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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民被人煽动攻击您时,您宁肯自伤,亦是不肯伤哪怕是一个孩子!可是您如今呢?刺杀皇,纵使他对不起您,那也不过是感情纷争。你为一时意气,想要他的命,若他是旁人那也罢了,他可是一国之帝啊!他若有不测,您将大懿百姓的安危置于何地?”
“你……”
这番指控实在太过分,罪千千拔出武器,要前,却是被凤雪衣制止。
“置于何地?”
凤雪衣轻声哽咽反问,热泪在眼眶滚动,她以为自己在那一夜已经差不多流干的眼泪,又再一次的流了下来,那么的烫,连带着面部的肌肤都被灼得生疼。
短暂的安静,却先前针锋相对时,气氛更来得让人压抑。
在这时候,她忽仰头,狂放大笑。
笑声悲凉、凄怆、绝望,催人泪下。
已经有人听着听着,红了眼眶。
“好,我来告诉你,我将他们置于何地!”
凤雪衣厉声高喝,血红色的眸子看向夜御廷,热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夜御廷,我与你少年相识,为推你登帝位,我以数万人的枯骨血肉为你铺下那龙椅高阶,甚至不惜同旧太子同归于尽,葬身于那一场滔天大火里!你根基未稳,我被陷害李代桃僵嫁给你后,听闻三城乱,连自己的仇都未对你提一字,撑着病弱的身体也是帮你出谋划策,为你安定三城!东湖城那一夜后,我沉睡两年方才醒来!"
她从不肯居功,这些事,这些话,她从未多他提过。
只是,不说,不代表未曾发生!
“也许你会说,你先封我为妃,再封我为后,给了我天下女子都渴望的荣宠和富贵。可是我告诉你,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你试过从小双腿残疾不能动的痛苦吗?你尝过被那万蛊蚀心的绝望吗?你尝过早早知道自己的死期,却还是一日一日的苟延残喘,怕一觉睡醒,再也醒不来的恐惧吗?”
她望着他,在笑,笑声却哭声更悲戚。
夜御廷的心一阵阵撕扯着,他只知道她幼年双腿不能动,以为她只是有腿疾在身,却是不想,她竟经历了这么多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在这一刻,他终于懂了,为什么她的笑容,一直是那样的淡。
几近,嘲弄。
喉咙像被堵住一般,半晌,他才苦涩的道,“这些,你从未对朕提过!”
“对你提,我怎么对你提?”凤雪衣像是听到好笑的话一般,嘲讽的笑了,手指怒指向他,厉声质问,“在我以为你日夜为国为民忙碌的时候,你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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