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淮安血夜

    第六十三章 淮安血夜 (第3/3页)

刀,靠在门框上打盹。

    沈重打个手势,两个斥候摸过去,捂嘴,抹脖子,拖到暗处。一气呵成。

    库房门上挂着大铜锁。褚云摸出一根铁丝,插进锁眼,轻轻拨动。片刻,“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

    沈重轻轻推开门。一股混合着霉味、灰尘和某种刺鼻气味的味道扑面而来。

    库房里堆满了一捆捆的绸缎,码得整整齐齐。但沈重没看绸缎,他蹲下身,手指在地面缝隙里抠了抠,放在鼻尖闻了闻。

    “硝石。”他低声道。

    褚云点头,示意众人散开搜查。库房很大,二十个人分散开,一寸寸检查地面和墙壁。

    “这儿!”一个斥候压低声音招呼。

    众人围过去。那是库房最里侧的一堵墙,看着和别的墙没什么两样,但斥候用刀柄敲了敲,声音发空。

    “有夹层。”沈重抽出腰刀,沿着墙缝慢慢撬。砖是活的,一块,两块……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洞口里涌出一股更浓烈的、刺鼻的硫磺和硝石混合的味道。

    沈重点燃火折子,率先钻进去。褚云紧跟其后。

    洞里是向下的石阶,很深。走了大概二三十级,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地下暗窖,比上面的库房还大。

    火折子的光照亮窖内。

    不是绸缎。

    是一排排木箱,码得整整齐齐。箱子打开着,里面是油纸包裹的长条状物体。旁边还有几十个陶罐,封口用蜡封死,但那股刺鼻的味道就是从罐子里透出来的。

    “火药。”沈重声音发紧。

    不止火药。暗窖另一侧,堆着些用油布盖着的东西。一个斥候掀开油布,下面露出黑黝黝的铁管——不是军制的火铳,是私铸的,但做工精细,管身还刻着编号。

    “火器。”褚云拿起一杆,沉甸甸的,“至少五十杆。”

    沈重脸色铁青。私藏火药已是重罪,私铸火器,形同谋逆。

    “搬出去。”他下令,“小心,轻拿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