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兵分两路,清月遇险
第28章 兵分两路,清月遇险 (第2/3页)
或许,让她去做些事情,反而能让她从那种濒临崩溃的绝望中,暂时找到一丝支撑。
“好。”叶红鱼最终缓缓点头,但眼神严肃无比,“我同意兵分两路。但你必须答应我几个条件。”
“你说。”
“第一,你去海外找胡画商的事,必须绝对保密,行动计划要提前让我知道,我会安排我们信得过的人暗中接应和保护,绝不能单独行动。第二,回你母亲故居,我会派一队最精干的便衣全程保护,你绝不能离开他们的视线,而且停留时间不能超过两小时。第三,随时保持联系,有任何异常,立刻终止行动,优先保证自身安全。”叶红鱼一字一句,不容置疑。
“我答应。”林清月没有丝毫犹豫。
“还有,”叶红鱼看着她缠着纱布的手,“你的伤……”
“皮外伤,不碍事。”林清月摇头,语气平淡,仿佛那灼伤根本不存在。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和信任。这是一场与时间、与幽冥的赛跑,她们别无选择,只能将彼此的后背,暂时托付。
“保重。”叶红鱼伸出手。
“你也是。”林清月用力握了一下她的手,冰凉而坚定。
没有更多的话语,林清月转身,朝着电梯方向走去,背影挺直,脚步坚定,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然。她先要去安排海外寻人的事,然后立刻赶往母亲的故居。
叶红鱼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担忧,转身朝着指挥中心走去。她还有太多事情要做,追踪毒师,排查线索,协调资源……时间,真的不多了。
兵分两路,明暗交织。一场在有限时间内,与幽冥这个庞然大物的生死竞速,正式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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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月母亲在城里的故居,位于老城区一条僻静的梧桐小街深处。这是一栋颇有年头的二层小洋楼,红砖外墙爬满了茂密的爬山虎,铁艺围栏锈迹斑斑,院子里草木疏于打理,显得有些荒芜。这里承载着林清月童年大部分温暖的记忆,但母亲去世后,她就很少回来,只定期请人打扫维护。
下午三点,两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街角。林清月从其中一辆下来,身后跟着四名穿着便服、但眼神锐利、气质精干的男子,正是叶红鱼安排的便衣。他们迅速散开,两人留在车边警戒,两人一前一后,护卫着林清月走向小楼。
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下,光影斑驳。小街很安静,几乎看不到行人,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市井喧嚣。但这份安静,却让林清月心中那根弦,绷得更紧了。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藏在口袋里的微型电击器和警报器——这是叶红鱼坚持让她带上的。
用钥匙打开有些生锈的院门,一股陈旧的、混合了灰尘、木头和淡淡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院子里,母亲当年种下的月季和蔷薇还在,只是开得有些颓败。那架秋千静静地挂在老槐树下,绳索已经磨损。
林清月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泛起细密的疼。但她没有时间伤感,深吸一口气,径直走向小楼正门。
开门,进屋。熟悉的布局,熟悉的家具,只是都蒙上了一层薄灰。阳光从彩色玻璃窗照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影。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
“林总,我们检查一下房间。”一名便衣低声说,和同伴迅速而专业地检查了一楼的客厅、餐厅、厨房和卫生间,确认没有异常。
“我妈妈的书房和工作室在二楼,她的旧物大多在那里。”林清月说着,率先走上咯吱作响的木楼梯。
二楼比一楼更加安静,光线也略显昏暗。书房的门虚掩着。林清月推门进去。
书房很大,靠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架,塞满了各种书籍,以艺术、历史、香料、植物图谱为主。窗前是一张宽大的老式书桌,上面还摊着一些泛黄的画纸和工具。空气里,除了灰尘味,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她母亲钟爱的檀香气息。
林清月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书桌旁边,一个靠墙放着的、半人高的老式樟木箱上。那是母亲用来存放她最珍视的手稿、香料样本和一些小物件的地方。箱子上挂着一把黄铜小锁。
她走过去,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小锦囊里,取出一枚小小的、造型古朴的铜钥匙——这是母亲去世前交给她的,说是“如果有一天,你想更了解妈妈,就用它打开这个箱子”。她一直没敢打开,怕触景生情。但今天,她必须打开。
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拧。
“咔哒。”
锁开了。
林清月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掀开沉重的箱盖。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许多牛皮纸袋、线装笔记本、大大小小的玻璃瓶和锡罐(里面是各种干花、香草、矿石粉末)、以及一些用绸布包裹的小物件。
她小心翼翼地将东西一件件取出,放在书桌上。便衣守在门口,警惕地注意着楼下的动静。
她先翻开那些笔记本。除了之前在老宅找到的那些关于“龙涎香”的研究笔记,这里还有更早的,记录着母亲年轻时游历各地、拜访民间艺人、收集各种奇闻异事和偏方的随笔。文字娟秀,偶尔配有精致的素描插图。
她快速翻阅,寻找任何与“太阳之精,地火之源”、“九阳”、“天脉”、“克制阴毒”等相关的字眼。
突然,她的手指停在了一页上。
这一页的纸张明显比其他页更旧,边缘有些焦黄,像是被火燎过。上面用极其潦草、甚至有些颤抖的笔迹,写着一行字:
“癸未年秋,访南疆黑石寨,遇麻姓巫医,言及‘九阳体’,可克‘万毒’,然其血为引,其心为药,险矣!麻医神色惶恐,赠黑色骨牌一枚,刻三眼骷髅,嘱‘遇此牌主,速离,切莫深究’,后匆匆别去,再无音讯。此牌甚邪,收之箱底,勿示于人。”
癸未年?那是差不多二十五年前!南疆黑石寨?麻姓巫医?九阳体?黑色骨牌,刻三眼骷髅?!
林清月的心脏狂跳起来!这记载,与方教授他们推断的苗疆黑苗、“鬼蛊”一脉、幽冥教图腾,完全吻合!母亲在二十五年前,就接触过可能与幽冥教有关的人!而且那人提到了“九阳体”,还赠送了刻有幽冥教图腾(三眼骷髅)的骨牌,并警告母亲不要深究!
母亲将骨牌收了起来,没有深究。但后来,她还是因为研究可能克制幽冥毒素的“龙涎香”,而招来了杀身之祸!是因为她当年的接触,已经被幽冥注意到了?还是她后来的研究,触及了幽冥的核心秘密?
那枚黑色骨牌呢?母亲说收在箱底……
林清月立刻在箱子里翻找。在箱子最底层,一个用黑色丝绸紧紧包裹的小包里,她摸到了一个坚硬、冰凉、略带弧度的物体。
她解开丝绸。
一枚巴掌大小、通体乌黑、触手冰凉、仿佛某种兽骨打磨而成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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