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至爱,至痛
【56】至爱,至痛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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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心堕入情,人世荒唐,前尘过往。品 书 网 ( . V o Dt . c o M)转瞬沧桑。”
他温柔的吻,堵住了她的唇,两相厮磨之际,他在她耳边低语,“灵儿,你的光芒,无需掩饰。我愿与你肩携手,做那一对辉映的红日,此生不离。”
“你若不弃,我便不离。”
凤雪衣微笑,眸盈出泪花。
不问,江山与她孰轻孰重,只要此刻,她在他的眼里、心里。
《且试天下》,那还剩下的下半部分的歌词,却太过悲凉,但愿此生都不会从她口唱出。
“灵儿,我不许你哭,以后,你都要笑着,为我,笑着。”
夜御廷柔柔吻去她颊边的泪花,唇停在她菱形的唇瓣,眉眼间净是温存,如掌心握住了最珍贵的美玉,不舍放开。
“如果我哭,那我必不再笑。”
凤雪衣环住他的腰身,将身体偎依进他温热的胸膛里,微阖眸子。
“灵儿,我不会让你哭的。”夜御廷紧紧环住她的身子,在和她重逢的第一刻起,他发誓要给她幸福,要给她世界最好、最美的一切。日后宁肯自己流血,也绝不让她落一滴泪。
她为他做的,他此生都无法偿还,只能永远的爱她,护她。
“那,回去吧!”
凤雪衣展颜一笑,温柔道,“皇大婚不在殿内,敬事房没有侍寝记录,于理不合。”
夜御廷皱眉,决然道,“我马封你为皇后,看谁敢说三道四?!”
“于理不合。”凤雪衣抬头,玉指点住他的朱唇,看着他一脸不满的样子,轻笑道,“我初来乍到,后台不稳,不宜多树敌。”
自古以来,后宫之争并不亚于男人争斗的权场,如水娇娃经过那污黑宫水的沁染也会变成蛇蝎毒物,更何况他后宫的妃子还是用来稳定大局的,这样她更不可能恃宠而骄。
树大则招风,小心方能驶得万年船。
没有人能她,还要懂得这个道理。
“我懂了。”夜御廷当了一年的帝王,也是看尽了权臣之间争斗的各种手段,早不是那个唯她话听从的少年。经她提点,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后宫里的妃子,都是母妃为他选定的镇住朝内权臣,牵制其家族的棋子。他的江山尚不稳,若是妄动的话,只会招来不必要的灾祸。他自己倒是不怕,但身边如今有了她,便是要以她为主,事事当心。
她说得很对,她才刚到,后宫又没有她信任的人手。
他宠她,却是要处理政务,不可能一直陪着她。
母妃怜她,却纵使是掌管后宫,也无法做到事事皆周全。
而他要是突然间封她为后,让她因他的偏宠而招惹到四方的嫉妒,那纵使是他与母妃护着她,也难保她不会遭到有心人的陷害,从而有性命之危。
她说的,很对,是他,考虑还欠周全。
“我曾以为,当了皇是江山在手,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喜欢的事,却是没想到还有很多事是不能做的。”夜御廷闷闷的抱着凤雪衣,将面庞埋进她的脖颈,有些赌气的抱怨道。
“等你真正将生杀大权握在手里的时候,再这么做吧!”凤雪衣安抚的拍拍他的背,将自己的心意传递给他。
皇后的尊荣是每个嫁给帝王的女人都想要的,但她却是知道,坐稳这个位子的危险不男人坐帝位的小。男人之间的争权夺位,刀剑相向,大部分都在明处;女人之间的争斗,却是无所不用其极,而也正是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才是最可怕的夺命利器!
华大地,历数五千年的历史,那一个帝王的后宫不是血流成河,枯骨遍地?
甚至是,很多的帝王,都没有逃过溺死温柔乡的命运。
她懂得明哲保身,藏匿羽翼和锋芒的道理。
皇后这个位子和这个尊荣即使是她志在必得,但在羽翼未丰之前,也是绝对不会接手这烫手山芋。
“我没有要那些个妃子侍寝。”夜御廷忽然想到此事,连忙抬起头来,急切的望着她,他实在不想要她误会他是那种不干不净的男人,自始至终,他只有她这一个女人。
“那——”
凤雪衣的话还没说完,被夜御廷急急打断道,“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那些妃子的翻牌夜,前去召寝的人是我母妃安排的一个身材和我相近的替身。”
当初他是宁死也不肯成亲,他母妃才想出了这么一个法子。
凤雪衣微愕,她知道他不喜欢女人触碰的禁忌,却是没想到竟然会严重到这样的程度。
她心里不禁有些失笑,如果那一日她葬身大火里,他是不是这辈子都不要孩子了?
“你和你母妃不担心那人给你留下一堆的孩子?”
男女欢爱后,除非喝下避孕的药汁,或者两方谁的身体有问题,不然可是会怀孕的。而后宫之,那些嫔妃长着的脑袋不光是脸美貌如花,那心思也定是七窍玲珑。一旦有了孩子,想也得想办法避人耳目的生下来,到时候说是龙子龙孙,是皇帝也不能将其与其所生的孩子赐死。
虎毒尚不食子!
若是被百姓知道他们的皇帝是一个连自己子女都杀的人,那人心岂能不惶惶然?到时候若是有心人篡位,他的江山也别想稳了!
这样的做法,实在是不保险。
凤雪衣有些怀疑,夜御廷是怎么同意慕容萱提出的这荒唐法子的。
“绝对不会有孩子!”夜御廷说得斩钉截铁。
“为什么?”凤雪衣不解,抬着头望着他的面容,想从他脸寻出有关这问题的端倪。
“灵儿,你可终于是傻了一次了。”夜御廷开心低下头,啄吻她尚还微红的唇,浓浓的笑意溢满眸子,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
“额。”凤雪衣瞪大了凤眸让他亲,却是怎么都摸不清头绪。
“不说,不理你了。”她推他,非要答案不可。
“傻灵儿。”夜御廷笑得更大声,将她拥紧在怀里。
她似乎是天为他而量身打造,紧紧相拥之时,他高大的身躯刚好是将她的身体嵌入,契合的程度像他们额心那两轮分开后再重合的墨玉。
“你还没说呢,还笑。”风雪衣举起小拳头,作势要捶他。
“傻灵儿,让为夫来告诉你吧!”夜御廷抱着她一转,往后仰躺在地,双手握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身,抬头亲吻她的鼻尖,笑道,“那人年近四十,身患顽疾,御医都诊治过了,他这辈子都别指望有子嗣。”
额!
凤雪衣囧,这是现代书说的那不孕症,晕!
“呵呵,以前一直是灵儿教训为夫,今天让为夫好好调教调教灵儿吧!”夜御廷坏坏一笑,双手一拉,扯开她束腰的白绫,那雪白袍子顿时敞开,露出女子光洁如冰雪的肌肤,而那冰雪原之的玉峰顶端,两朵红梅艳丽绽放,娇艳欲滴,艳红顶端尚沾着承欢后的雨露,更是一副招人采撷的模样。
夜御廷深咽一口口水,直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往大脑皮层冲去,双眸赤红,声音因浓浓的情/欲袭来而低哑,“灵儿,我还想要你。”
情/欲这东西像那罂粟,没碰之前,男女纵使同睡一床也不会发生什么。
但是一旦沾染了,是关系再单纯不过的男女,也会不顾一切的一沾再沾,终至沉沦。
夜御廷之前是不折不扣的禁/欲分子,两次连续的欢爱后,此时又是想要了起来。
凤雪衣俏脸也是染枫红,大腿间那灼热的一处代表的意义,不用他说,她也知道。
先前是因为沉浸在他给予的感动里而忘记所在地,才在他身下承欢,而现在是清醒着,还在这野地承欢于他身下的话,那岂不是人家常说的淫/娃/荡/妇了么?
“回去,我答应你。”凤雪衣艰难的避开他的注视,一手拢住衣襟,一手抓起之前被他拉开的白绫缠回腰间,往远处跑去。
夜御廷呆了、愣了、无沮丧了。
“灵儿,等等我!”
身体里那一股邪火,不发泄憋得难受啊!
夜御廷起身,随便一拢地的衣袍,往前追了去。
这样跑要跑到什么时候?还是他用轻功快!
一招燕侧飞,夜御廷拦腰抱起凤雪衣,足尖轻划过绿油油的草,于那万千萤火虫明黄的光芒下,飞身而起。
风拂过蒲公英,缕缕素白于风升起,飘摇。
萤火虫的荧光闪闪烁烁,有皓月当空,下有蒲公英飞舞,凤雪衣靠在夜御廷的臂弯,笑得眯起了眼睛,这样的情景,仿佛自己置身云端,周身祥云环绕,如梦如幻。
只是,急着回殿内入洞房的夜御廷却是无心欣赏,他一再的加快速度,为的是与怀里的佳人温存,再温习那温柔入骨的缠绵,再深陷那温柔乡。
一静,一动。
夜御廷像暗夜里飞舞的鹰隼,身影如流线的划破长空,直直往殿内飞去。
红绡帐暖,兽炉飘香,销魂蚀骨的一刻,终于到来。
他小心翼翼如放珍宝一样将她放在松软的喜床,扯下腰间的袍子,俯下身,于夜明珠明亮光芒下,吻她的额心。
寸寸缠绵,极尽温存。
他尝尽她眉眼唇鼻的味道,双手沿着她削瘦的肩滑下,滑过那软如第二层肌肤的丝绸,粗粝的指腹与那绸子摩挲,发出沙沙声响,在此情此景更是暧昧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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