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挖到了!老三浑身煤黑,捧着硬物求夸

    第208章 挖到了!老三浑身煤黑,捧着硬物求夸 (第3/3页)

    每一辆车上,都挂着秦家特制的防风沼气灯,照得那一车车黑得发亮的煤块,像是流动的黑金河。

    “这……这是哪来的煤?”

    雷老虎的手一抖,核桃掉在了地上。

    “那方向……是秦家后山?”

    “不可能!那地方老子让人看过,全是石头!怎么可能有煤!”

    “大当家……”旁边的师爷咽了口唾沫,指着那车队最前面的一杆大旗:

    “您看那旗子上写的什么……”

    雷老虎眯起眼。

    只见那面在寒风中猎猎作响的大旗上,赫然写着四个狂草大字——

    【秦氏能源】。

    而在那四个大字下面,还有一行极其嚣张的小字,即便是隔着这么远,雷老虎仿佛都能感受到那个写字人(秦越)的嘲讽:

    “专治各种不服,量大管饱,无烟包邮。”

    “噗——!”

    雷老虎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猛地拔出腰刀,砍断了面前的栏杆:

    “传令下去!”

    “给老子截住他们!”

    “老子就不信了,在这西北地界,还有人敢抢我雷老虎的饭碗!”

    ……

    然而,雷老虎不知道的是。

    此时此刻,在秦家后山那个巨大的露天煤矿旁。

    双胞胎老五老六,正带着一群刚刚经过培训的、身强力壮的“产业工人”(也就是那些投诚的李家坳猎户和赵家村村民),在进行一项足以改变整个时代的伟大工程。

    “快快快!把这批焦炭拉去洗煤厂!”

    老五手里拿着图纸,指挥着众人:

    “这可是好东西!”

    “娇娇说了,这种经过高温干馏的焦炭,不仅能炼钢,还能……”

    他看向旁边那个刚刚搭建起来的、怪模怪样的巨大高炉。

    “还能产生一种叫‘煤气’的神气。”

    “只要把管道铺好……”

    “咱们狼牙镇,以后就是这世上……”

    “唯一一个不用点油灯的地方!”

    “这叫……”

    老六在旁边接了一句,手里还把玩着一个刚做出来的玻璃灯罩:

    “这叫‘人造太阳’。”

    “等这灯亮起来的时候……”

    “那个雷老虎手里的破煤油灯……”

    “就只能拿去照茅房了。”

    ……

    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还没来得及刺破冬日的阴霾时。

    狼牙镇的百姓们被一阵从未听过的轰鸣声惊醒了。

    他们推开门,看到了让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街道两侧,那些原本因为冻结而熄灭的沼气灯,此刻正被工人们换上了一种新的、带着细密网罩的灯头。

    而在街道尽头。

    秦烈一身戎装,骑在那匹高头大马上。

    他身后,是整整一百辆满载着优质无烟煤的大车。

    车上没有盖布。

    那些黑得发亮的煤块,就那样赤裸裸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像是秦家无声的炫耀。

    “各位乡亲!”

    秦越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那个标志性的铁皮扩音筒,笑得像只刚刚偷到了鸡的狐狸:

    “昨晚有些不开眼的东西,想断了咱们的火,想冻死咱们的娇娇。”

    “所以……”

    他指了指身后那堆积如山的黑金:

    “咱们大哥一不小心,把后山给炸了。”

    “结果这一炸不要紧……”

    “炸出了够咱们狼牙镇烧一百年的煤!”

    “轰——!”

    人群沸腾了。

    “一百年?!真的假的?!”

    “天哪!这煤看着就亮堂!肯定耐烧!”

    “秦四爷!这煤怎么卖?黑石寨那边都要十两银子一筐了!”

    秦越摇了摇扇子,虽然天冷,但他心热啊。

    “卖?”

    他嗤笑一声:

    “谈钱多伤感情。”

    “今日,为了庆祝咱们娇娇身体康复……”

    “这第一批煤……”

    “免费送!”

    “只要是咱们狼牙镇的户口,每家每户,领五百斤!”

    “让大家都暖和暖和!”

    “万岁!秦家万岁!”

    欢呼声响彻云霄,几乎要震碎了头顶的乌云。

    而在人群最外围。

    几个裹着破棉袄、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脸色惨白地看着这一幕。

    那是黑石寨的探子。

    他们看着那些欢天喜地领煤的百姓,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点准备拿来高价倒卖的劣质煤,只觉得手里的东西变成了烫手的山芋。

    完了。

    彻底完了。

    这哪里是挖到了煤?

    这分明是挖了黑石寨的祖坟啊!

    ……

    主屋里。

    屋内的温度已经高得让人有些燥热。

    苏婉穿着一件单薄的云纱裙,正坐在梳妆台前,由着老七秦安给她梳头。

    “娇娇,这煤真好。”

    秦安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眼神却透过镜子,看着她那因为热气而泛红的脖颈:

    “屋里暖和了,娇娇的气色也好了。”

    “就是……”

    他的视线落在她领口处那个被秦烈撕坏、又被秦猛盯着看了半宿的盘扣上。

    “这衣服破了。”

    “真碍眼。”

    “要不……”

    秦安低下头,在那破损处轻轻吹了一口气:

    “老七给娇娇做件新的?”

    “做件……不需要扣子的。”

    “省得那些粗鲁的哥哥们……”

    “总是忍不住想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