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沉船真相
第四十七章 沉船真相 (第3/3页)
道那一段水流相对平缓,航道成熟,并非险要之处。夜雾?暗礁?舵工操作失当?
养父周巡,当年就是以巡查江淮漕运的名义离京的。他是否就是因为察觉了这起“事故”的疑点,才招致杀身之祸?
“平安号的船主、漕运司当时的经手官员、负责勘验的地方官,”周望舒抬起眼,眼中寒光慑人,“所有与此事有关联的人,一个一个,给我翻出来。活的要见人,死的……也要知道是怎么死的。”
“已经在查了。”褚云道,“船主在事故后第二年就举家搬迁,不知所踪。漕运司当时负责调度的那名主事,三年前‘暴病身亡’。平靖河段所属的地方知县,倒是还在任上,已升至知府,调去了别处。”
“好得很。”周望舒冷笑,“死的死,走的走,升的升。干干净净。”
她合上卷宗,盯着封皮上“景和五年漕运事故卷七”的字样,沉默良久。
“褚云。”
“在。”
“你亲自去一趟平靖河段。”周望舒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不要去衙门,不要惊动当地任何官面上的人。找沿岸的渔家、老河工、当年的纤夫,哪怕是被漕运排挤走的老伙计,一个个问。尤其是那些可能目睹了当晚情况,却因为各种原因不敢、或不愿说出来的人。用钱砸,用势压,用锦衣卫的令牌吓,无论如何,撬开他们的嘴。”
“明白。”褚云应下,犹豫了一下,“大人,若是……若是真的问出什么,牵扯到……”
“不管牵扯到谁,”周望舒打断她,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上,“照实记下来,带回来。”
……
褚云这一去,就是大半个月。
周望舒在京城,一面不动声色地继续梳理西山猎苑据点、内廷印鉴和安王信笺几条线索的关联,一面应对着朝堂上因杨峙岳奏本而越发微妙的局势。皇帝对那奏本依旧留中不发,但私下里,对锦衣卫某些“过于激进”的查案方式,通过陈鉴存递了几次话,提醒她注意“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