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定南中与兀突骨

    第405章 定南中与兀突骨 (第2/3页)

完各回各家。头人们都说这样省事。”

    孟获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那几个修船老汉,看着那些涂着新鲜桐油、在阳光下反光的船底,忽然想起几个月前,自己也是站在这码头边,下令把所有船集中到西岸、派重兵看守。

    那时候他防的是汉军渡湖。

    现在船还在,守船的兵撤了,船被老百姓划去打鱼、跑运输。

    他扯了扯嘴角,不知道那算不算笑。

    “走吧,”他说,“回寨。”

    接下来几天,孟获没闲着。

    赵云把滇池周边归降的部落重新划了片区,孟获镇守滇池核心,阿会喃分管东岸和北岸几个寨子,另外两个老洞主分管南边靠近山林的地带。片区怎么划,各寨头人当面锣对面鼓谈,谈不拢的,赵云请孟获去调解。

    孟获调解了三回。第一回差点掀桌子,第二回学会压着火气,第三回已经能跟汉军派来的粮秣官一起算账:哪个寨子人多地少,该多分点渔获配额;哪个寨子壮丁伤亡大,该减免半年劳役。

    祝融夫人也没闲着。

    汉军在寨子北门外设了个临时发放点,每天给老弱妇孺发救济粮。祝融夫人头两天站得远远地看,第三天走过去帮忙维持秩序,第五天已经能接过汉军粮秣官手里的册子,帮那些不会说汉话的老妇人按手印领粮。

    发放点屋檐下堆着几口大箱子。箱子里是盐巴、布匹、铁釜,都是从汉军辎重里匀出来的,说是朝廷赈济南中百姓之资。祝融夫人那天发了半天盐,手上沾满白霜,凑到嘴边舔了舔,咸的,很细,没有沙土。

    她想起之前马忠夜里偷偷塞给格瓦部的盐砖。也是这么细,这么纯。

    那时候还是饵,现在是明着给的。

    她把手在裙子上蹭了蹭,继续发盐。

    滇池周边那条环湖沼泽通道,工兵队修了整整半个月。

    先把所有陷阱填平陷坑、尖木桩、挂毒箭的机关,见一个填一个,拆一个。拆下来的尖木桩没扔,削掉毒液浸泡过的部分,晾干了,拖回寨子当柴火。毒箭箭头集中熔了,重新打成农具。

    然后铺路。沼泽最软的地段,先用粗原木打底,横着排,像编筏子;原木上铺厚木板,木板间用铁钉固定;木板两侧钉木桩,防止松动滑脱。硬实些的地段,直接铺碎石和沙土,用石碾子压瓷实。

    一条五尺宽、能走牛车的简易土路,从北岸汉军大营门口,穿过那片曾吞噬人马的芦苇荡,一直延伸到西岸孟获寨子东门外。

    路通那天,工兵队宰了一头猪,请附近寨子的头人吃饭。猪肉炖了一大锅,放了盐和几粒花椒,香味飘出二里地。头人们端着陶碗,蹲在新铺的木板上,呼噜呼噜吃得满头汗。

    一个老猎人放下碗,用脚踩了踩结实的木板,对旁边汉军工兵说:“我阿爷那辈,就想在这片沼泽上修条路。修了三十年,没修成。”

    工兵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憨憨笑了笑,往他碗里又添了块肉。

    滇池的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

    孟获还是在寨子里住,还是穿着那件褪色的旧皮袍。但他开始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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