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雪莲入体,破而后立
第122章 雪莲入体,破而后立 (第2/3页)
毫不掩饰的惊喜,随即又化为担忧,“你感觉怎么样?慕容医生说你伤势很重,需要静养……”
“我没事。” 叶红鱼打断他,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但少了几分冰寒,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沉稳,“慕容雪呢?白尘那边情况如何?”
“夜枭”脸上的喜色微微一滞,眼神闪烁了一下,低声道:“慕容医生她……在您脱离危险后,就带着‘雪莲’莲心,乘坐最快的专机返回昆仑了。老A安排的,一刻都没有耽搁。至于白尘队长那边……”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昆仑那边传来的消息很模糊,只说是……情况危急,雪魄灵芝的药力快要耗尽了,慕容医生必须尽快赶回去。”
叶红鱼的心,微微一沉。情况危急……慕容雪带着“雪莲”莲心赶回去,是唯一的机会。但听“夜枭”的语气,似乎并不乐观。而且,慕容雪自己……她拿到两颗莲心,用“玉莲”莲心救了自己,那“雪莲”莲心……能否救回白尘?她走的时候,状态如何?有没有受伤?
无数个问题在心头盘旋,但叶红鱼知道,此刻问“夜枭”也得不到更多答案。
“我昏迷了多久?” 她问。
“差不多三十六个小时。” “夜枭”答道,“慕容医生说,莲心力量温和但庞大,需要时间吸收融合,让我们不要打扰你。林小姐一直守着你,刚睡下不久。”
三十六个小时……叶红鱼抬头,望向东南方向,那是昆仑所在。三十六个小时,足以发生很多事。慕容雪应该已经到了,那白尘……他现在,是生是死?
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虑和隐隐的恐慌,攫住了她的心脏,比她面对骨鞭黑袍人致命一击时,更加让她不安。那不是对自身安危的恐惧,而是对某个牵挂之人未知命运的担忧。
“通知老A,” 叶红鱼收回目光,看向“夜枭”,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我醒了,伤势已无大碍,修为有所精进。申请立刻返回昆仑,以最快速度。”
“夜枭”一愣:“叶队,你的伤……”
“我说了,已无大碍。” 叶红鱼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实力和心境提升后,自然而然散发出的气场,“立刻联系。还有,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出发。”
“是!” “夜枭”不再多言,立刻转身去联系通讯。
叶红鱼走回帐篷,看着依旧沉睡的林清月,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清月,醒醒。”
林清月睡得不沉,立刻惊醒,抬头看到站在床边、气色红润、眼神清明的叶红鱼,先是一愣,随即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红鱼姐!你醒了!你真的醒了!太好了!吓死我了……” 她语无伦次,又想哭又想笑。
“我没事了。” 叶红鱼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动作有些生疏,但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温和的举动,“让你担心了。收拾一下,我们准备回昆仑。”
“回昆仑?现在?” 林清月抹了把眼泪,有些愕然,“可是你的伤……”
“无妨。” 叶红鱼简短地回答,目光再次投向帐篷外,仿佛要穿透千山万水,看到那座风雪弥漫的山巅,“有些事,必须回去确认。”
……
昆仑山巅,重症监护室。
时间,在压抑的寂静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距离慕容雪施展“九阳燃命针”,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二个时辰。
冰玉寒床上,白尘安静地躺着,呼吸平稳悠长,脸色不再是那种死寂的青灰,而是恢复了健康人应有的红润光泽,甚至比受伤前,更多了一份莹润如玉的光彩。他胸口那道被阴寒邪气侵蚀、原本漆黑如墨的掌印,此刻已然消失无踪,皮肤光洁,仿佛从未受过伤。仪器屏幕上,各项生命体征数据稳定在优秀的区间,心跳有力,血氧饱和,所有指标都显示,他不仅脱离了生命危险,而且身体状况,好得不可思议。
然而,他依旧没有醒来。
玄诚道长和一众医疗专家围在床边,眉头紧锁,轮流探查着他的脉象,交换着意见,脸上却没有多少喜色,反而充满了困惑和凝重。
“奇怪,太奇怪了……” 那位须发皆白的老专家收回搭在白尘腕间的手,喃喃自语,“脉象平稳有力,气血充盈,经脉畅通,五脏六腑生机勃勃,甚至比受伤前还要强健几分……那阴寒邪毒,确实被拔除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残留都没有。雪莲莲心的净化之力,配合慕容丫头那霸道的针法,效果竟然如此神奇……”
“可为何就是不醒?” 另一位专家接口,百思不得其解,“从医学角度看,他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问题,甚至可以说是处于最佳状态。大脑活动也正常,没有脑损伤的迹象。这昏迷……毫无道理。”
玄诚道长没有说话,只是凝神静气,将一丝精纯温和的内力缓缓渡入白尘体内,仔细探查。半晌,他收回手,眼中也露出一丝疑惑。
“他的身体,确实无碍。甚至因祸得福,‘雪莲’莲心那至阴至寒、涤荡一切的力量,在慕容丫头‘九阳燃命针’的激发和调和下,不仅驱除了邪毒,似乎还与他本身的纯阳内力产生了某种奇妙的交融……他的修为瓶颈,似乎松动了,内力更加精纯凝练,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玄诚道长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这等于是为他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洗筋伐髓,破除了体内所有的沉疴暗伤,重塑了根基。按理说,他应该立刻醒来,甚至精神奕奕才对。”
众人面面相觑,更加不解。身体比受伤前更好,修为可能还要突破,偏偏昏迷不醒?这算什么情况?
“除非……” 玄诚道长沉吟片刻,目光落在白尘平静的、如同沉睡般的脸上,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除非,他自己不愿醒来。”
“不愿醒来?” 众人愕然。
“不错。” 玄诚道长捋了捋胡须,缓缓道,“身体层面的创伤和毒素已然清除,但这次重伤濒死,对他的精神、或者说‘神’,冲击极大。或许,他的意识陷入了某种深层的自我保护,或者……在消化、适应身体这突如其来的、翻天覆地的变化。又或者,他在经历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内在的蜕变。”
仿佛是为了印证玄诚道长的话,一直安静躺着的白尘,眉头忽然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皮下的眼珠,也轻微地转动起来,仿佛陷入了某种深沉的梦境。
他的意识,此刻正沉在一片光怪陆离、冰冷与炽热交织的奇异世界。
起初,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与冰冷,仿佛沉在万载玄冰的湖底,意识模糊,五感尽失,只有一种缓慢走向终结的沉寂感。那是阴寒邪毒侵蚀骨髓、生机将尽的绝望。
然后,一点冰蓝色的光,如同黑暗中点燃的第一颗寒星,骤然亮起。
那光,冰冷、纯粹、凛冽,带着一种涤荡一切污秽、冻结万物的绝对寒意。它闯入他冰冷死寂的世界,所过之处,那些纠缠不休、如同附骨之疽的阴寒邪毒,如同遇到了天敌,发出无声的哀鸣,迅速冰结、凝固,然后被那冰蓝色的光,如同最精细的刻刀,一点点剥离、粉碎、净化。
这个过程,痛苦无比。仿佛有人用冰刀,在刮他的骨头,剔他的骨髓。但他却有一种奇异的感觉,那冰寒并非要毁灭他,而是在清除他体内的“杂质”,一种深沉到与他的生命本源纠缠在一起的、有害的“杂质”。
就在冰寒之力涤荡到极致,仿佛要将他的生机也一同冻结时,一点温暖,一点微弱的、却坚韧无比的暖意,如同寒夜中的篝火,悄然亮起。
那暖意,起先很微弱,仿佛随时会被周围的冰寒吞噬。但它带着一种熟悉到灵魂悸动的气息,一种……让他心痛、眷恋、不舍的气息。是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