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官道封锁!我们要饿死这群土财主(215-216合章)

    第216章 官道封锁!我们要饿死这群土财主(215-216合章) (第2/3页)

住!干满三年,可以转为正式保安编制,享受五险一金!”

    禁军们面面相觑。

    什么流通券?什么五险一金?他们听不懂。

    但“包吃包住”这四个字,却像是一道惊雷,劈在了他们早已饿得麻木的神经上。

    “当!当!当!”

    不远处,一个临时搭建的巨大工棚里,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敲锣声。

    “开饭了!新来的,拿上你们的饭盒,排队!”

    一百多名禁军像是一群行尸走肉般,机械地拿着配发的铝制饭盒,走进了那个热气腾腾的工棚。

    当他们看清打饭窗口里摆放的东西时,所有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止了。

    没有掺着沙子的陈米,没有发霉的窝头,没有清水煮的树皮。

    那是一排排巨大得如同小脸盆一般的不锈钢桶。

    桶里,翻滚着浓郁的酱红色汤汁。

    大块大块、肥瘦相间、泛着诱人油光的带皮猪肉,和吸满了肉汁、变得晶莹剔透的红薯粉条,在高温的炖煮下,散发着一种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霸道香气。

    而在旁边的笸箩里,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的,是白得晃眼、散发着浓郁麦香的超大号白面馒头!

    “这……这是断头饭吗?”一个士兵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就算是死,能吃上这一口,老子也值了!”

    食堂大妈翻了个白眼,手里的大铁勺精准地在一个士兵的饭盒里舀了满满一大勺猪肉炖粉条,油汪汪的汤汁直接浇在上面,然后又塞给他两个比他拳头还大的白面馒头。

    “什么断头饭!这是咱们宛县重体力劳动者的标准餐!赶紧吃,吃完了好有力气下矿干活!”

    那士兵捧着饭盒,手抖得连馒头都拿不稳。

    他狠狠咬了一口那个洁白、松软、带着惊人甜味的白面馒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好吃……太好吃了……”

    他将一口猪肉混着粉条塞进嘴里,那极致的动物油脂在口腔里爆炸,瞬间填补了这具身体十几年来对营养的极度渴望。

    真香定律,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无可匹敌的统治力。

    短短半个时辰后。

    原本那些还想着如果有机会就要反抗、要逃跑的大魏禁军,此刻已经全部将大白馒头吃得连一点渣都不剩。

    他们满面红光,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名为“狂热”的火焰。

    “头儿!那合同在哪?!我签!我现在就按手印!”

    那个刚开始还以为要被处死的士兵,此刻一把抢过铁镐,冲着那个黑漆漆的矿洞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咆哮:

    “挖煤!我要挖爆这座山!谁敢拦着我给苏夫人挖煤,我跟他拼命!”

    一百多名曾经飞扬跋扈的兵油子,此刻穿着统一的灰色工装,喊着整齐划一的劳动号子,像是一群看到了肉骨头的疯狗,狂热地冲进了矿区。

    他们的脸上,甚至洋溢着一种“劳动最光荣”的诡异且幸福的笑容。

    ……

    而在宛县的另一侧,全封闭的洗煤厂内。

    外界传闻中,那个带着圣旨进了宛县,却如同泥牛入海般再也没有出来的监军太监魏贤,此刻正经历着他人生中最大的“劫难”。

    他被扒光了那身华丽的绸缎,换上了一件防水的塑胶工作服,手里拿着一把高压水枪。

    魏太监是一个严重的洁癖患者。

    在大魏皇宫里,他连地上有一丝灰尘都要让人把宫女打死。

    可现在,秦墨给了他一个“适合”他的岗位——清洗原煤。

    “快点洗!这批煤要是有一点杂质,晚上就没肉吃!”监工在上面冷冷地喊道。

    魏太监原本想死,可是,当他看到那高压水枪喷出的清澈、强力的水流,将一块原本脏兮兮的黑煤块,冲洗得露出里面如同黑宝石般纯净反光的截面时……

    他那扭曲的强迫症和洁癖,竟然诡异地被治愈了。

    “脏东西……全都是脏东西……咱家要把它洗干净……洗得干干净净……”

    魏太监双眼放光,甚至翘起了兰花指,痴迷、变态地用水枪冲刷着每一块煤炭,那认真的模样,仿佛他不是在洗煤,而是在雕刻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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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6章

    平阳县与宛县交界处,三十里外唯一的官道咽喉。

    这本是一条被无数商队车辙碾压出来的黄土大路,此刻却被粗暴地截断了。

    几排削尖了原木、甚至还带着干涸血迹的重型拒马,如同几道丑陋的伤疤,横亘在被冰雪冻得坚硬如铁的官道中央。

    平阳县令裹着一件看起来颇为名贵、实则内里早已被虫蛀了几个洞的貂皮大氅,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他的鼻尖冻得通红,两行清鼻涕要掉不掉地挂在嘴唇上方,却依然强撑着一副运筹帷幄的傲慢姿态。

    在他身后,站着平阳县赫赫有名的八大粮商。

    这些往日里不可一世的富贾,此刻也都缩着脖子,双手拢在袖子里,像是一群在冰天雪地里等待分食腐肉的秃鹫。

    他们身后,是几十辆装满陈化粮和劣质粗布的木轮推车。

    那木制车轮的轮毂早就被冻僵的烂泥死死卡住,推车的脚夫们冻得面色发紫,连一口粗气都喘不匀。

    “大人英明!”一个胖粮商谄媚地凑上前,哈着白气拍马屁,“宛县那群土财主,真以为有点钱就能上天了?他们宛县四面环山,穷山恶水,想要粮食、想要布匹、想要盐巴,就只能走咱们脚下这条官道!”

    平阳县令冷哼了一声,费力地从僵硬的袖子里伸出手,端起一杯早就凉透了的残茶抿了一口,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恶毒与贪婪。

    “一群暴发户罢了,还敢自封什么特区,简直是大逆不道!”县令将茶杯重重地磕在旁边的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这条路,本官今天就给他们彻底封死!任何一粒粮食、一根线头,都不准流入宛县!传本官的令,就在这儿耗着!不出三天,本官要活活饿死秦家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东西!”

    “对!饿死他们!到时候,他们那满城的金银财宝,还有那个被当成活菩萨供起来的苏夫人,还不是任凭大人您发落?”商人们爆发出猥琐且充满恶意的哄笑。

    风雪更大了一些,刮在人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平阳县的官兵们冻得连刀都拔不出来,只能抱团缩在拒马后面。

    他们满怀恶意地盯着宛县的方向,等待着那座城池弹尽粮绝、摇尾乞怜的哀嚎。

    ……

    宛县,联合行政大楼,最高指挥中心。

    与平阳县那仿佛要将人冻碎的冰地狱相比,这里简直就是九天之上的神明居所。

    全景落地的双层防风隔音玻璃,将外界肆虐的风雪完美地隔绝成了一幅静音的风景画。

    大功率的地暖系统在光洁如镜的瓷砖下安静地运转,将室内的温度烘托得宛如阳春三月。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雨后龙涎香,混合着刚刚冲泡好的顶级锡兰红茶的甜香。

    苏婉只穿了一件轻薄柔软的真丝家居长裙,外罩着一件慵懒的羊绒开衫。

    她光着一双宛如凝脂般白皙的小脚,放松地陷在宽大柔软的纯白真皮沙发里。

    在她的面前,是一张巨大且精密的沙盘地图。

    地图上,那条通往外界的唯一官道咽喉处,被醒目地画上了一个刺眼的红叉。

    “娇娇,平阳那边设了卡。”秦越摇着一把玉骨折扇,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微微眯起,透着一丝冰冷的杀意,“他们联合了八大粮商,切断了所有的物资流入。

    外面现在都在传,说平阳县令扬言,要三天饿死我们。”

    “三天?”

    苏婉轻笑了一声。

    那声音清甜、娇软,没有一丝一毫被困绝境的惊慌,反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如同看虫子般的不屑。

    她慵懒地直起身子,那柔软的羊绒开衫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了半分,露出一截令人炫目的雪白锁骨。

    她伸出那宛如无骨般娇嫩纤细的手指,从旁边的笔架上捻起一支沾了朱砂的狼毫笔。

    她甚至都没有仔细去看那条被封锁的官道,而是随意地,将朱砂笔落在了地图上那片标注着“悬崖、密林、乱石滩”的无主荒野之上。

    笔锋凌厉,没有丝毫迟疑。

    一道鲜红、笔直的直线,硬生生地贯穿了那片在世人眼中绝对无法通行的死亡地带。

    “路断了?”苏婉将朱砂笔随手一扔,红唇微启,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那就走荒野。”

    她端起桌上的骨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漂浮的玫瑰花瓣:“通知老五老六,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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