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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空空的杯子,却不打算为她解惑,只是告诉她,她现在面临的处境。

    凤雪衣半眯起眸子,想到她与九头蛇皇战斗时,那突然响起的琴声,眼眸一黯。

    他,定是恢复了吧!

    那么,也便是不需要……

    “玖兰应当无碍,你现在当心的应是你自己的身子。”见她那一副黯然的模样,他以为她是在想着玖兰,心头一痛,那话也出了口。酸酸的,说了,更难受。

    凤雪衣本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听到‘玖兰’二字,猛然抬起头,一手拽住他的袖子,不可置信的问,“他怎么会来这?他现在在哪里?”

    他身子那么差,定是得到消息才赶来,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的,她……

    不敢去想那后果,泪水却已经盈满了眸子。

    月怜玦的心在滴血,若她能有一次能这般对他,那即使是要他的命又有什么关系?

    他爱她,可以为她受尽千般苦,万般难,却是抵不住她在他的面前,念的还是别的男人的名字。

    只是,现在他有什么立场对她抱怨这些?

    “我去寻他,你先休息着,等我回来。”

    笑容发苦,却仍然笑着,面完美无缺。

    轻柔的拉开她的手,转身,强忍在眼眶的泪水终于是落了下来。

    她看着他背影消失的方向,手抚向心口,一阵阵紧缩般的疼痛。

    这才想起,他根本没有必要为自己做这些,自己这样对他,是强求。

    昔日,以血换血,她绝情的说与他互不相欠。在他失去记忆时,问她为何会觉得她熟悉,她残忍的说他们并不相识。从那对用心险恶的母女手抢回他,不过是为了用他的血……

    她于他,想的多是利用,多是考量。

    而他,却始终只为她。

    一心一意,从无利用,而她与他相较,这般不堪、这般龌龊。

    “今日是我对不起你,来日若你有要求,我定以命相报!”

    扬手狠狠擦去眼的泪,她强撑着身子站起身来,却是在下一秒跌了下去,红色的莲花花瓣层层包裹,成花苞紧紧将她包裹其。淡金色的光芒从那花苞边溢出,渐渐地将整朵莲花包裹,成金色的光球。

    当月怜玦带着玖兰到来时,见到的是这样的情景。

    巨大的红色莲花内,一身红衣的凤雪衣静静的躺着,裸在外面的肌肤和头发都变成了艳红的色泽,源源不断的红色液体从她左手连着的一支红色细长管注入她的体内,而右手的青色细长管子却是将她身体里的黑色液体尽数抽离。

    这是?

    月怜玦和玖兰面面相觑,都是搞不清这状况,而这时蹲坐在玖兰肩头的九尾狐却是‘嗷呜’叫一声,纵身跃向凤雪衣。璀璨的金色光芒顿时越来越盛,红莲花却是以肉眼所能看见的速度在变淡,渐渐的变为纯白色,然后迅速的枯萎。而一直沉睡的凤雪衣此时却是坐起身来,猛然睁开了眼睛。

    九尾狐仰头嘶鸣,额头三菱花的印记金色光芒璀璨。

    凤雪衣额心的三菱花印记也在同一时刻光芒大盛,一头耀眼红发无风自动,劲风突从她周身起,她肌肤的艳红渐渐散去,变为玉一般的白色,一双凤眸,明若春水。

    当那劲风渐渐消失后,她的发色恢复了之前的黑色,却更显得飘逸,软软如黑色的长绸披散在肩头,她站起,九尾狐跃她的肩头,一人一狐额心的三菱花印记皆是一闪,光芒渐渐淡了下去。

    “依依。”

    玖兰挣开月怜玦的搀扶,小跑着过去,将她前后打量一番,除了发现她风采更胜以往之外并无变化后,终于是长吐出一口气,唇边漾开一抹浅浅的笑弧,“如此,便好。”

    “我很好。”凤雪衣回以微笑,挽着他的手走到月怜玦身边,“孤与皇夫定永世记此大恩,来日你若有要求,请到启国,孤定奉为客,今日此别过。”

    这,便是拉开距离了么?

    他想笑,却是发现自己扯动嘴角都变得那么困难,眼有莹润,嘴张开,却哽咽的说不出一个字来。

    只是那样怔怔的望着她,只能望着她。

    她重情重义,是曾经伤害她的人也未多作报复,为何独独对他,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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