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让勒阿弗尔从地图上消失
第110章 让勒阿弗尔从地图上消失 (第2/3页)
,那辆卡车就消失了。
巨大的超压直接将其还原成了零件状态。发动机缸体像炮弹一样被射出两百米远,底盘扭曲成麻花状。至於驾驶室里的那两名巴伐利亚司机,他们甚至来不及感到痛苦,就在数千度的高温和几百个大气压的冲击下被完全气化。
而在卡车後方,是一队正在路边休息的掷弹兵。
他们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们以为稍微远离炸点就能幸存。但这是500磅的高爆弹,不是斯图卡的「点穴针」。
冲击波横扫千军,贴着地面以超音速扩散。
它不需要弹片。光是空气本身,就足以杀人。
更远处,一辆半履带运兵车被气浪掀翻,在空中翻滚了三圈後重重砸在一堵墙上。车厢里还没来得及跳车的士兵像骰子盅里的骰子一样被疯狂甩动,颈椎折断的声音在爆炸声中微不可闻。
再然後,是那些摆放在一旁的火炮和坦克。
一枚500磅炸弹落在了一个105毫米IeFH18榴弹炮连的中间。这种由莱茵金属公司制造的精密杀人机器,在设计时考虑了後坐力、考虑了弹道系数,唯独没有考虑过如何应对几百个大气压的瞬时侧向冲击。
爆炸的瞬间,处於核心区的两门火炮直接消失了。它们被炸点产生的高温和超压还原成了最基本的金属碎片。
而对於半径三十米外的火炮,毁伤则是结构性的。
巨大的气浪像一只巨手,抓住火炮的炮管猛地一扭。液压反後坐装置的活塞杆瞬间弯曲,密封圈爆裂,液压油喷涌而出并被立即点燃。
坚固的炮架大架像麻花一样扭曲。
最惨烈的是那些精密的卡尔·蔡司炮队镜和光学瞄准具。这些代表着德国光学工业最高水准的玻璃制品,在冲击波扫过的一刹那,直接被震成了白色的粉末。
没有了瞄准具,大炮就是一根烧火棍。
至於那些坦克。
第7装甲师引以为傲的三号坦克和四号坦克。
在几十米外看去,它们似乎幸存了下来。表面硬化钢装甲抗住了弹片的洗礼,车体依然完整,炮塔还在。
但在微观层面,它们已经死了。
当冲击波撞击坦克表面时,高频震动会沿着装甲板瞬间传遍全身。所有的外部观察设备——驾驶员的防弹玻璃窗、车长的潜望镜、炮手的周视瞄准镜—在千分之一秒内全部碎裂。
它们瞎了。
更致命的是内部。冲击波虽然没有击穿装甲,但它让整个车体变成了一口被敲响的巨锺。
处於坦克内部的乘员,虽然没有受到外伤,但他们的身体经历了毁灭性的声压共振。
一个坐在四号坦克里的德军装填手,他的耳膜瞬间破裂,双耳流出粘稠的液体。紧接着是肺部。肺泡在剧烈的气压变化中像气球一样炸开,形成了不可逆的气胸和内出血。
还有的倒霉鬼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大脑就在颅骨内发生了严重的脑震荡,瞬间切断了意识。
几秒钟後。这些外观完好的坦克停在原地。引擎还在空转,排气管冒着黑烟。但里面已经没有活人了。所有的乘员都瘫软在座位上,七窍流血,内脏像是一锅被震烂的粥。
这就是500磅通用炸弹的逻辑:如果你不能切开罐头,那就把罐头里的人摇成肉泥。
泥土、碎石、人体残肢、卡车零件、燃烧的橡胶轮胎————这些东西被气浪卷上几十米的高空,形成了一道黑红色的死亡帷幕,然後像冰雹一样密集地落下。
亚瑟所在的那辆四号坦克的装甲板上响起的那些「叮叮当当」的声音中。不仅有碎石。还有德军士兵的皮带扣、钢盔碎片,以及被烤焦的骨骼。
叮叮当当—轰!
一块脸盆大小的沥青路面碎片砸中了炮塔侧面,擦出一串火花。亚瑟缩在指挥塔内,双手死死抓着潜望镜的把手,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在这高频的震动中移位。他透过防弹玻璃看到的世界是颠倒的、混乱的,只有灰色的烟尘和红色的闪光。
「再快点!米勒!再快点!」
「长官!水温表爆了!引擎在过热!」米勒大喊,「它要炸了!」
「让它炸!只要别现在炸!」
坦克在废墟中穿行。它撞碎了一堵矮墙,碾过了一辆燃烧的吉普车残骸。迈巴赫引擎的排气管喷出的不再是废气,而是浓黑的油烟和未完全燃烧的火星。
前方两百米,英军第51高地师的反坦克防线。
几门2磅反坦克炮正指着这边。在这种能见度极低、且极度紧张的时刻,任何从德军方向冲过来的装甲目标,都会被默认为是敌军的自杀式突击。
透过瞄准镜,一名苏格兰炮长看到了那辆在烟尘中若隐若现的坦克。白色的涂装已经被黑烟燻得斑驳,但那个轮廓毫无疑问是德国人的四号坦克。
「目标正前方!距离400码!」炮长嘶吼着:「穿甲弹!准备!」
装填手将一枚40毫米穿甲弹推入炮膛。闭锁块咔擦一声合上。
「瞄准履带!开火准备!」
就在炮长手指即将扣下击发机的瞬间,坦克上的无线电天线突然剧烈晃动,那个涂着红色「AS」标志的炮塔舱盖被猛地踢开。
一个身穿黑色皮大衣的身影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没有挥舞白旗,而是拿着一个送话器:「别开火!!!」
「我是斯特林!!」
「就在那辆冒黑烟的白色坦克里!」
「那是我的车!把你们的炮口擡高!!」
那个声音伴随着严重的电流干扰,但那独特的、傲慢的语调是无法模仿的。
苏格兰炮长愣了一下。他松开了击发机。
「停火!」炮长举起手,「那是长官!」
前方的路障——几个拒马和成堆的沙袋——被迅速移开。一名满脸胡茬的苏格兰军士长站在战壕边,淡定地指挥着手下:「快点!把路让开!」
「听那个引擎的声音,就像是一台坏掉的拖拉机。除了我们那位把坦克当汽车开的长官,没人能把德国人的机器糟蹋成这样。放行!」
嘎吱—轰隆隆。
四号坦克带着一身的硝烟和泥浆,冲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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