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暗中筹谋,李琰设陷害昀计

    第18章:暗中筹谋,李琰设陷害昀计 (第2/3页)

  陈福退出书房,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

    李琰没回头,直到听见门关上的声音,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他走到书案前坐下,翻开一本空白账册,提笔写下几个名字:张御史、王医正、赵掌柜、孙婆子……每一个都是他曾暗中观察过的人,贪财、好名、嘴碎、胆小。最适合当棋子。

    他一边写一边低语:“你们不是坏人,只是不够干净。而不够干净的人,最容易被人推下去。”

    写完名单,他又取出一枚铜镜,摆在案头。镜面有些模糊,映不出清晰的脸。他盯着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抹了把脸,像是要把什么情绪擦掉。

    然后他拉开抽屉,取出一只小巧的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卷薄如蝉翼的丝帛,上面画着一副人体经络图,红线密布,其中几处被墨笔圈了出来,正是能致幻、发热、昏迷却不致命的穴位。这是他早年从南疆巫族换来的秘传,一直藏得极深。

    他没展开看,只是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那卷丝帛,又合上盒子,放回原处。

    他知道,眼下还不能动手。真正的陷阱,不在身体,而在名声。只要白挽月的病拖得久一点,只要李昀再为她出一次头,朝中那些嗅觉灵敏的鹰犬自然会扑上去咬。

    而他要做的,就是把饵放好,等着鱼上钩。

    ***

    第二天清晨,长安城刚睁眼,流言就已经钻进了千家万户。

    东市一家早点铺子里,两个挑夫蹲在桌边啃包子,其中一个突然压低声音:“听说了吗?醉云轩那个花魁,可不是普通病。”

    “咋了?”另一个抬头问。

    “说是皇叔的情人!前些日子夜里偷偷见过面,回来就病倒了。太医院都不敢怠慢,连夜送药。”

    “真的假的?”

    “我能骗你?我表哥在太医院当杂役,亲眼看见药方上写着‘安神养心,避光静养’,这不是给贵人用的方子吗?一个妓女配用这个?”

    旁边喝茶的老汉插嘴:“我就说嘛,前两天路过醉云轩,看见一辆黑篷马车停在后门,下来个穿玄衣的人,走路都带风,一看就不简单。”

    “可不是!”第一个挑夫越说越来劲,“还有人说,她眉心那颗红痣,跟当年先帝宠过的林美人一模一样!你说巧不巧?”

    消息像油泼进热锅,噼里啪啦炸开。

    到了中午,西坊几家药铺门口排起了长队。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一边抓药一边吆喝:“三皇子府上施药啦!专治风寒咳嗽,免费领取一份!”

    有人好奇问:“为啥专门治这个?”

    伙计答得顺溜:“听说醉云轩那位姑娘就是染了风寒,三皇子仁心,怕百姓也遭罪,特意拨了药材救济大众。”

    这话传出去,人们心里更有了谱:连三皇子都知道这事,还能假得了?

    更有那爱嚼舌根的妇人抱着孩子在巷口议论:“哎哟,你说这世道怪不怪?好人没好报,坏人享清福。边关将士冻得手脚开裂都没人管,一个卖笑的倒能让太医院跑腿!”

    孩子仰头问:“娘,什么叫卖笑的?”

    “闭嘴吃你的糖糕!”女人赶紧捂住小孩嘴,左右看看,压低嗓音继续说。

    与此同时,一封没有署名的信静静躺在御史台张大人的案头。他拆开一看,眉头越皱越紧。信里说得清楚:近半月来,太医院共派出医官三次前往醉云轩,所携药材皆为宫廷特供,且每次出行时间均避开元旦、朝会等重大节点,疑似有意隐瞒。

    张大人捏着信纸沉思良久,最终提起笔,在本子上记下一串日期。

    他知道,这种事一旦查起来,要么是无事生非,要么就是捅破天的大案。但不管结果如何,只要他带头查了,就能在陛下面前露脸。

    ***

    第三天傍晚,李琰坐在书房里翻看一份誊抄的街头闲谈记录。这是陈福找人整理的,密密麻麻写了十几页,全是关于白挽月的传言版本。

    有的说她是皇叔私生女;

    有的说她其实是北狄派来的细作,借美貌迷惑朝廷重臣;

    最离谱的一个版本甚至称她本是狐妖化身,靠吸食男人精气维持容貌。

    李琰看得直笑,笑到最后竟忍不住拍案:“妙啊!这些人编故事的本事,比我府里的幕僚强多了。”

    他放下纸页,起身踱步。

    时机差不多了。

    他取出一张素笺,亲自研墨,提笔写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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