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释俘与归心

    第404章 释俘与归心 (第2/3页)

  俘虏们互相看看。有个年纪大点的蛮兵大着胆子回答:“没……没打,也没克扣。吃的比寨子里好得多。”

    “伤了的,给治了没有?”

    “治了。”那绑夹板的年轻斥候小声说,“那个穿白袍的医官,还给换了三回药。”

    赵云点点头,没再多问。

    他一挥手,几个汉军士兵抬出几口大木箱,打开。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干粮、盐砖、粗布,还有一小袋一小袋的铜钱。

    “每人一份,干粮盐布,按人头算。受伤的多加一份。”赵云说得很简单,“领完东西,就可以回家了。”

    俘虏们愣住了。连祝融夫人也愣住了。

    通译催促了几声,才有人试探着上前,领了东西,千恩万谢地退下。一个带两个,两个带一群,很快,二百多人都领完了。木箱里还剩了些。

    赵云转向祝融夫人。

    “夫人也请回。”

    他顿了顿,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是那枚黑黝黝的、刻着古怪纹路的骨牌。孟获交给带来洞主,带来洞主被俘后被缴获的信物。

    他把骨牌放在祝融夫人掌心。

    “这个,也请带回去,完璧归赵。”

    祝融夫人低头,看着掌心那块骨牌,指尖触到冰凉的纹路。她握紧,没说话。

    “还有一句话,劳烦夫人转告孟获大王。”赵云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稳的、不带情绪的调子,“明日辰时,我会独自到贵寨北门外,不披甲,不带兵。大王若愿相见,可开门一谈。若不愿,我便回去,继续围寨。”

    他停顿了一下。

    “大王何时愿谈,我便何时来。不急。”

    祝融夫人攥紧骨牌,刀柄硌得掌心发疼。她盯着赵云,好像要从他脸上找出什么阴谋的痕迹。

    但那张脸还是淡淡的,像滇池清晨无风的水面。

    她没再说什么,翻身上了那匹汉军牵来的枣红马(他们竟然把马也还了),勒紧缰绳,双腿一夹。枣红马长嘶一声,冲出汉营,朝寨门方向奔去。

    二百多被释俘虏跟在她身后,像一条无声的溪流。

    寨墙上,孟获看到了这一切。

    他看到妻子活着回来,骑在马上,身形依旧挺拔。他看到那些被俘的部众,背着汉军发的粮食和布,低着头,穿过寨门。

    他看到祝融夫人走到他面前,摊开手,那枚黑骨牌安静地躺在她掌心。

    “他说明日辰时,寨北门,独自来,不披甲。”祝融夫人的声音很平静,“等你详谈。”

    孟获盯着那枚骨牌,很久没说话。

    他想起昨天赵云那杆银枪,想起妻子被缚过阵时挺直的脊背,想起阿会喃那句“降了,娃娃还能长大”。

    他想起这些年征战的部落有的还在,有的灭了。想起那些战死的勇士,他们的女人和孩子如今在哪里,靠什么活下去。

    他想起曲靖那把火,白崖那座空城,想起金环三结逃进山林时连头都没回。

    夜里,寨子没有点灯。

    孟获独自坐在那间铺着虎皮椅的木屋里,手边是那枚骨牌。火塘里的木柴烧完了,没人添,只剩一捧暗红的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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