉的味道,也是家的味道。他看着眼前的众人,忽然觉得不管案子多复杂,只要回到武汉,闻到这熟悉的烟火气,就总能找到心安的方向。
回到律师事务所,程玲已经把韩华荣的供词整理得整整齐齐,放在欧阳俊杰的办公桌上:“俊杰哥,广州警方已经把左司晨和赵强抓住了,路文光也被成功救出来了,五十万的赃款也追回来了。路文光说要请我们吃饭,感谢我们帮他脱离险境。”
欧阳俊杰拿起供词翻了几页,笑着说:“吃饭就不用了,让他把光辉公司的法律顾问合同续了就行,以后我们继续帮他盯着。毕竟,案子要破,生意也要做,对吧?”
张朋用力拍了下桌子:“说得对!下次再有人敢在账上耍花样,我们直接找警方,让他们知道我们武汉的律师事务所不是好惹的!”
晨阳渐渐升高,把律师事务所临街的红砖墙晒得发烫。欧阳清朗提着个保温桶从巷口拐进来,刚走到门口,就看见王芳蹲在台阶上数钢镚。“丫头,这是在做么斯?”老爷子把保温桶往石桌上一放,搪瓷缸子撞出清脆的声响,“你俊杰哥昨晚说想吃热干粉,我让你肖阿姨特意煮了宽米粉,还加了两勺芝麻酱,保证够味。”
王芳抬起头,指尖还沾着粉笔灰——她刚在黑板上列完路文光案件的时间线。“欧阳伯,您可算来了!程玲刚才查光飞模具厂的账,发现左司晨上个月给‘深圳诚信商贸’转了三次钱,每次都是五万,备注写的‘原材料款’。可武昌这边的供应商说,‘诚信商贸’早就不做模具材料生意了,这明摆着是在洗钱嘛!”
程玲抱着账本从屋里跑出来,眼镜滑到了鼻尖上,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报销单:“还有更离谱的!成安志上周去广州出差,报销单上写的是住五星级酒店,可我查了他的行程,根本没在酒店登记过,倒是在白云区租了个民房,你说他会不会是在藏人?”
欧阳俊杰打着哈欠从里屋走出来,长卷发乱糟糟地搭在肩头,领口还沾着点墨渍——昨晚临摹《兰亭序》到后半夜。“急什么,左司晨转钱和成安志租房,说不定是两码事。就像武汉人过早,有人爱吃热干面,有人爱吃豆皮,总不能说吃豆皮的就是坏人吧?”他慢悠悠地打开保温桶,宽米粉裹着芝麻酱的香气立刻飘满整个小院,“对了,张朋呢?不是说今早要去紫阳湖宾馆堵韩华荣吗?”
话音刚落,电动车的嗡鸣就由远及近,张朋骑着车冲进来,车筐里的苕面窝撒了一地。“别提了!韩华荣凌晨就退房跑了!前台说他带着个黑箱子,跟出租车司机说要去汉口火车站,我追到火车站一问,人家说他买了去深圳的高铁票,这明摆着是跑路嘛!”他捡起个没摔坏的苕面窝,拍了拍灰就往嘴里塞,“还有,汪洋刚才打电话说,光阳模具厂的何文敏昨天辞职了,说是要回老家照顾老娘,可她老娘去年就过世了,这不是扯谎是什么!”
欧阳俊杰挑了挑眉毛,夹起一筷子米粉塞进嘴里:“何文敏辞职?还说照顾老娘……这就像冬天吃的欢喜坨,外面看着圆滚滚的挺实在,里头说不定是空的。”他放下筷子走到黑板前,指尖在“诚信商贸”几个字上轻轻敲击,“你们想想,左司晨给‘诚信商贸’转钱,何文敏突然辞职,韩华荣连夜跑路,这三件事凑到一块儿,会不会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就像武汉人办酒席,菜要一道一道上,可最后总得有个压轴的硬菜吧?”
王芳突然一拍大腿,站起身来:“我知道了!‘诚信商贸’的法人是赵强,而赵强是韩华荣的表弟!上次程玲查过,‘诚信商贸’的注册地址跟光乐模具厂的仓库在同一个小区!说不定他们把路文光藏在那个仓库里了!”
程玲赶紧翻着手里的账本,语速飞快:“我还发现个疑点!光乐模具厂上个月的水电费突然涨了三倍,那个仓库明明没存货,怎么会用这么多电?这肯定是有人在里面住,说不定就是看守路文光的人!”
欧阳俊杰的指尖在黑板上停顿下来,眼神渐渐变得锐利:“仓库……水电费暴涨……”他沉吟片刻,转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张朋,你跟我去光乐模具厂的仓库看看;王芳,你再查一下光乐模具厂最近的人员流动;程玲,联系武昌的供应商,确认‘诚信商贸’停止模具材料生意的具体时间;汪洋和牛祥,继续盯着深圳那边的动静,有情况随时汇报。”
“好嘞!”众人齐声应下,各自行动起来。小院里的保温桶还冒着热气,芝麻酱的香气混着清晨的微风散开,与巷口传来的热干面叫卖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武汉最鲜活的注脚。而这场围绕着账本和谎言的追逐,也在这烟火气中,朝着真相再迈近了一步。
张朋骑着电动车载着欧阳俊杰,穿梭在武汉的老巷里。路边的早点摊渐渐收了摊,取而代之的是来往穿梭的自行车和电动车,市井的喧嚣扑面而来。“俊杰,你说那个仓库里真能找到路文光吗?”张朋一边避让行人,一边问道。
“不好说,但可能性很大。”欧阳俊杰望着路边掠过的老房子,“赵强是韩华荣的表弟,‘诚信商贸’又跟‘康泰大药房’是同一个注册地址,这伙人的关联远比我们想象的深。光乐模具厂的仓库既隐蔽,又跟‘诚信商贸’在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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