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官道封锁!我们要饿死这群土财主(215-216合章)

    第216章 官道封锁!我们要饿死这群土财主(215-216合章) (第3/3页)

咱们车库里养着的那几头‘越野怪兽’,拉出来遛遛。”

    ……

    宛县工业区,一号重型机库。

    “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沉闷、犹如远古巨兽苏醒般的机械齿轮咬合声,那扇高达十米的重型钢铁闸门,在蒸汽动力的牵引下,缓缓向两侧拉开。

    一股混合着浓烈的机油味、橡胶燃烧味以及钢铁冷香的狂暴气流,瞬间从幽暗的机库深处喷涌而出。

    广场上,上百名全副武装、穿着黑色战术服的宛县安保队员,以及无数负责装卸物资的后勤工人,在这一刻,全部屏住了呼吸。

    机库的阴影中,缓缓驶出了四辆完全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钢铁巨兽。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马车。

    它们拥有着庞大到令人窒息的车体,车身全部被厚重的黑色哑光钢板覆盖。

    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支撑着这庞然大物的,不再是这个时代脆弱易碎的木制车轮,而是宽大、表面布满深深防滑沟壑的实心黑色橡胶轮胎!

    在这四辆魔改重型马车的底盘下方,粗壮的弹簧钢板减震系统如同暴露在外的钢铁肌肉,充满了令人心悸的工业暴力美学。

    而在车头的最前方,甚至加装了狰狞的倒刺防撞角。

    “嘶——”

    人群中传来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当这四辆钢铁怪兽碾压过广场上铺设的碎石路面时,并没有发出传统马车那种刺耳、颠簸的“哐啷”声,而是一种沉闷、有力,仿佛能直接碾碎大地的“噗噗”声。

    橡胶轮胎那恐怖的抓地力和弹簧悬挂系统的精密回弹,让这种重达数吨的庞然大物,在坑洼不平的路面上行驶得如履平地。

    这不仅是技术的碾压,更是文明的降维打击。

    “出发!”

    老五秦风赤裸着结实的手臂,站在头车那宽大的车厢旁,兴奋得浑身肌肉都在颤抖。

    就在这浩浩荡荡、气势如虹的车队即将开拔之际。

    苏婉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披着一件厚实、领口镶着雪白狐狸毛的防风大氅,缓缓走出了行政大楼。

    她是要亲自登车压阵,去撕碎平阳县那可笑的封锁线。

    可是,那辆被改装过的越野重卡,为了保证底盘的通过性,车厢的登车踏板被设计得极高。

    对于常年厮杀的汉子来说不过是轻轻一跃,但对于苏婉这样娇弱得连重一点的东西都拿不动的女人来说,那高度简直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总长,属下去搬踏脚凳!”后勤主管吓了一跳,连忙转身要去拿木梯。

    “不用。”

    一道低沉、沙哑,犹如金属摩擦般极具穿透力的声音,打断了主管的动作。

    秦烈。

    他今日穿了一身厚重、泛着幽冷寒光的黑色全身甲胄。

    那犹如铁塔般不可逾越的庞大身躯,大步流星地走到了苏婉的面前。

    在这上百名下属、护卫众目睽睽的注视下。

    这位杀人不眨眼、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宛县军神,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在结着薄冰的粗糙地面上,单膝重重地跪了下去。

    “咔哒。”

    膝盖处的钢铁护甲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甚至将那一小块冻土都砸出了裂纹。

    秦烈仰起头,那双犹如孤狼般锐利嗜血的眼睛,在看向苏婉的瞬间,化作了能将人溺毙的狂热与温柔。

    他伸出那双戴着黑色半指战术手套、粗糙有力的大手,用力地在自己那包裹在重甲之下、犹如岩石般坚硬的大腿上拍了两下。

    “娇娇,踩着大哥上去。”

    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广场上回荡,没有一丝一毫的觉得屈辱,反而带着一种隐秘、甚至有些病态的荣耀与占有欲。

    “车蹬子太高,别抻着你的腿。”

    周围上百名安保队员和工人,在这一刻,默契地、整齐划一地低下了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鞋尖,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喘。

    没有人敢看。

    那是绝对的禁忌,也是属于秦家家主最极致的私密领地。

    苏婉的脸颊被冷风吹得微微泛起一抹嫣红。

    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心甘情愿化作阶梯的男人,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没有拒绝。

    她微微提起繁复厚重的裙摆,露出了一双穿着纯白柔软鹿皮长靴的小巧玉足。

    她自然地,将一只脚,轻轻踩在了秦烈那坚硬、宽阔的大腿上。

    就在她将身体的重量压上去,准备借力登车的那个瞬间。

    秦烈那只一直悬在半空中的大手,猛地探出,精准且霸道地,一把死死握住了苏婉那纤细脆弱的脚踝。

    “轰!”

    即便隔着一层柔软的鹿皮靴,苏婉依然能在瞬间感受到,男人掌心里那股犹如火炉般恐怖、滚烫的热度,直接穿透了布料,蛮横地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秦烈的手太大了,那粗糙的老茧和战术手套的皮革纹理,紧紧地贴合着她脚踝的曲线。

    那不是简单的搀扶,那是一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克制却又濒临失控的绝对掌控。

    “稳住。”

    秦烈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颈侧的青筋因为极度的隐忍而根根暴起。

    他握着她脚踝的手,力道大得惊人,却没有弄疼她分毫。

    他借着这个隐秘的触碰,仰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娇媚容颜,鼻息间全是她身上那股惑人的清香。

    “娇娇坐稳了。”秦烈的声音哑得几乎要烧起来,那双黑眸深处翻涌着令人心惊肉跳的暗红,“大哥在前面开路。

    今天,谁敢拦你的车……”

    他那只握着她脚踝的手,指腹隐晦地在她的靴子边缘重重地碾压了一下,带来一阵强烈的、令人双腿发软的战栗感。

    “直接撞飞。”

    ……

    半个时辰后。

    平阳县官道封锁线。

    平阳县令依然坐在那张太师椅上,手里捧着第三杯刚刚换好的热茶。

    他看着远处白茫茫的一片风雪,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算算时辰,宛县那帮人应该已经断了炭火,正在城里冻得哭爹喊娘了吧?”县令得意洋洋地对身边的粮商说道。

    粮商们纷纷附和:“那是自然!大人这一招釜底抽薪,简直是神来之笔!这世上,哪有不走官道的车马?”

    就在他们弹冠相庆、准备迎接宛县的投降书时。

    远处的风雪中,突然传来了一阵诡异、沉闷的轰鸣声。

    那声音不是从平坦的官道上传来的,而是从官道旁那片被视为禁区、布满参天大树和巨大乱石的荒野密林中传来的!

    “什么声音?是地龙翻身了吗?”平阳县的官兵们惊恐地握紧了手里的长矛。

    “砰!咔嚓——”

    一声恐怖的巨响撕裂了风雪。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密林边缘的一棵足有成年人腰粗的参天大树,竟然被一股蛮横、恐怖的纯粹力量,直接从根部拦腰撞断!

    木屑混合着冰雪疯狂飞溅。

    一辆通体漆黑、仿佛从地狱中冲出来的钢铁巨兽,咆哮着撞碎了树木,碾压过半米高的巨石,带着滚滚烟尘,直接从荒野中硬生生地“飞”了出来!

    那庞大得令人窒息的车身,那宽大恐怖的黑色橡胶轮胎,那泛着死亡冷光的防撞角!

    “噗噗噗——”

    沉闷有力的轮胎碾压声,犹如死神的脚步,每一下都重重地踩在平阳县所有人的心脏上。

    “大……大人!”

    一个派去前方刺探的探子,连滚带爬地冲到平阳县令的脚边,吓得裤裆里已经湿了一大片,他指着那从荒野中如履平地般冲出来的钢铁洪流,声音凄厉得犹如见鬼:

    “秦家……秦家的车队……他们没走官道……他们从林子里‘飞’过去了!树……树全被他们撞断了啊!”

    “啪嗒。”

    平阳县令手里那盏名贵的青花瓷茶杯,毫无预兆地从他那僵硬如铁的手指间滑落。

    茶杯砸在冰冷的拒马上,摔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身,他却浑然不觉。

    他死死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几辆完全无视了地形、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们这条封锁线一眼,直接碾碎了乱石堆绝尘而去的黑色巨兽。

    他那引以为傲的封锁线,他那自以为能困死宛县的完美计谋。

    在秦家这堪称蛮荒巨兽般的工业科技面前,连一个笑话都算不上。

    人家甚至连停下来嘲笑他一句的兴趣都没有,就这么硬生生地,把他的世界观,连同那棵大树一起,撞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