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归途授法
第一百一十二章 归途授法 (第1/3页)
晨光熹微,薄雾如纱,笼罩着黑山镇尚未完全苏醒的街巷。悦来客栈简陋的通铺房间内,阿木揉着惺忪睡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满足地咂咂嘴,似乎还回味着昨日烧饼的芝麻香。
“阿爷,林大哥,天亮啦!咱们今天回村吗?”阿木精神抖擞地坐起身,看向屋内的另外两人。
石砚早已起身,正默默地收拾着行装,动作比往日多了几分刻意的轻缓与恭谨。闻言,他停下动作,目光下意识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投向墙角。
林晚也已醒来,正靠墙坐着,闭目调息。经过昨夜灵珠的炼化与那一瞬的道韵爆发,他脸色虽依旧苍白,但眉宇间那挥之不去的、源自神魂深处的疲惫与虚弱,似乎淡去了些许。气息也更加沉稳内敛,若不仔细探查,与一个久病初愈的寻常青年并无二致。
听到阿木的问话,林晚缓缓睁开眼。那双眸子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澈平静,他微微点头:“嗯,用过早饭便回。”
阿木欢呼一声,立刻跳下通铺,麻利地开始帮石砚收拾东西。石砚则默默地将昨日购置的物品分门别类,小心地放入各自的背篓,尤其是林晚的那个,他整理得格外仔细,生怕有半分磕碰。
早饭是客栈提供的、简单的稀粥和咸菜疙瘩。林晚吃得不多,但很慢,很专注,每一口都充分咀嚼。石砚则有些食不知味,目光偶尔扫过林晚,又迅速垂下,心事重重。唯有阿木,依旧吃得香甜,还小声嘀咕着回去要跟村里小伙伴炫耀镇上的见闻。
饭后,三人结算了房钱,背上行囊,踏上了返回青岚村的归途。
与来时的兴奋期待不同,回程的路上,气氛明显有些不同。阿木依旧走在前面,好奇地东张西望,不时停下来辨认路边新奇的野花昆虫。而石砚则刻意落后了半步,与林晚并肩而行,神情间带着一种欲言又止的拘谨与恭顺。
林晚拄着硬木拐杖,步伐比来时更加稳健了几分。他自然察觉到了石砚的变化,但并不点破,只是沉默地走着,目光平静地扫过沿途的山林景致,仿佛在欣赏,又仿佛在思索。
直到行出黑山镇二十余里,进入一段相对僻静、两侧山势陡峭、林木幽深的山道时,林晚才放缓脚步,目光投向身旁明显有话要说的石砚,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对方耳中:
“石道友,可是有事?”
他没有再用“前辈”称呼石砚,而是换成了相对平等的“道友”,这细微的变化,让一直紧绷着心神的石砚微微一怔,随即心头竟莫名一松,涌起一股受宠若惊之感。他知道,这是对方释放的善意信号。
“前……林道友。”石砚连忙躬身,斟酌着词句,声音带着一丝忐忑与激动,“昨夜……昨夜晚辈鲁莽,惊扰道友清修,还请道友恕罪。”
“无妨,是我一时未能收束气息。”林晚语气平淡,目光扫过前方蹦蹦跳跳的阿木,意有所指,“我之事,不必让第三人知晓,尤其阿木,他还小。”
“是!晚辈明白!绝不敢泄露分毫!”石砚连忙保证,心中那点残留的惊疑也彻底放下。对方既然愿意与自己沟通,还顾及阿木,说明确实没有恶意,且愿意维持眼下这层“相识”的关系。
“你的《青木长春诀》,修到第几重了?瓶颈在何处?”林晚话锋一转,直入主题。既然承诺了要为其梳理功法,他并不想拖延。
石砚精神一振,连忙道:“回道友,晚辈所得残篇,仅有前三重心法,对应通脉前、中、后三期。晚辈苦修数十载,侥幸突破至第三重圆满,然欲要筑基,却始终不得其门。残篇所言‘以木为基,引生气入丹田,筑长生之台’,晚辈依言尝试,却总感后继乏力,灵力难以化液,丹田始终无法凝成稳固道基。且行功之时,手少阳三焦经、足厥阴肝经两处,常有滞涩刺痛之感,似有隐伤未愈,又似功法行气路径有缺……”
他竹筒倒豆子般,将自己修炼中遇到的疑难困惑一一说出。这些疑问困扰他多年,请教无门,此刻面对一位“深不可测”的前辈,他自然不愿错过任何机会。
林晚静静听着,偶尔微微颔首。石砚所言,与他之前神识探查和灵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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