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荔枝坏了?娇娇喊腰疼,大哥黑着脸按住她

    第170章 荔枝坏了?娇娇喊腰疼,大哥黑着脸按住她 (第3/3页)

    “是因为……那破路?”秦风咬着牙,眼底泛起红血丝。

    “马家那群孙子……”秦云拳头捏得咔咔响,“敢让嫂嫂腰疼?”

    “那路确实太烂了!”秦风想起上次带嫂嫂坐热气球,下来的时候嫂嫂也是腿软(虽然是被亲的),但如果是被路颠坏的……

    那简直不可饶恕!

    “干了!”

    秦风猛地一拍大腿,也不嫌那沥青脏了,直接伸手捞起一坨,感受着那种粘稠的质感:

    “不用等明天了。”

    “今晚就干!”

    “大哥,把保安队全调给我们!”

    “我们要把这黑泥巴……烧开了泼过去!”

    “铺出一条……让嫂嫂能躺在上面睡觉的路!”

    秦烈看着这两个瞬间打了鸡血的弟弟,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残忍的弧度。

    “人,管够。”

    “钱,管够。”

    “煤,管够。”

    他转过身,大步向外走去,留下一句掷地有声的命令:

    “天亮之前。”

    “我要看到一条黑色的河。”

    “一条……能把马家那群拦路狗,全都吓死的河。”

    ……

    这一夜,狼牙特区的夜空被映红了。

    不是霓虹灯。

    是火。

    数百口巨大的铁锅在荒野上一字排开,锅底的焦炭烧得通红。

    锅里,黑色的沥青在沸腾,翻滚,散发着那一股子虽然刺鼻、却代表着工业文明霸权的焦油味。

    “倒——!!!”

    随着秦风一声嘶吼。

    无数滚烫的黑色浆液,混合着碎石,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倾泻在那坑坑洼洼的黄土路上。

    “滋啦——”

    那是高温沥青接触冻土发出的声音。

    白烟升腾。

    紧接着,是一台巨大的、由秦猛亲自拉动的石碾子(因为压路机还在研发中,只能靠人力和畜力),在还未凝固的路面上轰隆隆地滚过。

    “给俺压实了!”

    秦猛赤着上身,在零下二十度的寒夜里,浑身冒着热气,那一身腱子肉油光发亮。

    他拉着那几千斤重的石碾子,就像是在拉着一根稻草。

    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这路必须平!”

    他喘着粗气,眼神凶狠地盯着脚下的路面:

    “有一块小石子儿突出来……那就是在扎俺的心!”

    “嫂子的腰……只有俺们能碰!”

    “这破路也想欺负嫂子?给俺死平!”

    在他身后。

    一条平整、漆黑、宽阔的大道,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黑暗的尽头延伸。

    它像是一道黑色的伤疤,狠狠地撕裂了这片荒蛮的大地。

    也像是一条黑色的绞索,正在一点点勒紧那个还在做着“路霸”美梦的马家的脖子。

    ……

    十里之外。

    铁桩马家的哨塔上。

    两个裹着羊皮袄的喽啰正缩在避风处打瞌睡。

    “哎……你闻见没?”

    一个喽啰吸了吸鼻子,迷迷糊糊地醒来:

    “怎么一股子……烧焦的味道?”

    “嗨,估计是哪家穷鬼在烧烂木头取暖吧。”另一个喽啰翻了个身,没当回事,“这鬼天气,谁不想着取暖?”

    “不对啊……”

    第一个喽啰揉了揉眼睛,看向狼牙特区的方向。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火……火龙?!”

    只见在漆黑的夜幕下,一条由无数火把和滚烫黑烟组成的巨龙,正贴着地面,向着他们的关卡……

    无声无息,却又势不可挡地蔓延过来。

    “快!快去禀报三爷!”

    喽啰吓得从哨塔上滚了下来,连滚带爬地往寨子里跑:

    “秦家……秦家打过来了!”

    “他们带着……带着地狱里的黑河打过来了!”

    而此时。

    马家大堂里,马三爷正搂着新纳的小妾,喝着从过往商队那里扣下来的劣质烧酒。

    “哼,秦家又怎么样?”

    马三爷醉眼朦胧,满脸不屑:

    “路是我的。”

    “想从这儿过?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明天……”

    他打了个酒嗝:

    “明天给秦家发个话。”

    “那过路费……再涨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