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皇子探听,李琰欲借宁相势

    第16章:皇子探听,李琰欲借宁相势 (第3/3页)

孤心甚忧。明日午时,当亲往探视,以表关切。”

    写完,他吹干墨迹,唤来心腹侍卫:“把这个送去醉云轩,务必亲手交到鸨母雪娘手中。记住,要大声念给她听,让她知道——三皇子,比谁都疼惜她的姑娘。”

    侍卫领命而去。

    李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知道,这一招下去,宁怀远一定会得到消息。那个人最恨失控,如今一个花魁竟引得皇叔派人医治、皇子亲往探病,简直是把他当猴耍。

    “你就挣扎吧。”他在心里说,“越乱越好。”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庭院里,把影子拉得很长。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宫里,也曾这样坐在廊下等消息。那时候他还是个没人看得起的庶子,每天算着哪个妃嫔失宠、哪位大臣倒台,只为找一条活路。

    如今他不再是那个躲在角落里的孩子了。

    他是皇子,是未来可能执掌江山的人。

    而白挽月,不过是一颗棋子。但她偏偏落在了最关键的位置上——夹在宁怀远与李昀之间,像一根引线,一点就炸。

    “我不需要她帮我做什么。”他轻声说,“我只需要她活着,或者——死得不太干净。”

    他站起身,走到铜盆前洗手。水面上映出他的脸,眉目如画,眼角却有一抹化不开的阴郁。

    洗完手,他甩了甩水珠,转身走向内室。

    “准备更衣。”他对门外说,“今晚我要去赴宴。”

    其实并没有宴请。

    但他知道,有些人会相信他去了。比如宁怀远的探子。

    只要他们以为他不在府中,就会放松警惕。

    而他真正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他换上一身深色便服,戴上帷帽,悄悄从侧门离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等在巷口,车夫戴着斗笠,一言不发地赶车。

    马车一路向东,最终停在一座废弃的宅院外。

    李琰下车,走进院中。屋内灯火昏黄,几名身穿黑衣的男子跪地行礼。

    “主上。”

    “情况如何?”他问。

    “宁相府今日共派出六拨人,分别前往兵部、户部、大理寺及三家商号。另有一人潜入太医院,试图调阅昨夜出诊记录。”

    “被拦下了?”

    “是。太医院守得很严,说是‘涉及皇室机密’,非奉旨不得查阅。”

    李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李昀果然警觉。”他低声说,“但他防得住一次,防不住十次。只要宁怀远认定他在插手政事,迟早会按捺不住。”

    他转身看向其中一名属下:“南疆那边,联系上了吗?”

    “回主上,已传信过去。巫族答应提供三日幻蛊,可让人神志混乱,言行失控。”

    “很好。”他嘴角微扬,“等我下次去醉云轩,就带上它。”

    他走出屋子,抬头看了眼夜空。月亮半圆,云层稀薄,风有点凉。

    他拉紧了外袍,对车夫说:“回府。”

    马车缓缓启动。

    他知道,这场局才刚开始。宁怀远想借刀杀人,李昀想护花周全,而他——要借他们的势,把自己送上更高的位置。

    至于白挽月?

    她只需要继续做那个惹人注目的花魁就好。

    活得越耀眼,死得就越有价值。

    马车轮子碾过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响声。

    李琰闭上眼,嘴角始终挂着笑。

    风从车帘缝隙钻进来,吹动他袖中的银针,轻轻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