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地狱解剖课!白大褂下的病态眷恋,银刀折射的战栗心跳

    第229章 地狱解剖课!白大褂下的病态眷恋,银刀折射的战栗心跳 (第2/3页)

,几盏巨大的无影灯散发着惨白的光芒,将整个房间照得宛如白昼,连一粒灰尘都无处遁形。

    四周的恒温玻璃柜里,用各种颜色的液体浸泡着一些让人看一眼就会精神失常的器官标本。

    这里太干净了。

    干净得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干净得让人骨头发寒。

    暗探被重重地摔在一张冰冷的、中间带有血槽的不锈钢解剖台上。

    四条带有厚重金属搭扣的真皮束缚带,将他们的四肢死死地固定住。

    紧接着,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秦烈和秦墨一左一右,如同两尊守护神般护卫着苏婉走进了这间地狱般的实验室。

    为了不让苏婉沾染到这里的寒气,秦墨提前让人搬来了一张铺着厚厚天鹅绒软垫的高背椅,安置在距离解剖台三米远、视野最好的安全区域。

    苏婉姿态慵懒地坐下,白皙的小腿交叠在一起,丝绸裙摆如流水般倾泻而下。

    在这间惨白、冰冷的实验室里,她那娇软妩媚的身段和身上散发出的玫瑰冷香,成了一种最为致命的反差与诱惑。

    解剖台旁,秦安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他站在刺眼的无影灯下,白大褂纤尘不染。

    他正背对着解剖台,对着墙上的不锈钢水槽,用消毒液反复搓洗着自己那双修长苍白的手。

    洗完手,他转过身,慢条斯理地从无菌盒里抽出了一副透明的医用橡胶手套。

    “啪。”

    乳胶手套紧绷回弹在手腕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在这落针可闻的实验室里,这声音就像是死神敲响的丧钟。

    秦安走到解剖台前,眼神冷漠地看着那个瞪大双眼、眼底满是哀求的暗探。

    他从旁边的不锈钢托盘里,拿起了一把纯银打造的、薄如蝉翼的解剖刀。

    刀锋在无影灯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幽光。

    “娇娇,今天安安给你上一堂解剖课,好不好?”秦安没有看手底下的猎物,而是转过头,隔着三米的距离,用一种充满病态眷恋的目光注视着苏婉,“人的身体里,有一套非常精密的疼痛传导网络。

    大魏那些酷刑,什么凌迟、炮烙,都太粗糙、太野蛮了,容易把人弄得血肉模糊,脏了娇娇的眼睛。”

    他一边用那种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说着,一边握着解剖刀,极其精准地落在了暗探胸前的一处穴位上。

    没有鲜血喷涌,只有锋利的刀片划开皮肤与皮下脂肪时,发出的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啦”声。

    “看,这一刀避开了所有的主要血管,只切断了表层的痛觉神经元。

    在这粉末的加持下,他现在的痛感,相当于被一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骨髓。”

    秦安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

    解剖台上的暗探,双眼瞬间暴突,眼球里的红血丝仿佛要炸裂开来。

    他的身体被束缚带勒得死紧,因为无法动弹,所有的痛苦都被硬生生地锁死在躯壳内。

    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破风箱般的、凄厉到极点的“嗬嗬”声,大股大股的冷汗瞬间湿透了他身上的破羊皮袄。

    这根本不是审讯,这是一场单方面的、降维打击般的生理与心理的联合虐杀。

    “不过,这里还不够完美。”秦安微微皱眉,手中的解剖刀顺着暗探的肌理继续缓慢游走,仿佛在寻找什么有趣的猎物,“刚才他们想伤害娇娇,这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我想看看,他们那颗肮脏的心脏,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刀锋猛地一沉,深入半寸。

    “噗——”

    一股殷红的鲜血终于因为血压的剧烈升高,从切口处喷溅而出。

    秦安并没有躲闪,一滴温热的鲜血,不偏不倚地溅落在他那张苍白俊美的脸颊上,就像是在洁白的画纸上点了一抹惊心动魄的朱砂。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实验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暗探那绝望的、快要窒息的抽气声。

    秦安缓缓转过身,面对着坐在高背椅上的苏婉。

    他那一双漆黑的眼眸底,压抑的暗红彻底翻涌成了一片疯狂的海啸。

    他没有去擦脸上的血迹,而是就这么举着那双戴着透明橡胶手套、握着滴血解剖刀的手,一步一步、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姿态,走到了苏婉的面前。

    他没有站着,而是屈起双膝,不顾地上的冰冷,直直地跪在了苏婉那双穿着精致罗袜的脚边。

    旁边的秦烈和秦墨呼吸同时一滞,目光死死地盯在秦安的身上。

    “娇娇。”

    秦安微微仰起头,无影灯惨白的光芒打在他的脸上,将他脸颊上那一滴鲜红的血珠映衬得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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