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花魁赴宴,识破毒计巧逃脱

    第8章:花魁赴宴,识破毒计巧逃脱 (第1/3页)

    宁府西园的夜风比前几日凉了些,白挽月站在回廊下,手里还捏着那朵夜明花。花光微弱,照着脚边青砖上一道浅浅的裂纹。她刚从正厅退下来,宁怀远说让她去偏院歇息,等寿宴正式开场再请她登台。

    她没应声,只笑着点头,转身时裙角扫过门槛。

    偏院门一关,屋里点着两盏灯,桌上摆了果盘和茶壶。她走过去掀开壶盖,闻了闻,是普通的茉莉香片,不像是动过手脚。她倒了一杯,没喝,放在手边。

    窗外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她不动,手指在袖中轻轻一掐,签到。

    【签到成功】

    【获得:蝉蜕衣一件(可覆于体表,短暂隐匿气息)】

    她把东西收好,顺手摸了摸发间那支羊脂玉簪——这是李昀送的,她一直戴着,不是因为多贵重,而是他递过来的时候,耳朵尖红了一下,像被炭火燎过。

    这人啊,杀人不眨眼,却怕她说一句“谢谢”。

    外头脚步停了,有人敲门。

    “白姑娘,相爷让老奴送来新制的熏香,说是安神助眠,夜里点着最宜人。”

    她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个老嬷嬷,手里托着个雕花银炉,里头灰烬未冷,飘出一股淡淡的柏木味。

    “多谢相爷费心。”她接过炉子,搁在窗台,“正好我今晚睡不安稳,得靠这个压压惊。”

    嬷嬷笑:“姑娘说笑了,宁府哪能让您受惊。”

    “是啊。”她歪头看她,“谁敢在这儿撒野,怕是连骨头都剩不下。”

    嬷嬷干笑两声,退下了。

    门一关,她立刻屏住呼吸。那柏木味不对劲,后调泛着一丝甜腥,像是晒干的藤蔓混了药粉。她伸手扇了扇空气,走到桌边,把茶杯倒扣在桌面上。

    然后掏出那个避尘香囊,捏碎一角,往鼻下一递。

    陈皮与桂花的气味冲上来,她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这老头真有意思,白天请我听琴,晚上就送毒香来熏我?”她自言自语,“当我是灶上炖鸡,小火慢煨?”

    她把蝉蜕衣取出,薄如蝉翼,近乎透明。她抖了抖,往肩颈处一贴,皮肤微微发麻,像是被露水沾过。

    刚穿好,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不是脚步,也不是鸟鸣,像是有人用指甲轻轻刮了下窗纸。

    她没动,盯着那扇糊着素纱的窗。

    第二下又来了,节奏很慢,一下、两下、三下,像是某种暗号。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发间取下夜明花,凑近窗纸一照。

    纸上有个小孔,极细,几乎看不见。而孔的另一侧,隐约有反光——是镜子。

    她在屋里的一举一动,早被人用镜面折射出去看了个遍。

    “难怪让我住这屋。”她低声笑,“窗户对着墙,反倒方便他们在对面搭窥视架。”

    她不动声色,走到床边坐下,假装打盹,实则耳朵竖着听外头动静。

    约莫半炷香后,院外传来低语。

    “……人已入房,香也送进去了。”

    “相爷说,三更动手,等她昏沉后再引蛇出洞。”

    “那要是她不上当呢?”

    “那就逼她上当。东廊底下埋了硫粉,一点就燃,烟一起,她自然要逃。出口只留一个,拐角处备好了‘失足坠井’的戏码。”

    “哈,还是相爷高明。”

    两人说着走了。

    白挽月睁开眼,指尖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