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第35章:边关来信,昀言朝中暗流涌
VIP第35章:边关来信,昀言朝中暗流涌 (第1/3页)
白挽月是在醉云轩后院的井边洗帕子时听见马蹄声的。那声音由远及近,踏在青石板上清脆得像是敲着铜铃,惹得檐下那只老猫竖起耳朵,尾巴一甩一甩地盯着巷口看。她没抬头,只把帕子拧干了往竹竿上一搭,顺手捋了捋鬓角松下来的发丝。帕子是李昀前些日子送来的旧巾,洗得发白,边角还磨出了毛边,她却舍不得换,每日都亲自泡在皂角水里搓一遍。
“姑娘,有信!”小丫鬟阿枝提着裙角从门房跑来,手里举着个泥封完好的信筒,脸蛋跑得通红,“说是边关快马捎来的,刚到前门,门房老周验过火漆,确认是王爷亲笔签押,才让我送来您这儿。”
白挽月这才转过身,指尖沾着井水,在帕子上轻轻一抹,将最后一丝泡沫擦去。她接过信筒,入手沉甸甸的,筒身刻着一道细长的划痕,像是途中磕碰过。她没急着拆,先用袖口蹭了蹭筒底沾上的灰,又低头吹了吹,才抽出腰间那把小巧的银刀,沿着泥封边缘轻轻一撬。
“姑娘不赶紧看看?”阿枝踮脚张望,“王爷好些日子没音讯了,昨儿雪娘还念叨,说您夜里翻了个身,梦里喊了声‘别淋雨’。”
白挽月斜她一眼:“梦里的话你也信?再说,我那是嫌被子重。”
阿枝吐吐舌头,退后两步蹲在井台边,自顾自捞起浮在水面的一片落花,一边摆弄一边偷瞄她家姑娘的脸色。
信纸展开,字迹刚劲有力,横平竖直,一如那人行事风格。纸上没写什么寒暄话,开头便是三行军务:北狄近日集结于黑河以北,斥候已探明其粮草屯于鹰嘴坡;边军春训已毕,新兵操练阵法无误;玉门关外沙暴连日,道路难行,但军报未断。
她看得仔细,一行行往下读,眉头渐渐松开。这些事听着紧要,实则都在预料之中。李昀向来如此,报忧不报急,哪怕箭矢穿肩,回信也只说“微伤,勿念”。她早习惯了他这种闷葫芦脾气,反倒更信那些藏在字缝里的细节——比如这回纸张略厚,墨色偏浓,显然是在帐中就着油灯写的,灯油不够,便多添了些松脂,字才显得黑而滞。
再往下,笔锋忽然一转,语气也轻了些。
> 近日得一怪事。营中老马识途,昨夜竟自行挣脱缰绳,直奔你去年所赠那包花种埋处,刨土三尺不止。将士皆奇,我亦不解。后查方知,此花名“引狐香”,乃西域异种,据说能召百兽。你何时藏了这等玄机,竟不与我说?
白挽月“噗”地笑出声,手指在那行字上来回摩挲。那花种还是她半年前签到所得,看着有趣,随手包了一包托人捎去边关,本以为种出来也就开个花,哪知竟有这等妙用。她当时也没细看说明,只记得系统提示说“可引山野灵物趋近”,没想到连马都能勾得走神。
“笑啥?”阿枝凑过来问。
“笑你们王爷傻。”她收起信纸,叠得整整齐齐,放进袖中暗袋,“连马都听姑娘的话,他倒还不明白。”
阿枝眨眨眼,没懂,但见姑娘心情好,也跟着咧嘴笑起来。
午后,她照例去了前厅练舞。今日不接客,只给楼里的姐妹们演示新编的《折柳曲》。琵琶声起时,她赤足踩在铺了软毯的木地板上,袖中暗藏的狐毛针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却不曾离鞘。她如今已不必靠它防身,但习惯使然,就像每日签到一样,成了生活里最自然的事。
舞至第三段,琵琶忽断一弦,乐声戛然而止。
“谁弹的?”她停下动作,抬眼看向乐坊角落。
一个新来的小乐师涨红了脸站起来:“是我……手滑了。”
白挽月没责备,只走过去看了看那断弦。铜丝拧得不够紧,接口处已有锈迹,显然是旧弦凑数。她回头对管事嬷嬷道:“换根新的。这弦若在贵客面前断了,咱们醉云轩的脸面可就挂在墙上了。”
嬷嬷连忙应下,亲自去库房取了新弦来。白挽月却没急着继续,而是站在廊下望着天。天色阴沉,云层压得低,像是要下雨。她忽然想起信上没提李昀右臂的旧伤,每到阴雨天必疼,以往总会顺带写一句“已涂药”或“无碍”,这次却只字未提。
她不动声色地抬手,在袖中默念一声:“签到。”
心神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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