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赌场风云,一掷千金

    第129章 赌场风云,一掷千金 (第1/3页)

    “蔚蓝幻想号”的贵宾赌场,位于游轮下层甲板的核心区域,与上层餐厅的奢华明亮截然不同。厚重的隔音门扉一开,喧嚣热浪与一种混合着金钱、欲望、烟草和高级香水的气息便扑面而来。这里的光线经过精心设计,既不明亮刺眼,也不过分昏暗,恰到好处地营造出一种纸醉金迷、****的暧昧氛围。巨大的水晶吊灯下,一张张铺设着墨绿色天鹅绒的赌桌如同磁石,吸引着形形色色·的宾客。轮盘飞速旋转,骰子撞击盅壁的清脆声响,纸牌滑过桌面的沙沙声,以及赌客们压抑的呼吸、兴奋的低吼、懊恼的叹息,交织成一首独特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狂想曲。

    白尘、叶红鱼带着林清月,在自称“阿妲”的南洋老妇引领下,穿过人头攒动的大厅,径直走向赌场深处一张相对安静些的牌桌。阿妲的步伐有些蹒跚,但眼神却异常锐利,如同在丛林泥沼中穿行的老猎手,对这里的环境似乎并不陌生。她身上那股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朴素和苍老,与赌场里的金碧辉煌、衣香鬓影形成鲜明对比,引来几道好奇或审视的目光,但很快又被人群和更刺激的赌局所淹没。

    白尘面色沉静,目光快速扫过整个赌场。这里的人比餐厅更加鱼龙混杂,除了衣着光鲜的富豪名流,也不乏眼神精明、气质彪悍的赌客,更有穿着得体、穿梭其中、眼观六路的赌场工作人员和安保。他注意到,那桌东南亚面孔的男子,也分散在了几张不同的赌桌旁,看似随意玩着,但他们的站位隐隐形成一个可互相支援的阵型,目光不时扫过入口和几个关键人物,显然负有某种任务。那个独自把玩玉核桃的银发唐装老者,则坐在一张玩“二十一点”的赌桌旁,面前筹码不多,但气定神闲,仿佛来这里只是为了消遣,而非赌博。

    叶红鱼走在白尘身侧,清冷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不动声色地评估着环境、人员、可能的威胁和逃生路线。她的气质过于出众,即使刻意收敛,也引来了不少注目。但她毫不在意,注意力更多地放在阿妲身上,以及周围可能出现的任何异常。

    林清月则紧紧跟在白尘另一侧,小手不自觉地攥着白尘的衣角。赌场里喧嚣的环境、亢奋或沮丧的情绪、以及空气中弥漫的贪婪与冒险的气息,如同无数细小的针,刺激着她的神经。胸前的“守心玉”传来阵阵温润暖意,帮助她抵御着这混乱情绪场的冲击。她不敢轻易动用“怨瞳”,只是凭借本能,感觉这里的气息让她很不舒服,如同置身于一个巨大的、不断翻涌的情绪漩涡边缘。

    阿妲将他们带到一张玩“梭哈”(Stud poker)的赌桌前。这张桌子人不多,只有四名赌客,荷官是一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表情刻板的中年白人男子。阿妲用干枯的手指,指向赌桌对面一个穿着花哨夏威夷衫、脖戴粗金链、嘴里叼着雪茄、正搂着一个妖艳女郎放声大笑的光头壮汉,压低声音,用带着浓重口音的华语对白尘道:“就是那个肥佬,‘海蛇’强尼。我儿子的‘海魂号’渔船,就是输给了他。今天,他就在这张桌子上。”

    名叫“海蛇”强尼的壮汉,手气似乎正旺,面前的筹码堆成了小山。他满脸红光,笑声粗嘎,一双三角眼不时扫过同桌其他面色不佳的赌客,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贪婪。他怀里的女郎娇笑着给他点雪茄,更添几分嚣张气焰。

    “他玩得很大,而且手风很顺。”阿妲的声音带着恨意和无奈,“我试过几次,想把船赢回来,但……那不是运气,他出老千,和荷官有勾结。我看得出来,但没证据。你们……真的有办法?” 她浑浊的眼睛看向白尘,里面充满了孤注一掷的希冀,也有一丝深深的怀疑。她是在赌,赌这支“科研小组”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赌他们有能力帮她,也赌他们真的对“海神的眼泪”感兴趣。

    白尘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平静地问道:“赢回渔船,需要多少筹码?”

    阿妲报出一个数字。那是一个对普通渔民而言堪称天文数字的金额,但在“蔚蓝幻想号”的贵宾赌场,或许只是一晚上中等偏上的赌注。

    叶红鱼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身上携带的经费有限,而且大部分是用于任务开支,并非赌资。更何况,赌博本身风险极大,且非正道。

    白尘却似乎早有准备。他伸手入怀,从贴身的衣袋里,取出了一个小巧的、由整块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玉盒。玉盒不过巴掌大小,温润剔透,一看就非凡品。他打开玉盒,里面铺着柔软的黑色丝绒,丝绒上,静静地躺着一枚龙眼大小、通体呈深紫色、隐隐有光华流转的丹丸。丹丸出现的瞬间,一股极其清淡、却令人精神一振的药香,便悄然弥散开来,虽然很快被赌场的浊气掩盖,但离得近的阿妲,以及感官敏锐的叶红鱼,都清晰地闻到了。

    “这是……” 阿妲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大,她虽然不懂丹药,但这枚丹药的卖相和那缕药香,就知绝非凡物。

    “九转紫金丹,” 白尘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之物,“取百年以上紫韵灵芝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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