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大哥撕握着她的手哭穷:娇娇,家里穷得……只剩肉了

    第165章 大哥撕握着她的手哭穷:娇娇,家里穷得……只剩肉了 (第2/3页)

    苏婉踮起脚尖,手指勾住他的领口,稍微用力。

    “刺啦——”

    原本就脆弱的粗布瞬间裂开。

    这一撕,直接撕到了胸口。

    大片古铜色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寒风中。

    那饱满紧实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上面还挂着几滴为了“逼真”而洒上去的水珠,顺着那深深的乳沟滑落,隐没在更深处的阴影里。

    这种极致的粗犷与肉体冲击力,让周围正在布置场景的丫鬟们都红着脸别过头去。

    “这样……才像个吃不起饭、只能靠力气活命的刁民。”

    苏婉咽了口唾沫,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裸露的胸肌上划过。

    那触感硬邦邦的,滚烫如火。

    “像刁民?”

    秦烈突然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并没有在意周围还有几百号人在忙活。

    大手猛地用力,将苏婉那只作乱的小手,死死地按在了自己那颗正在剧烈跳动的心脏上。

    “咚、咚、咚。”

    那强有力的心跳声,透过掌心,震得苏婉手臂发麻。

    “娇娇。”

    秦烈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含着沙砾:

    “大哥不仅是刁民。”

    “还是个……饿极了的刁民。”

    他的视线越过那裂开的领口,直勾勾地盯着苏婉那张精致的小脸:

    “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

    “大哥现在……只想吃肉。”

    “尤其是……”

    他抓着她的手,在那紧绷的胸肌上狠狠揉了一把,眼神晦暗:

    “这种又白又嫩的肉。”

    “大哥!你正经点!钦差马上就要到了!”

    苏婉被他这赤裸裸的眼神烫到了,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按得更紧。

    “我很正经。”

    秦烈嘴角勾起一抹匪气十足的笑:

    “这就是我的戏。”

    “待会儿那钦差来了……”

    “我就这么握着他的手,告诉他……”

    “老子穷得只剩这一身肉了。”

    “他要是敢收税……”

    秦烈眼神一凛,那股子杀气瞬间从骨子里透了出来:

    “老子就让他看看,这身肉……能不能崩断他的牙。”

    ……

    “钦差大臣到——!!!”

    就在这时,一声尖细的通报声传来。

    紧接着,一队衣着光鲜、骑着高头大马的官兵,簇拥着一顶八抬大轿,浩浩荡荡地开进了狼牙村……哦不,狼牙贫民窟。

    轿帘掀开。

    一位身穿紫袍、大腹便便的钦差大臣,捂着鼻子走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这幅“惨绝人寰”的景象:

    倒塌的房屋,流着黑水的臭水沟(其实是墨汁),还有那一群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化妆效果)的村民。

    “这……这就是传说中富得流油的狼牙县?”

    钦差大臣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用帕子捂住口鼻:

    “怎么跟这路边的乱坟岗似的?”

    “青天大老爷啊!您可算来了!”

    还没等钦差站稳,一道凄厉的哭嚎声就响了起来。

    方县令(影帝附体)披头散发,穿着一身破官袍,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钦差的大腿:

    “下官……下官苦啊!”

    “这地方……鸟不拉屎,狗不生蛋!”

    “下官连官印都当了换米吃了!哪里还有税银给朝廷啊!”

    钦差被他那一身不知道哪里蹭来的猪屎味熏得差点背过气去,一脚将他踹开:

    “滚开!成何体统!”

    “既然穷成这样,那这里的百姓是怎么活的?本官怎么听说……这里有什么‘不夜城’?”

    “不夜城?”

    这时候,一直蹲在墙根底下的秦烈,终于动了。

    他缓缓站起身。

    那一瞬间,钦差只觉得面前像是立起了一座黑塔。

    秦烈手里提着一把生锈的柴刀(其实是道具),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逼近。

    他身上的那件破短褐随着动作敞开,露出里面精壮得吓人的肌肉。

    那一道道伤疤(画上去的)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大人是说……不夜城?”

    秦烈走到钦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比他矮了一个头的胖子。

    那种来自食物链顶端的压迫感,让钦差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开始打颤。

    “是……是啊……”钦差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一步。

    “那是饿出来的。”

    秦烈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他猛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沾满黑灰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钦差那只戴着翡翠扳指的手。

    “大人,您摸摸。”

    秦烈并没有给钦差挣脱的机会。

    他强行拉着钦差的手,按在了自己那裂开的领口上,按在了那块硬得像铁一样的胸大肌上。

    “您摸摸这骨头。”

    “硬不硬?”

    钦差吓得魂飞魄散,只觉得手底下那块肉烫得吓人,而且还在突突地跳。

    “硬……硬……”

    “硬就对了。”

    秦烈眼神凶狠,声音却带着一股子让人毛骨悚然的“悲凉”:

    “这是饿硬的。”

    “咱们这儿的人……白天挖草根,晚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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