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婚姻契约的双重镜像

    第60章:婚姻契约的双重镜像 (第1/3页)

    气密门上的玻璃布满灰尘,顾南汐趴着往里看,那双眼睛在昏暗中眨了两下,像没电的指示灯勉强闪了一下。白大褂的男人转过椅子,嘴唇动了动,口型是:“快进来,我没剩多少时间了。”

    她回头看了眼江沉舟,后者正蹲在通道尽头检查钢索,听见动静抬头,眼神一凛:“别愣着,进去再说。”

    “万一是个陷阱呢?”她压低声音,“这人连脸都没露全,谁知道是不是周明远本人?”

    “不是他还能是谁?”秦牧从后方挤上来,战术手套蹭着墙根发出金属刮擦声,“你忘了上回他在病房背的那段密语?‘七三九,心跳停,女儿等我回家门’——刚才红灯打摩斯码的时候,他也对上了节奏。”

    “所以你是说……”顾南汐皱眉,“一个被芯片控制的人,还能靠本能发求救信号?”

    “人不行,但爹可以。”秦牧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当爹的记不住自己生日,也得记住闺女的。”

    江沉舟已经走到门前,掏出工具包里的震动探针贴在门缝。“锁芯有电流反馈,说明系统还在运行。门禁逻辑应该是生物识别+动态密码双重验证,我们得有人能进系统内部解锁。”

    “那你准备咋办?敲门问他要密码?”顾南汐翻了个白眼。

    “不用。”江沉舟从战术腰带上卸下一个巴掌大的黑盒子,接上探针,“这是陈伯给的应急桥接器,能模拟合法终端信号。只要里面那人没死透,还能操作键盘,就能反向握手建立连接。”

    “听着挺玄乎。”秦牧凑近瞅了眼,“跟网购退货流程似的——‘亲,您的设备已上线,请点击确认接收’。”

    “差不多。”江沉舟嘴角抽了下,“就差个客服弹窗说‘五星好评返现五块’。”

    震动探针嗡了一声,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握手请求已发送】。

    三人屏息盯着门缝。十秒后,门内传来轻微的敲击声——哒、哒哒、哒哒哒。

    “SOS?”秦牧问。

    “不。”顾南汐耳朵一动,“是‘7-3-9’,又是这个数字组合。”

    江沉舟立刻输入对应序列,门锁咔哒一声松动。

    “成了。”他伸手推门。

    “等等!”顾南汐突然按住他胳膊,“你看玻璃反光——他右手敲键盘,左手抽搐,可呼吸面罩下的下巴线条太顺了,不像连续熬夜的人该有的状态。”

    “你的意思是……假人?”秦牧眯眼。

    “不一定。”她眯起眼,“更像是——刚被人换过位置。”

    话音未落,屋内灯光忽明忽暗,中央主机屏幕闪出一段视频:画面里正是他们三人趴在门口的画面,角度来自头顶摄像头,拍摄时间显示为**现在**。

    “操。”秦牧往后跳了一步,“这玩意儿带直播功能?”

    “不止。”江沉舟盯着屏幕角落的小窗口,“右下角那个IP地址……是军医院B2层旧系统的端口。有人在远程接管。”

    “谁有权限?”

    “赵立军。”他冷声道,“只有他能在不触发警报的情况下接入F-7备份网络。”

    屋内那人依旧坐着,手指缓慢敲击键盘,打出一句话:【你们不该来】

    “这不是周明远。”顾南汐摇头,“他要是真清醒,第一句话肯定是问我女儿怎么样了。”

    “是傀儡程序。”江沉舟迅速断开桥接器,“有人用他的身体当操作界面,实时操控。”

    “那我们现在算不算已经被盯上了?”秦牧摸了摸枪套。

    “早就是了。”江沉舟把黑盒子收起来,“从我们进泵站开始,每一步都在别人剧本里。刚才那些涂鸦、玩偶、红灯摩斯码,全是引导我们往下跳的饵。”

    “所以呢?”顾南汐抱臂,“你现在打算原地解散,还是继续演下去?”

    “都不。”他看向她,“我们现在要干一件最不合规矩的事——撕协议。”

    “啥?”秦牧一愣,“你说啥协议?咱仨啥时候签过合同了?”

    “不是咱们。”江沉舟目光沉下来,“是她和我。”

    顾南汐瞳孔微缩。

    七年前,他们签下那份婚姻契约时,条款写得清清楚楚:

    > **第一条:双方仅为合作关系,无情感绑定义务。**

    > **第二条:任务期间不得产生私人关系。**

    > **第三条:任何一方发现对方存在威胁国家安全行为,有权立即终止合作并上报上级。**

    最后一页签名处,两人各自按下手印,公证员盖章,密封归档。

    但没人知道,真正决定一切的,是藏在附件第十三页的一行小字:

    > **补充条款:若任一方主动撕毁协议,即视为启动最终清除程序,目标自动变更为签约人本人。**

    “你疯了吧?”顾南汐压低声音,“撕协议等于自爆引信!你知道后面等着什么吗?基因锁激活、定位追踪、群体催眠反噬——整套清除机制都会冲着你脑袋砸下来!”

    “我知道。”江沉舟看着她,“所以我才要你现在听清楚——我不是在商量,是在通知你:我要撕了它。”

    “你图什么?”她咬牙,“逞英雄上头了?觉得自己命硬能扛过去?”

    “我不图活。”他说,“我图你能活到最后。”

    空气凝固了几秒。

    秦牧默默退后半步,拉开枪保险。

    “你有没有想过。”顾南汐忽然笑了,“也许这份协议,本来就是让人撕的?”

    “什么意思?”

    “你以为它是束缚?”她从托特包里抽出一本泛黄的册子,“可在我导师那儿,这种‘假婚契’根本不算正式文件,顶多算心理干预实验记录。它的真正作用,从来不是绑定我们,而是测试——测试我们在极端压力下,会不会为了保命放弃原则。”

    “所以呢?”

    “所以。”她翻开册子,指着签名页下方一处几乎看不见的压痕,“你看这里,纸张纤维有二次折叠痕迹。说明原件被人动过手脚。真正的协议,可能早就被替换了。”

    江沉舟接过册子,指尖抚过那道折痕,忽然冷笑:“难怪当年办理手续的办事员坚持要用老式复写纸——原来是为了留下底层墨迹。”

    “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她挑眉,“你那位‘公正无私’的养父大人,从头到尾就在设局。他给我们一份假协议,逼我们以为必须遵守,实则等我们撕毁时,触发他埋好的清除指令。”

    “高啊。”秦牧啧了一声,“这就叫阳谋——你不撕,永远被困在笼子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