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二哥讲台眼神拉丝,黑板上写满虎狼之词:嫂嫂,专心点

    第154章 二哥讲台眼神拉丝,黑板上写满虎狼之词:嫂嫂,专心点 (第3/3页)

,但那画面本身,就已经足够让人面红耳赤。

    秦墨低下头,在那玻璃窗前,在那几十双求知若渴(其实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睛注视下。

    他并没有吻她的唇。

    而是吻上了她的……眼睛。

    极其虔诚,却又极其。

    就像是在膜拜自己的神明,又像是在品尝最可口的甜点。

    而在他身后。

    那块黑板上,那个巨大的“脱”字,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完了……全完了……”

    方县令瘫软在椅子上,看着自家儿子还在那傻乎乎地记笔记,甚至还在旁边画了个重点符号。

    “这哪里是书院啊……”

    “这分明就是……就是秦家的后宫啊!”

    “吾儿……怕是这辈子都学不会什么是‘非礼勿视’了!”

    方县令悲愤地捂住眼睛。

    但他指缝开得很大。

    因为他看见,那位秦二爷,似乎真的开始在那温室里,给那位秦夫人……

    脱袜子了。

    ……

    温室连廊内。

    这里的温度比教室里还要高上几度,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茉莉花香。

    “二哥,你疯了?”

    苏婉被秦墨压在玻璃窗上,背后是冰凉的玻璃,身前是滚烫的男人。她能清晰地看到,只有一墙之隔的教室里,那些学生正瞪大了眼睛往这边看。

    这种被“围观”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都在发烫。

    “疯?”

    秦墨轻笑一声,将那副金丝眼镜随手挂在了旁边的兰花叶子上。

    他的一只手正抓着苏婉的一只脚。

    “刚才在讲台上,我就想这么做了。”

    “嫂嫂知道我在上面讲课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苏婉声音发颤,想要把脚缩回来,却被他。

    “那画面……该有多美。”

    “秦墨!你……你斯文扫地!”苏婉羞得差点哭出来,这人平时看着一本正经,怎么满脑子都是这种废料!

    “斯文?”

    秦墨抬起头,那双凤眼里满是戏谑:

    “在嫂嫂面前,斯文有什么用?”

    “能吃吗?”

    “还是能……让你舒服?”

    他说着,手已经顺着她的脚踝,钻进了那宽大的裙摆里。

    “嫂嫂,这裙子不错。”

    “方便。”

    “也方便……我在课间,偷偷做点坏事。”

    “别……”苏婉惊呼一声,因为他的手已经触碰到了那一层薄薄的阻碍,“学生们真的在看!”

    “让他们看。”

    秦墨不仅没停,反而更加恶劣地将苏婉抱起来,让她坐在了窗台上。

    这样一来,她的高度刚好比窗框高出一截。

    从教室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两人上半身的纠缠,却看不到裙摆底下的风光。

    “他们只能看到我在吻你。”

    秦墨凑近她的唇,呼吸交缠:

    “却看不到……”

    “我的手,在干什么。”

    “这种秘密……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嫂嫂,专心点。”

    “这节课……二哥要抽查。”

    “看看嫂嫂……是不是真的像诗里写的那样……”

    ……

    教室里。

    方县令看着那两人“如胶似漆”地抱在一起,虽然下半身被窗框挡住了,但看秦二爷那肩膀,还有秦夫人那仰起的脖颈和紧紧抓着窗帘的手……

    傻子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伤风败俗!有辱斯文!”

    方县令一边骂,一边从怀里掏出个小本本,颤巍巍地记下来:

    【腊月二十七,未时。秦二爷于书院温室,借讲课之名,行……行不可描述之事。吾儿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记完,他长叹一口气。

    “这狼牙特区的水……太深了。”

    “本官想回家……”

    “哪怕是回去啃冷馒头……也比在这儿吃狗粮强啊!”

    然而,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

    讲台上那个被遗忘的黑板擦,突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黑板擦旁边,放着一张刚才秦墨夹在教案里的纸条。

    风一吹,纸条飘落,正好落在方县令脚边。

    方县令好奇地捡起来一看。

    只见那上面写着一行苍劲的小字——

    【今晚子时,全城熄灯。嫂嫂怕黑,需七人……轮流掌灯。】

    “啪嗒。”

    方县令手里的小本本掉了。

    七人?!

    轮流?!

    还要熄灯?!

    “这……这是要命啊!”

    方县令两眼一翻,又一次幸福地晕了过去。

    而在那玻璃窗外。

    秦墨终于松开了气喘吁吁的苏婉。

    他慢条斯理地拿回自己的金丝眼镜,戴好,又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领口,重新扣上了那颗禁欲的风纪扣。

    只有那镜片后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昭示着刚才的疯狂。

    “下课。”

    他对着空荡荡的温室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