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秦墨白的沉思

    第567章 秦墨白的沉思 (第2/3页)

甘麦8号,只要根扎稳了,总会等到抽穗丰收的那天。

    第二天一早,他就趴在桌上写胡主任的汇报材料,稿纸上第一行就写着:“作物研究中心的核心,是让每一粒种子都适配这片土地,让每一个在这片土地上的人,都能吃饱饭、用上电、过上好日子。”

    窗外的老赵正扛着锄头去整地,看见他亮着的灯,喊了一嗓子道:“秦技术员!明天跟我去北沟看花生窖!你带的辣椒我给你留了半垄地,明年就能收!”

    他笑着应了,笔尖落得更稳了。

    。。。

    秦墨白把最后一页汇报材料用镇纸压好,墨迹还没干透,就被窗缝灌进来的风掀得角边打卷。

    他揣上那包工农牌香烟,是他在江西那边买的,还剩半包,揣着父亲给的太原战役怀表,拎了根柴火棍,顺着农场后墙的土路往荒滩走。

    荒滩是戈壁和农场的过渡带,风比院里大得多,卷着沙粒刮过脸,枯芨芨草被吹得哗哗响,远处的祁连山在夕阳下泛着粉白的雪光,像被谁泼了层淡墨。

    他找了块平整的青石板坐下,摸出根烟,用陆部长给的火柴点上,辛辣的烟味混着风里的土腥气钻进鼻子,他眯起眼,烟头的火星在暮色里一明一暗。

    烟抽了一半,他忽然想起刚来西北的那年冬天。

    那时候农场啥都没有,他揣着后勤部的破铜烂铁,蹲在旧库房里,手冻得握不住焊枪。

    烟烧到滤嘴,他换了一根,指尖蹭到袖口沾的棚膜碎屑,是上次去温室大棚的时候蹭的。

    想起去年冬天,普通地膜被风刮得哗哗响,棚里的菜冻死大半,职工们啃了一个冬天的窖藏白菜,连咸菜都吃得舌头疼。

    现在兰化的耐候膜铺上了,牧区的接羔棚用上了,连首都的王副主任都夸他的技术“踩在点子上”。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南优2号”杂交稻种,是江南农技干部塞给他的,要是能和甘麦8号轮作,一年两熟,军分区的粮食产量能翻一番,爹娘要是回来,看见这麦子,肯定要蹲在地里摸半天。

    风忽然大了些,吹得他衣角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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