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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忍不住低低咒骂一声,大军刚扎营,所有人都处于疲惫,让任何人服侍他,她都不放心。可是她又碍于身份,不能太靠近他,这要是这样带着她回去,指不定别人怎么闲言碎语。

    只是她怎么也不可能把他丢在这里呀!

    凤雪衣一恼,足尖点过地面,背后透明的火红双翼张开,腾飞而起。

    寻山涧,找洞穴,再找药材,配药,再呼唤九尾狐熬药,在找干草铺简易的床铺,为他运功护住心脉之后,才扶着他躺下。

    这个小小的山洞里,凤雪衣是做尽了自己从不为别人做的事,全部做完后,直觉的自己操练士兵还累。交待一声九尾变大,守着玖兰后,她走出山洞,打算洗净这一身的赃污。

    九尾狐哀怨的拖着九条大尾巴走到玖兰身边,真恨不得一爪拍这个不争气的皇,但是理智还是让他憋住了这一爪子。皇本很虚弱了,再让它没轻没重的一拍,小命儿都怕是难保了。

    认命的将九条尾巴覆在玖兰的身,它后知后觉的明白道,自家主子说它是打架斗殴居家旅行的必备是什么意思了。敢情主子是拿它当多功能用品啊!

    像现在,它无珍爱的九条大尾巴,竟然被用来给皇当被子用。

    ‘嗷呜’

    九尾狐哀怨的嚎一声,气闷闷的用爪子挠地。

    纵使是荒郊野外,凤雪衣的戒心也是相当重,很快的沐浴完后,回到了洞穴,堆一捆干枯的柴禾,双手结印,缕缕火光自她掌心冒出,落入那干燥的柴禾时,那柴禾立即熊熊燃烧起来。

    见此情形,凤雪衣自嘲的想,要是老流氓知道他教授她的‘火凤涅磐’的杀招,竟然被她用来点火,会不会气得背过气去?

    老流氓!

    她的心,重重一沉。

    那一日,镶玉楼,罪千千身亡,她当众与他决裂,师徒情谊,恩断义绝!

    苦笑一声,摇摇头,不再去想那些事。

    九尾狐看见火,眼睛亮了,从肚皮下的兜兜里掏出几个刚跑路的时候在人家地里挖的红薯,和几只被它拔了毛用荷叶包起来的鸡,一起丢到了火里。

    有东西丢进去,凤雪衣自然有所察觉,抬眼一看知道是九尾狐干的,拿眼睛瞪它,“你往里面丢了什么?”

    九尾狐立马无辜的眨眨眼,双爪一摊,睁着眼睛说瞎话,‘没什么没什么呀我很无辜我什么都没丢啊!’

    凤雪衣危险的眯起眼眸,阴森森的道,“你撒谎是不是?”

    九尾狐眼眸一瞠,连忙讨好的从兜兜里端出酒瓶和酒杯,殷勤的用双爪捧着给她,“主子主子我烧烤了些鸡咱要点酒喝着才舒服对不对嘿嘿。’

    “你又……”

    凤雪衣刚想斥责它,却又想到,最近玖兰一直吃的清淡,是需要些肉食补补了。

    于是,正色道,“九尾,你最近肚子大了。”

    九尾狐是爱臭美的狐狸,一听这话,急忙低头,一看自己的肚子觉得不怎么大,可是主子说它大,那肯定是有问题,顿时疑惑的朝凤雪衣眨眨眼睛,‘哪有哪有我怎么没发现?’

    凤雪衣不答话,而是从袖子里取出一瓶粉末,递给它,“吃完这个,再告诉我你的感觉。”

    九尾狐立即诚惶诚恐的接过,拔掉瓶胆将粉末往嘴里倒。

    “九尾,你有没有觉得肚皮鼓鼓的,肚子里好像有什么在叫?”凤雪衣严肃的问道。

    九尾狐一听,立即觉得不舒服,连忙点点头。

    “你最近吃的食物很不干净,一定是肚子里长了什么虫子。”凤雪衣皱眉,盯着九尾狐,“说说,你是不是瞒着我偷吃了?”

    九尾狐赶紧摇爪子,它是狐狸不是兔子啊!可是最近它吃得兔子还要素,又在主子的眼皮子底下,哪里敢偷吃啊!真是天大的冤枉,冤枉死狐狸了。

    “那一定是前些时候了!”凤大忽悠继续忽悠九尾狐,严肃的道,“九尾,你现在很需要一个空地,然后吃掉这东西,把你肚子里的那些拉出来,不然你一定会被那虫子给钻穿了心肺的!”

    九尾吓坏了,急忙伸爪子问凤大忽悠讨要。

    凤大忽悠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瓶子,往九尾狐嘴里倒,一边倒一边道,“吃完快点走!”

    怕死的九尾狐立马点头,然而还没等它喝完,肚子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它顿时菊花一紧,‘嗷呜’一声嚎,闪电般的奔了出去,

    凤大忽悠望着风驰电掣般奔出去的九尾狐背影邪恶一笑,能舒服么?

    先前她哄它吃下了小部分的巴豆粉,之后是小瓶子的去掉味道的巴豆粉,绝对够它拉一夜了。

    它这一走,所有吃食归她咯。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再说,忽悠一只狐狸很好玩有木有!

    再笑一声,脱下身的罩衫,将之盖到了玖兰身,她慢悠悠的用树枝将九尾丢过去的鸡和那红薯拨进火堆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渐渐的有那肉香传了出来,诱人的肉香很快传满整个山洞。

    咕噜。

    有咽口水的声音,响起。

    凤雪衣一怔,虽然她肚子里的馋虫也是被这香味勾了出来,但是她能确定,这声音绝对不是她发出来的。

    而此时,玖兰还在昏迷,那发出这声音的人,会是谁?

    凤眸一凛,闪过浓烈的杀意,扬手,涂了剧毒的牛毛针猛地朝洞外射去,也在这短短的时间内,靛青色的光芒一闪,她弹身而起,腰间长剑出鞘,猛地朝那方向刺去。

    “小女娃,你好狠的心思啊!老婆子我不想吃那叫花鸡,你先针后剑的,简直是要老婆子的命哟!”穿着胡里花哨的约莫五十左右的女人左闪又闪,连连叫苦。

    凤雪衣并不擅长长剑,一听这话,眸子冷色更甚。

    一般的人只要有呼吸,她都能察觉到,可是这老婆子一直到吞口水才被她发现,而之前她根本没有发现。在这荒郊野岭的,弄不清对方的身份之前,死人的嘴才最能守住秘密。

    她不再隐忍,丢弃长剑,长身高高跃起。

    那女人见凤雪衣丢剑,先是一喜,以为自己有机会逃走了,可在下一秒看见凤雪衣的动作时瞳孔却是狠狠一缩,随即大叫,“嗷,老婆子我性命休矣,徒儿你快来救为师啊!”

    她内力极强,一声大叫,传出去老远。

    凤雪衣眉心狠狠一蹙,化手为爪,猛地朝女人的喉咙抓去。

    劲风突起,却是来自背后,凤雪衣收手,身子一个翻转,贴地滑行五米方才站定,抬眼看那将女人挡住的不速之客,眉心却是蹙得紧紧,“月怜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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