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枪林针雨,血路杀出

    第81章 枪林针雨,血路杀出 (第3/3页)

,陈哥,你们立刻后退,退出厂房,至少一百米外。”白尘沉声命令,语气不容置疑。

    “白尘,你要干什么?!”林清月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按我说的做!快!”白尘低喝,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厉色。

    林清月看着他平静却决绝的眼神,咬了咬牙,猛地转身,拉住还在发愣的苏小蛮:“小蛮,走!相信他!” 陈哥也深知情况危急,不再犹豫,护着两女,快速向厂房外撤退。

    见三人退开,白尘深吸一口气。他体内,“阴阳归元”的循环被他主动催动到极致,丹田处,那点金红色的“九阳”本源,如同小太阳般灼热起来,一股远超之前的狂暴力量,开始在他经脉中奔腾!但同时,那股寂寥、冰冷的“寂灭”之力,也如同潮水般涌出,试图调和、压制这股暴走的力量。两股力量在他体内激烈冲突、交融,带来撕裂般的剧痛,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潮红,额角青筋暴起,眼中金红与灰白光芒交替闪烁,气息变得极不稳定,甚至有些狂乱。

    但他强行压制住了所有不适,眼神重新变得清明、锐利。

    他弯腰,拾起了那根乌木拐杖。入手沉重,木质温润,隐隐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一丝极其微弱、但异常纯净平和的生机之力,与方教授身上的气息同源,想必是林婉茹教授以特殊手法炼制,有安神定魂、滋养身体之效。拐杖底部,镶嵌着一块不起眼的、颜色暗沉的金属片,正是那被动信标的核心。

    没有时间犹豫了。计时器上的数字,已经跳到了00:45。

    白尘左手持杖,右手并指如剑,将体内汹涌的、混合了“九阳”炽烈与“寂灭”冰冷的狂暴力量,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乌木拐杖之中!尤其是“寂灭”之力,被他刻意引导,包裹、保护着拐杖本身的结构,而“九阳”之力,则被压缩、凝聚在拐杖尖端!

    乌木拐杖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的“咔嚓”声,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裂纹,有金红色的光芒从裂缝中透出!若非有“寂灭”之力包裹束缚,恐怕早已炸裂。

    “喝!”

    白尘吐气开声,眼中金红光芒大盛,用尽全力,将灌注了狂暴力量的乌木拐杖,如同标枪般,朝着厂房顶部一个最大的破洞,狠狠投掷出去!

    拐杖化作一道金红与灰白缠绕的流光,发出尖锐的破空尖啸,瞬间冲破厂房顶部的破洞,射向深邃的夜空!速度之快,几乎在夜空中拉出一道短暂的光痕!

    就在拐杖离手的刹那,白尘猛地俯身,一把抱住被绑在椅子上的方教授,用自己整个后背,将方教授完全护在怀中,同时体内的“寂灭”气罡疯狂外放,在身周形成一个厚实的、灰白色的、近乎实质的蛋形护罩!他将所有的防御,都集中在了背后和上方!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在夜空中炸响!并非来自厂房内,而是来自高空!

    那根被灌注了白尘全力一击、混合了“九阳”与“寂灭”之力的乌木拐杖,在上升到近百米高空时,内部不稳定、冲突的力量终于彻底爆发!金红色的烈焰与灰白色的寂灭波纹在空中猛烈扩散,如同一朵小型的、诡异的双色烟花绽放!爆炸的冲击波,甚至将高空的云层都撕开了一个口子!破碎的拐杖碎片,如同燃烧的流星,四散飞溅,但大部分动能已被消耗在高空。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

    “滴——!!!”

    方教授胸口的计时器,归零。

    “轰隆——!!!”

    比高空爆炸更加沉闷、更加恐怖的巨响,从方教授体内爆发!绑在他身上的爆炸物,威力远超想象!炽烈的火焰和狂暴的冲击波,以方教授(被白尘护住)为中心,轰然扩散,瞬间吞噬了周围数米内的一切!地面被炸出一个浅坑,破碎的椅子化为齑粉,气浪裹挟着火焰和碎片,呈环形向四周疯狂冲击!厂房内残存的玻璃被震得粉碎,远处的废弃设备被掀翻、扭曲!

    白尘首当其冲!他撑起的灰白色“寂灭”气罡,在与爆炸冲击接触的瞬间,发出令人牙酸的、仿佛玻璃碎裂般的声响,剧烈波动、扭曲,明灭不定!狂暴的火焰和冲击力,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后背!他闷哼一声,口中喷出一小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护身气罡光芒黯淡,几乎溃散,后背的衣服瞬间被烧焦、撕裂,露出下面焦黑、皮开肉绽、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鲜血如同泉水般涌出,染红了破碎的衣袍,也染红了被他死死护在怀中的、昏迷不醒的方教授。

    但他,终究是挡住了这近在咫尺的、足以将方教授炸得粉身碎骨、甚至将半个厂房掀飞的致命爆炸!以自身为盾,以重伤为代价,护住了方教授最后一线生机!

    爆炸的余波渐渐平息,烟尘弥漫。

    厂房外,刚刚冲出一段距离的林清月、苏小蛮和陈哥,被身后恐怖的爆炸冲击波掀得一个趔趄,回头看到厂房内冲天而起的火光和烟尘,以及那瞬间黯淡、几乎消失的灰白色光芒,三人脸色煞白,心胆俱裂。

    “白尘——!!!”

    “教授——!!!”

    凄厉的呼喊,划破了被爆炸惊醒的夜空。

    枪林针雨,血路杀出。

    然而,这条生路,是以近乎同归于尽的惨烈代价,硬生生用血肉和生命,撞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