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书房暗格的实验烙印

    第63章:书房暗格的实验烙印 (第1/3页)

    江沉舟一脚踹开保险库最后一道防火门时,合金门撞在墙上反弹回来,差点砸中他后脑勺。他侧身躲过,嘴里还叼着战术手电,光束扫过满地散落的硬盘残片和烧焦的线路板。

    “这地方像被拆迁队光顾过。”他低声说,抬脚踩碎一块写着“F-7主控日志”的标签碎片,“谁比我们早到一步?”

    顾南汐从通风管道爬下来,落地时膝盖一软,扶了下墙才站稳。“别问我,我又不是人形监控回放器。”她拍了拍大衣上的灰,掏出钢笔在本子上画了个简图,“但能确定一点——来的人不专业。真要销毁数据,直接用热熔枪烧服务器就行,不会费劲巴拉地拆硬盘当拼图玩。”

    陈伯拄着拐杖慢悠悠跟进来,金属小指敲在地上发出“咔哒”声,像老式闹钟走字。“是林家那丫头的手法。”他粤语口音浓重,“喜欢把东西拆成最小单位,说是‘归零仪式’。当年她拆第一台心电监护仪,零件摆了整整三天没碰。”

    “所以是林雪薇?”江沉舟弯腰捡起半块电路板,对着光看了看,“她来这儿干嘛?送温暖?还是顺手给我留个纪念品?”

    “都不是。”顾南汐突然蹲下,手指蹭了下地面,“这里有血迹,干了大概六小时。不是喷溅,是滴落状,说明伤者曾在这里停留过一段时间。”她抬头,“而且你看这些拖痕——有人拖着什么东西往那边去了。”

    她指向角落一道隐蔽的升降梯门,铁门半掩,缝隙里露出锈迹斑斑的滑轨。

    “这栋楼设计图上可没标这个。”江沉舟走过去,用力拉开铁门,“B3以下属于违建区域,连消防备案都没有。”

    “那就更奇怪了。”顾南汐凑近看,“江家老宅这种地方,连花园浇水时间都要报备,怎么可能允许私自挖地下通道?除非……”

    “除非审批人就是江振国本人。”陈伯接话,“三十年前他搞‘健康管理计划’,借口给员工建疗养中心,暗地里修了七条逃生密道。这条应该是通往书房的。”

    “书房?”江沉舟眯眼,“老爷子现在坐轮椅都费劲,跑这儿来干啥?藏私房钱?”

    “或者藏不想让人看见的东西。”顾南汐已经钻进升降梯,“比如实验记录、人体标本、前任管家的遗书之类的。”

    “喂!”江沉舟一把拉住她手腕,“你当这是小区快递柜?想进就进?万一下面装了陷阱呢?”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反问,“打电话叫物业来检修?还是先写个申请表,明天上午十点排队进场?”

    “我可以下去。”陈伯忽然开口,“我有权限卡,而且……”他顿了顿,“我知道怎么关警报。”

    江沉舟盯着他看了两秒,松开手。“行,你带路。但有个条件——你得让我走在前面。”

    “你不怕我使坏?”

    “怕啊。”江沉舟扯了扯领带,“但我更怕你背后突然掏刀。前面至少看得见。”

    陈伯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发黄的牙,从怀里摸出一张泛黄的磁卡插进读卡器。升降梯“嗡”地一声启动,钢缆吱呀作响,缓缓下沉。

    三分钟后,门开了。

    一股陈年纸张混合樟脑丸的味道扑面而来。眼前是一间老旧书房,四面墙全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中间摆着红木书桌,桌上压着镇纸和一支金笔,茶杯里还有半杯冷掉的普洱。

    “典型成功人士退休生活照。”顾南汐环视一圈,“就差挂幅‘厚德载物’书法了。”

    “有。”陈伯指了指背后,“只是被布盖着。”

    江沉舟走到书桌前,手指轻抚桌面。“指纹都没擦,看来不担心别人查。”他拉开抽屉,空的;再拉第二个,里面只有一副老花镜。

    “太干净了。”他说,“像是专门等人来搜。”

    “那就别按常理出牌。”顾南汐绕到书桌背面,蹲下身摸了摸地板边缘,“一般人藏东西,要么高要么低。高处是天花板夹层,低处……”她猛地掀起地毯一角,“是地板下面。”

    果然,一块地砖颜色略深,边缘有细微划痕。

    “撬棍呢?”她回头问。

    “没有。”江沉舟摇头,“但我有这个。”他从袖口抽出一把折叠刀,插进缝隙一撬,“咔”一声,砖块松动。

    翻开后,下面是个暗格,里面静静躺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贴着火漆印,图案是朵玫瑰。

    “哟。”顾南汐挑眉,“这不是情书就是遗嘱,二选一。”

    “也可能是账本。”陈伯站在门口没靠近,“上次我见这信封,是十五年前,里面装的是器官捐献协议。”

    江沉舟接过信封,指尖摩挲火漆。“玫瑰图案,林雪薇的标记。但她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东西藏在这儿?”

    “不一定非得是她藏的。”顾南汐靠墙站着,忽然说,“有可能是别人替她藏的——比如,想让她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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