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最后的缠绵
【57】最后的缠绵 (第2/3页)
像。
寅时,夜风凉。
他心底的情绪,终再无法压抑下去,出金銮殿,拔剑狂奔。
含辰殿,今夜无人驻守。
明灯灭,一盏小灯,透着晕黄的光芒。
她知道,他今天会来!
他的脚步,顿时僵在了原地。
然后,是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长剑出鞘,他疯了似的施展所学的剑招,内力一层层提升,一招招的突破。
狂风起,怒雷咆,白玉台阶碎裂成齑粉。
他长剑挽花,凌厉剑锋配合那之前更雄浑一倍的内力,一鼓作气,冲破所学的最后一招的壁障,功夫大成。
然后,他整个人无力的躺在地,霜冷剑,热度非常。
身在玉屑微凉的地,望着那半弦弯月,他躺了好久好久。
背后的室内,却是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她,是睡着了。
此时,已是寅时,应该是睡着了。
他从地爬起,冲进屋子,果然借着那晕黄灯光看到那睡容安详的人。
重关门,灭青灯,破流沙瓶,然后解衣冲向床榻。
强忍多时的泪,终于落下。
强忍多时的情绪,终于崩溃。
“灵儿!”
一声压抑的低唤,包含相思、痛苦。痴狂。
黑暗里,他像受了伤的兽撕扯开她的衣襟,扯下她的腰带,拨乱她的发,疯了一般的啃咬她的唇。
他好痛苦,却不能再像往日那般向她倾诉,只能隐忍,最后爆发成狂。
布帛撕裂声在这静谧的空间格外响亮,他有力的大手几乎是凌虐一般,沿着她的身躯刮下,头埋进她锁骨的时候,狠狠的咬住那凸起的骨肉,烙下只属于他的印子。
他像是草原的狼一般,疯狂的在她身烙印,然后是重重的占有。
他像骑着烈马一样骑在她的身,没有丝毫怜惜的冲撞,如铁般的大掌拉开她的长腿肩,下身用力,深深撞入她的身体,然后重重撤离,然后再次撞入。
一次又一次的,在这静谧的室内,重复着古老的旋律。
情室旖旎,他们却都压抑至极。
一个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痛楚的呻/吟声溢出,一个不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崩溃的哭出声。
他的泪,落在她的胸膛,滚烫。
“哭吧,哭过好了!”
当他终于停下,伏在她胸口的时候,她终于开口低语,手轻环住他的腰身,让他被热汗沁透的身体,靠近一点。
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他们的心,这样在一起。
夜御廷身体一震,随即却是了然苦笑,嘶哑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灵儿,你醒着,对不对?”
从他在外面狂劈石阶、树木的时候,她醒着,一直醒着。
或许应该说,她一直在等着他来。
“憋在心里憋久了,会难过。”凤雪衣于黑暗里微抿唇,柔柔拉开一抹笑弧,“这样发泄了,不是好了很多了么?”
这黑暗里,他们都看不见各自脸的神情,没有丝毫的情绪外泄,于他们之的任何一人来讲,都是好的。
“可是,弄疼了你。”
刚才有多失控,陷入濒临崩溃的他没有发觉,而现在清醒了,却是为着刚才的行为后悔不已。
他,一定伤了她吧!
那么不留情的啃咬,那么重的冲撞,她娇弱的身子,如何承受得了?
他起身,要点灯。
“别。”
凤雪衣于他身后伸手抱住他,跪在床,身子紧贴他的后背,制止了他的动作。
“灵儿,我只是去取药。”夜御廷以为她误会他会冲出门再发疯的练剑,不由得苦笑着解释道。
“我没有受伤。”凤雪衣低低声道,抱住他的手越紧了一些。
“灵儿,我没事了。”夜御廷心里动容,愁苦和悲痛也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对她深深的怜惜,和感激。
他转身,温柔的将她的身子揽入怀里,“真的,不骗你。”
此生,他也不会再骗她。
因为,他知道,他的所有事,都瞒不过她。
与其让她担心,默默的为他做事,还不如告诉她,与她一起面对这尘世是非。
“我也没有骗你。”凤雪衣搂着他的脖子低低叹息,解释道,“我练习的武功,有强身健体的功效,而伤口愈合的速度,在我的武功有所大成后,更是寻常人快百倍不止。
他怔愣,半晌疑惑的问,“是真的吗?”
“我何时骗过你?”凤雪衣低叹一声,从枕头下取出一颗夜明珠,塞到他的手。
红纱帐内,顿时光芒璀璨。
夜御廷借着这光亮,看清楚了怀里人儿的身体。
她一身冰肌玉骨,那经过欢爱后的颜色,白天看来更要剔透,莹润。
雪峰挺拔,弧线优美,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纤柔若蛇。
长腿笔直,小巧脚踝,一颗金色珠子缀着,很是可爱。
竟然,真无半点伤痕。
他惊,也喜。
“灵儿。”他再次将她扑倒在喜床,欣喜若狂的唤着她的名字。
这次是真的,她没有骗他,是真的。
“我在。”明珠坠地,滚于床下,还原室内的黑暗,也掩去了她脸升起的一缕苦色。
他那样的激狂,如何能不痛,不受伤?
她是骗他的,她的功夫在缓慢的恢复,也是在前段时间终于冲破自己功法的最高境界,功法大成,但那功法对伤口没有一点用,真正让伤势恢复的是她体内的毒血。
融合了药性的毒血,对她这个毒体的主人而言,是让伤口瞬间恢复的灵药。
别说是他啃咬的伤,是有人拿剑刺她,体内的毒血也能在瞬间将伤口修复,且一点都不痛。
然,事事皆有双面性,毒血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而以此为代价的是将她的身体加倍的摧残,身体的伤口多出一道,等于是让身的毒血再深入一层,长此以往,用不着两年,她会死于剧毒之下。
这是她最重要的秘密,不能告诉他。
黑暗里,她伸出手,抱紧他,在他耳边低语,“廷,我启程去东湖城,可好?”
狂喜的夜御廷身体一僵,短暂的沉默后,他豁然支起身子,双掌心紧扣住她的肩膀,冷声道,“不许!”
“廷,朝廷的大局需要你主持,而我才是此行的最佳人选。”凤雪衣不理他浑身散发的冰冷怒气,劝道。
“深林里,你一身是血的躺在我怀里;东宫大火,我亲眼看着你与皇兄滚入大火里,你差点被火烧死;两次近失去你,东湖城此行危险重重,你难道还想我承受一次失去你的痛苦吗?”
在下诏令让俞夏前去的时候,他有了盘算。
暴民不安,俞夏此行带了粮食过去,人少,不易引起暴民的过激情绪。纵使被偷袭,或者遭遇光明正大的哄抢,他所特意派出的那精锐的个个可以以一敌十的士兵,也能保护俞夏不受伤害。
之后,他带着大军在外围守望,在俞夏接到他的暗令潜入城内,搜集到暴民的扰周边三城的真实内幕后,他可以直接带着大军压阵,必要的时候也不排斥会用血腥的手段镇压。这样一来,他便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控制住这一场暴乱,打好这漂亮的一战。
只是,计划赶不变化,这时候,母妃驾薨,他心乱,短时间内,无法出皇城。
可是,又要让她身涉险地,他做不到!
一两次的失去已经快让他肝胆俱裂,要是这次她真出了什么事,他什么都没有了,说什么他也不会让她去冒这个险。
绝对不行,绝对!
“我不是活过来了吗?”凤雪衣支起身子,头偎依进他的怀里,柔声道,“相信我这一次,我一定平安归来。”
“不!”夜御廷说一不二,长臂蛮横的将她箍紧,锁在怀里。
“当我求你,好不好?”凤雪衣柔声细语,使出女人的杀手锏——撒娇。
“也不行!”
夜御廷意志坚定,他绝对不让她去!
搂着她身往侧压,当他们的身体躺在喜床后,他大手一拉被子,遮住二人赤/裸的身体,闭眼睛。
凤雪衣当然不会死心,但也明白,自己不能像代替他深林那般,用药将他放倒,只能不依不饶的往他身爬,咬着他的下巴撒娇,“我去,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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