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第二百六十九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第2/3页)
只可惜,陈奎虎只是一个盐霸,搞不到弓弩,不然的话,他早就扫荡了通州所有盐霸。
顾家子弟一身武艺多学自江湖高手,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少年收势不住,举刀便朝盾阵砍去。
结果却如飞蝇撞上了铁铸的龟壳,刀剑砍在盾面上,只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连个凹坑都凿不出。
有人发了狠,双手握刀猛劈下去,震得虎口崩裂,刀锋反而卷了口,那盾阵依旧纹丝不动。
这时,盾隙间的雁翎刀无声刺出,又快又准,专拣咽喉与小腹下手。
几名顾家子弟还没看清刀从何来,喉咙已被捅穿,血喷如箭,溅上盾面。
这时,陈奎虎的声音从盾阵后方传来:“攻下路。”
话音刚落,盾墙底部齐齐探出刀锋,贴著地面横扫,专砍脚踝与小腿。
只听“咔嚓”几声脆响,四五个顾家子弟的脚筋应声断裂,白骨外露,整个人像被砍了根的树,惨叫著歪倒下去。
前排盾手踏前一步,盾墙如铁壁般碾过倒地者的身体,骨碎声闷响不绝。
后排刀手跟上,手起刀落,乾脆利落,一刀一个,连惨呼都来不及出口。
一时间,官道上血流成渠,不少残肢断臂散落在地。
尤其是盾阵步步前压,如墙而进。三十柄雁翎刀在盾隙间此起彼伏,每一次起落都带起一蓬血雾。
顾家子弟虽眾,却各自为战,没有號令,没有配合,有人想绕侧翼,有人想硬冲正面,挤作一团,反而自相践踏。
领头的几个小头目声嘶力竭地喊叫,却无人听从。
盾顾清鸿在后方看得目眥欲裂,他原以为仗著人数优势,一轮衝锋便能將陈奎虎的三十人衝散,谁知这些虎帮弟兄竟如铁铸一般,攻不破、打不散。
他咬了咬牙,手中长枪一挺,双腿猛夹马腹,那匹白马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直衝陈奎虎而去。
“闪开!”他怒吼一声,枪尖直指陈奎虎咽喉。
这一枪裹挟著马势,又快又狠,寻常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然而枪尖尚未刺到半途,斜刺里忽然劈来四柄长刀,刀锋交错,如铁闸般將枪势硬生生截住。
岭南四鬼不知何时已从陈奎虎身后掠出,四人各占一角,將顾清鸿围在核心。
四人没有言语交流,却配合的相当默契:一人架刀格挡,一人斜劈马腿,一人直刺后心,一人封堵退路。
顾清鸿大惊,急忙收枪格挡,只听“鐺”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他虎口发麻,险些握不住枪桿。
那匹白马被一刀劈中后腿,惨嘶著倒地,顾清鸿不得不弃马跃起,落在地上连退数步。
岭南四鬼如影隨形,刀光连绵不绝。
阿甲连环下劈刀追击,阿乙斜劈刀进攻,阿丙反手上撩刀想要击飞顾清鸿手中长枪,阿丁跃步横斩强攻。
顾清鸿枪法虽精,却从未遇到过如此默契的四人合击。
他勉强挡开老大劈来的一刀,右臂便被老二划开一道口子。
他咬牙横扫一枪逼退三人,老四又攻了上来,差点將他的脚踝斩断。
仅仅三四个回合,他便左支右絀,身上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浸透了白色劲装,狼狈不堪。
陈奎虎始终端坐马上,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切。
他既没有出手相助岭南四鬼,也没有去指挥那三十名弟兄。
因为他知道,弟兄们占据优势之后,便不需要他多言了。
此时,盾阵仍在推进,顾家子弟已经彻底溃散,丟下二十余具尸体,哭爹喊娘的往县城方向逃去。
而顾清鸿仍在岭南四鬼的刀光中苦苦支撑,他身上白衣被鲜血浸透,分不清哪一道是新伤,哪一道是旧创。
岭南四鬼的刀光依旧如潮水般涌来,一刀、两刀、四刀、八刀……
他记不清自己中了多少刀,只觉浑身越来越冷,手中长枪越来越沉。
第十一刀划过肋下,第十二刀钉入肩胛,第十三刀斩断左臂筋腱......
顾清鸿单膝跪地,死死握著枪桿,不肯鬆手。
陈奎虎看著他,带著几分欣赏的说道:“顾三公子,只要你跪下给我道个歉,我便饶你不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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