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雪儿诊断,唯一生路
第92章 雪儿诊断,唯一生路 (第3/3页)
炽烈到足以瞬间汽化钢铁的“九阳”光芒,避过不断收缩挤压的“寂灭”光环,如同最精微的手术刀,探向那毁灭漩涡的最中心……
终于,在几乎要被那纯粹的光与热彻底灼伤、湮灭感知的最后一刻——
慕容雪的“意识”,“看”到了。
在那颗炽烈燃烧、仿佛要焚尽诸天的金红色“九阳”本源核心的最深处、最中心、一个几乎不存在的奇点位置,存在着一抹微弱到极致、却纯净、坚韧、顽强到不可思议的、淡淡的、灰白色的光**。
那抹灰白,并非“寂灭”的冰冷死寂,也非“九阳”的炽烈狂暴。它很淡,很弱,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熄灭,被周围无穷的金红光芒吞噬。但它却如同定海神针,牢牢地钉在那里,任凭外界的“九阳”如何暴走,“寂灭”如何侵蚀,它都巍然不动,甚至……还在以一种极其缓慢、近乎停滞的速度,吸收、转化着周围狂暴的“九阳”之力和冰冷的“寂灭”之力,将其转化为一丝丝微不可察的、奇异的、混合了“生”与“灭”意韵的、全新的能量,维持着那最后一点生命印记不散!
那抹灰白,仿佛是“九阳”与“寂灭”在极致的冲突、对抗、湮灭·中,意外诞生、或者说,被“逼”出来的、一种全新的、尚未定性的、代表了“可能性”的初始本源!是白尘在生死边缘,身体和灵魂被逼到极限,本能地、无意识地催动、结合了“九阳”与“寂灭”的某些更深层特性,所孕育出的、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他自己的、“阴阳归元”的雏形种子!
找到了!这就是那唯一的生机所在!那最后的、也是唯一的生路!
但……
这抹灰白本源种子,实在太弱小了。它被狂暴的“九阳”和冰冷的“寂灭”重重包围、压制、消耗,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点烛火,随时可能彻底熄灭。而且,它的“根”,似乎并不稳,与白尘自身的生命印记、经脉、乃至那残存的意识碎片的连接,都微弱到了极致,仿佛随时会断掉。
想要救白尘,常规的压制、疏导、调和都没用。唯一的办法,就是壮大、稳固、引导这一丝“阴阳归元”的本源种子!让它吸收、转化掉周围狂暴的“九阳”和“寂灭”之力,反客为主,重新平衡体内阴阳,修复破损的经脉脏腑,唤醒被压制的意识!
然而,如何壮大、稳固、引导?
外部注入的能量,无论是阴是阳,都很可能被“九阳”或“寂灭”吞噬,反而加速冲突,甚至可能污染、摧毁那脆弱的灰白种子。
必须找到一种本身属性就极其特殊、能够同时与“九阳”、“寂灭”产生联系、但又超越两者、更倾向于“平衡”、“归元”、“造化”性质的、温和而强大的、能够被那灰白种子吸收、接纳的“引子”或“养分”!
这个“引子”或“养分”,必须足够强大,能压过“九阳”与“寂灭”的冲突余波;必须足够纯粹,不会引入新的杂质和冲突;必须足够温和,不会损伤那脆弱的种子;还必须足够“高级”,能够引导、促进“阴阳归元”的进程……
这几乎是不可能找到的东西!
慕容雪的“意识”带着这个发现和随之而来的、更加沉重的难题,如同潮水般从白尘体内退出,回归自身。她猛地睁开眼睛,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身体更是微微摇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显然是心神消耗过度。
“雪儿妹妹!”林清月和叶红绫同时惊呼。
慕容雪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她深吸几口气,勉强平复了翻腾的气血和几乎要裂开的头痛,目光缓缓扫过满脸期盼和紧张的林清月和叶红绫,又看向病床上那依旧在冰火煎熬中、靠着灰色缓冲带和“玄元造化丹”药力吊着一口气的白尘。
“诊断……清楚了。”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绝望?不,是面对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时,那种极致的沉重。
“他体内‘九阳’与‘寂灭’冲突的根源,在于丹田内形成了不稳定的、直接对抗的能量漩涡,不断释放毁灭性能量,侵蚀一切。而他自身意识,已被压制到濒临消散的边缘。”
“但……尚有一线生机。”慕容雪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如冰,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在他‘九阳’本源核心的最深处,在极致的冲突和压力下,意外诞生、或者说,被逼出了一丝极其微弱、但本质极高的、代表了‘阴阳归元’可能的、全新的本源种子。这是他自己身体和灵魂在绝境下的最后挣扎,也是我们唯一能抓住的、救他的希望。”
“唯一的生路,就是壮大、稳固、引导这一丝‘阴阳归元’的本源种子,让它吸收、转化掉狂暴的‘九阳’和‘寂灭’,反客为主,重新平衡阴阳,修复己身,唤醒意识。”
叶红绫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如何壮大?需要什么?无论多难,我们一定想办法弄到!”
慕容雪缓缓摇头,清冷的眸子里,倒映着白尘身上明灭不定的冰火光晕,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同重锤,敲在两人心上:
“需要一味……传说中的‘主药’。此物,必须本身属性就超越寻常阴阳,蕴含‘平衡’、‘归元’、‘造化’之妙,能量层级极高,却又温和纯粹,能被那脆弱的种子吸收、引导,助其生根发芽,统御诸般力量。”
“此物,我慕容家数百年传承记载,世间或有,但……渺茫如捕风,艰难如登天。”
“其名——‘九窍混沌莲’。”
“又称——‘补天石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