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至爱,至痛

    【56】至爱,至痛 (第2/3页)

  他吻她匀成一线的精致锁骨,药香入鼻成催/情香,手终于落至她腰间,轻柔的、缓慢的、几近抚触的,扯下她腰间的白绫,长腿跨入,灼热的那一处抵住她平坦的小腹,暧昧摩挲。

    凤雪衣难受的想要低吟出声,却又不想自己发出的声音让他听到,贝齿深陷入娇嫩的唇瓣,丝丝清甜气息从她齿缝溢出,馨香而美好,真正的吐气如兰。

    夜御廷望着她的眸子,惊觉她平日如同古井无波的凤眸,如今已是媚眼如丝。

    那一张白皙的俏脸如今也是泛着淡淡的粉色,偏那娇颜出尘绝美的恍若九天下凡的仙女。

    魔女与仙女的完美融合,糅合娇艳与纯真,真正的倾城绝色。

    这是禁/欲系的红果果的诱/惑!

    夜御廷再把持不住,分开她的长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下身一沉,重重侵入。

    凤雪衣身子一颤,更用力的咬住唇,想要遏制自己要管不住脱口的呻/吟。

    “啊!”

    夜御廷低吼一声,那最脆弱也是最坚硬的一处被她柔嫩的身体紧紧包裹后,传来的快感几乎让他全身的血液都燃烧起来,他失控的往前挺/身,一次次用力再用力的撞击,然后退出。

    销魂蚀骨的快感滚滚如浪潮袭来,凤雪衣俏脸热汗淋漓,三千青丝散落红绸之,如泼墨般的浓黑和极其绚丽的红,其是如冰雪洁白的肌肤,她双手揪紧身下红绸,发出一声又一声娇媚的吟哦。

    这无疑是对夜御廷能力的一种肯定。

    夜御廷嘶吼一声,转过她的身体,从她背后再次重重深入,全方位的冲刺,邀她共享这极致欢爱带来的快感,与他共赴这欢爱的天堂,享这销魂蚀骨的快乐。

    红帐飘香,帐内紧密交缠的两道身影如玉洁白,却又魅惑到极致。

    剧烈的风终于撞开了那未完全合拢的窗户,狂烈的风吹进,掀起红帐,那帐内的一双鸳鸯动作更是激烈。柔软的床榻不停摇晃,发出极大的声响,与男女激/情发出的呻/吟交汇在一起,成一首让人而红心跳的曲子。

    春情缱绻,一室暖香,旖旎无限。

    久久之后,夜御廷与凤雪衣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声,床的动静也戛然而止。

    倦极却极其满足的夜御廷伏在凤雪衣被汗水沁湿的胸口,低声道,“灵儿,弱水三千我只取你这一瓢饮。我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那,说好了哦!”

    凤雪衣从他身下抽/出手,玉手张开,与他十指紧扣,微笑道,“执你之手,将你拖走,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好,我这辈子都是灵儿的。”夜御廷抬头,身往移,轻轻啃咬她红肿的唇,一再的品尝那香润朱唇,回味那欢爱后的绝佳滋味。

    “睡觉了,明天还要早朝呢!”凤雪衣侧过头,将脖颈留给他,不许他再这样下去了。

    夜御廷心里明白,嘴却是不依,手也开始不规矩的在她身滑动,“历代皇的大婚,都可免朝三日。我不过是按祖宗的规矩办事,将你留在床,为我绵延子嗣,有何错?”

    “你没错,可是我要休息了。”

    凤雪衣无奈的苦笑,她今天才到懿国,又在马颠簸,之后又与他几次欢爱,她身体本有些虚弱,这样下去哪里能受得了?

    这万年剩男一开荤,便是索求无度,真是让人伤脑筋。

    夜御廷这才想起今天的事,恋恋不舍的板过她的头,再重重的亲吻几下,这才一拉被子,将两人身体裹住,身子翻转,硬将她的身子拉靠在自己的臂弯,这才闭了眸子。

    凤雪衣也的确是困了,也没有心情与这霸道的男人计较,轻吐一口气,也渐渐沉入黑甜的梦乡。

    月隐云,天空渐渐透出微亮的光芒。

    当皇城更鼓敲响的时候,夜御廷便是习惯性的醒来了,见凤雪衣睡意朦胧,半睡半醒的诱人模样,色心又起,把握住那更衣准备的时间,又硬是拉着凤雪衣欢爱了一番,在倒数第二次更鼓敲响后,才恋恋不舍的从她身子里撤出,拉被子将一丝不挂的她遮住,抓起地的衣裳穿,用轻功往自己的宫殿飞去。

    当夜御廷准时出现在朝堂的时候,朝廷众臣明显都松了一口气,有些老脸之前不好看的大臣,也是恢复了常色。

    “吾皇圣安,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臣手持笏板,齐齐撩袍子,伏地叩拜。

    “众卿平身。”

    夜御廷长袖一挥,声音里仍是旧时的冷漠,再没有前些日子那般的柔和。

    “谢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臣起身,站回原位。

    ‘呼!’

    又有几臣,悄悄舒了一口气,将吊着的心揣回了肚子里。

    看来那刚和亲来的公主受宠,也不过如此嘛!

    新婚的第二日,皇准时来朝,这充分说明她并没有迷倒皇。

    而太后昨日与她说话,因为距离有点远他们未能听清楚,如今想来定是太后警告她本国的一些戒律,而并不是因为喜欢她,才特意的在她耳边说悄悄话。

    这样一来,他们放心了,说明自家的送过去的女儿没有失宠的危险了。

    夜御廷冷眸一扫四周,点出人名,“林清,吾昨夜批奏折,看见了你递的折子说,东湖发生水患,三万百姓成暴民,哄抢官粮,还将当地知县极手下师爷、衙役、差夫等数三十人的脑袋悬挂于城楼之。此事是否属实?”

    “启禀皇,此事当真属实!”

    有一年官员出列,禀告道,“如今东湖城已经是民不聊生,已成乱城!那些暴民抢完了官粮,又去抢周边城镇的粮食,还与当地官员发生激烈的冲撞,前几日快马传递来的消息,如今已有一百人死,五百人残!三大地方官府的县令联万名百姓送血书,恳请皇派兵镇压,还百姓一个平安家园。”

    他说完,从袖子里掏出鲜血斑驳的血书,双手呈。

    拿着拂尘站在夜御廷身边的太监立即走出一步,身后有宫女地托盘,他接过之后走下台阶,待得那官员将那血书放在托盘后,又是走回了夜御廷的身边,恭敬的将血书递。

    夜御廷面不改色的打开血布,用力往前一抛,血布展开,隔一空挡,便是以人名,血布长长,血液斑驳,字体不一,果真是万民请愿书不假。

    他手一手,血布再次收拢成卷轴状。

    “暴民亦是民,天下乃是一家。今东湖水患,安良百姓之所以暴动也跟当地官员没有及时将灾情报有关。然,他们杀知县、师爷、衙役、差夫、哄抢周边城镇的粮食,这也是罪!”

    夜御廷顿了一顿,接着道,“周边城镇百姓不堪其扰,万民书请愿,吾本当应允。然,暴民之所以如此也实属无奈之举,派兵镇压此举却是万万不可。国之根本乃是民,于国君来说,民为水,君为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吾今日当派出二十名近卫和三千士兵,众卿可有自愿当这钦差,查明此事,运送米粮至东湖城,安抚众民?”

    此言一出,朝堂内万簌俱静。

    众所周知,东湖城暴民有三万,如今又正缺粮,这带着三千人押送粮食去查案,根本是羊入虎口!

    再急着立功,再急着在新皇面前表现,谁也不会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

    夜御廷冷眸顿时利芒森寒,冷声道,“大懿难道无一人能担此重任?”

    久久之后,一个低沉的声音远远传来,“臣愿戴罪立功,领兵前往。”

    “走前来,报出名字!”夜御廷长眉挑,冷眸终于露出一抹浅浅的暖色来。

    “罪臣俞夏,愿身先士卒,带兵押运粮食前往东湖城,规劝暴民安良。”皮肤黝黑的少年跪地叩拜,斩钉截铁的说道。

    他的话刚落音,便有一臣前,跪地叩拜,谏言道,“皇,此事万万不可!此人乃太子一派的旧党白氏那叛徒的部下,派此人去,怕是他会生二心,趁机对皇不利。”

    “皇三思!”又有一臣前跪下伏地谏言道,“万一此人此行集合叛党,以花言巧语煽动暴民,国之将危矣!皇,三思啊!皇,还望一定要三思啊!”

    “皇请三思!”

    朝堂里,顿时群臣喝应。

    夜御廷望着那低着头看不到情绪的少年,看着他的手呈鹰爪状几乎要穿透那大理石底,抠出泥土,一根根青筋在手背暴凸,要破皮而出。

    这一刻,他冷冷的笑了,从王座霍然站起身来!

    “白老将军满门忠烈,为国鞠躬尽瘁,其子白奎宸也曾为国立下汗马功劳!你们今日所站的朝堂,是白氏一族的鲜血铺!你们儿孙的乐土是用白氏一族的枯骨捍卫!大懿之所以有今日地位,都是白老将军和其部下将军用性命换来!在这朝堂之,有几个行伍之将敢说不是曾拜在白老将军的门下?”

    朝堂顿时鸦雀无声,夜御廷冷冷一扫朝堂的众臣,厉喝道,“谁说白奎宸是太子部下的?那日太子逼宫,是他为救先皇,将长剑刺进太子的胸膛!如若不是太子天生心脏与人不同位置,那穿心一剑便是他们同归于尽时!”

    话说到这里,朝堂里隐隐有低声的啜泣声传来,夜御廷咄咄逼人的继续道,“白老将军痛失爱子,吾赐给他富贵荣华他皆婉拒,主动交出兵权,仅带着先皇御赐的牌匾与女儿和家仆十人带着其子的灵柩回老家!

    出城门之时,万民感其恩德,送出千里,这样的忠臣,谁敢说他是叛党?谁还有胆子说他时叛党?谁还敢!”

    最后的重音落,金銮殿内,一根针掉在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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