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灵狐预警,挽月避祸待时机

    第4章:灵狐预警,挽月避祸待时机 (第2/3页)

她醒来那天就开始的习惯。起初她以为是自己脑子糊涂了,后来才发现,每次签到完,总会有些奇怪的小东西出现在她能接触到的地方。

    比如那天在帘子底下签到,第二天梳头时,发间多了一朵会发光的铃兰花;再比如前日在后院井边默念,当晚就梦见一段古怪的步法,醒来还能记得清清楚楚。

    这次签到后,她睁开眼,伸手探进袖袋——那里总放着些零碎物件,都是签到得来的。

    手指碰到一样东西:一片小小的、半透明的鳞片,带着微弱的凉意,像是从鱼身上落下的,却又比鱼鳞轻薄得多。

    她拿出来,对着月光看。鳞片泛着淡淡的青光,边缘微微卷曲,像是一片枯叶,却又有种说不出的灵性。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但直觉告诉她,这东西有用。

    她把鳞片收好,重新躺回床上,却没有睡意。

    窗外,风渐渐大了,吹得檐下铜铃叮当作响。她听着那声音,忽然想起梦里狐狸说的另一句话——“你现在最该待的地方,是原地。”

    她眨了眨眼,明白了。

    不去赴宴,就是最好的应对。

    可也不能显得太刻意。她是花魁,受人邀请不去,总得有个理由。病了?可昨夜还好好的,突然病倒,反而惹人怀疑。

    她翻了个身,盯着帐顶看。

    片刻后,她坐起来,走到妆台前,打开抽屉,翻出一小盒胭脂。这是前日签到得来的东西,标签上写着“醉颜散”,说是涂了会让人脸红如醉,持续一个时辰,无害,但旁人看了会误以为是酒后失态或高热初起。

    她挑了一点,轻轻抹在脸颊上。镜子里的人立刻双颊泛红,像是喝了酒,又像是发烧。

    她满意地点点头,又翻出一支旧簪子,在发髻上别歪了一点,让自己看起来有点狼狈。

    然后她吹熄了灯,重新躺下。

    没过多久,外头传来脚步声,是小丫头过来查看。

    “姑娘?您睡了吗?”她在门外轻声问。

    白挽月咳嗽两声,声音哑了些:“还没睡,怎么了?”

    “外头守夜的张叔说,相府那边又派人来了,问您明夜能不能准时赴宴。”

    “哦。”她又咳了两声,嗓音更低,“你去回他,说我今早吃了凉食,夜里闹肚子,现在浑身发软,怕是撑不到三更天。让他跟相府说一声,实在对不住,这趟宴席……我去不了了。”

    小丫头顿了顿:“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看看?”

    “不用,歇一晚就好了。你去回话吧,顺便帮我谢谢相府美意。”

    “是。”

    脚步声远去。

    白挽月闭上眼,听见自己心跳慢慢稳下来。

    她知道,这一关,算是躲过去了。

    但她也清楚,这只是开始。

    能让一只白狐入梦示警,说明危险不小。而那只狐狸认得她,语气熟稔,甚至带点长辈训晚辈的味道,绝不是随便哪只山野精怪。

    她抬手摸了摸眉心的朱砂痣,那里又开始微微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底下轻轻跳动。

    前世的记忆碎片时不时冒出来,拼不出全貌,但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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