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亭、刀锋与月色下的心跳

    蘭亭、刀锋与月色下的心跳 (第2/3页)

刚就范。

    金刚周身的气息瞬间降至冰点,眼底风暴凝聚。他将容佩不动声色地往自己身后挡了挡,声音寒彻骨髓:“安德森,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里是中國。”

    “當然知道。”安德森摊手,“所以我們非常‘文明’。容小姐只是受邀去我們郊外的别墅做客幾天,交流一下而已。只要金先生簽了我們滿意的協議,她自然平安歸來。這裡是‘蘭亭’,私密性很好,不會有人打擾。”

    堵门的两个男人向前逼近一步。

    容佩的心跳得厉害,但恐惧之外,一股冰冷的怒意和属于爱新觉罗的傲气猛然升腾。她岂是任人拿捏的筹码?

    就在这剑拔弩张、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闷响,并非来自门口,而是来自包厢内侧、那扇通往后面侍应生专用通道的暗门!门被从外面猛地撞开,一个穿着“蘭亭”服务员制服、但动作矫健得完全不像服务生的年轻男子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类似信号干扰器的东西,急促地对金刚喊道:“金总!这边!外围的人被暂时引开了,但撑不了多久!”

    是金刚事先安排的后手!他竟也料到了对方可能不轨,暗中布置了人。

    “走!”金刚反应极快,一把抓住容佩的手腕,毫不犹豫地冲向那扇暗门。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力道大得不容挣脱,带着一种决绝的强势。

    安德森脸色大变:“拦住他们!”

    门口的两个壮汉和那个女助理立刻扑上。

    暗门狭窄。金刚将容佩猛地往前一推,厉声道:“先出去!”自己却半转身,挡住追兵最先探过来的手,顺势一脚狠狠踹在当先一人的膝弯,那人痛哼一声踉跄。另一人的拳头已到面前,金刚侧头避过,手肘狠狠撞向其肋下,动作干脆狠辣,完全是实战路子,哪有半分病弱模样!

    容佩被推得踉跄出了暗门,回头正看见金刚与人交手,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此刻犹豫不得,一咬牙,顺着狭窄昏暗的通道向前跑。通道弯曲,不知通向何处。

    身后传来打斗声和安德森气急败坏的叫喊。

    通道尽头是一扇小门,推开,竟是园林的一角,假山掩映,树影婆娑。月光比包厢内明亮许多,但也更显清冷危险。

    容佩刚喘口气,就听到后面脚步声迫近。她不及多想,闪身躲入一处太湖石形成的阴影后。

    追来的是那个女助理,她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月光下的庭院。

    容佩屏住呼吸,心脏狂跳。她目光扫过地面,看到几块松动的鹅卵石。没有犹豫,她脚尖极其灵巧地一勾一挑,一块鹅卵石无声飞起,划过一个弧线,“嗒”一声轻响,落在不远处一丛竹子后面。

    女助理立刻被声响吸引,快步走去查看。

    就是现在!容佩从阴影中闪出,不是逃跑,反而悄无声息地快速靠近女助理背后。宫廷女子虽不习武,但一些防身制人的小巧关节技和穴位拿捏之法,她曾见教养嬷嬷用过。看准位置,她并指如风,精准狠辣地戳向女助理颈后某处!

    女助理察觉身后风响,已然不及,只觉颈后一麻一痛,半边身子瞬间酸软无力,闷哼一声向前扑倒。容佩顺势将她往旁边茂密的花丛里一推,自己则立刻转身,朝另一个方向疾走。她记得来时的路,必须尽快与金刚会合,或者找到出口。

    刚绕过一处回廊,迎面差点撞上一人!

    “是我!”低沉急促的声音,带着喘息。

    是金刚!他额角有一道细细的血痕,白衬衫的袖子被扯破了一块,露出小臂上明显的淤青,但眼神依旧锐利清明,在看到她的瞬间,明显松了口气。他手里还握着从那个服务员手里接过的、一个钢笔大小的强光手电兼电击器。

    “你没事吧?”两人异口同声。

    月光下,彼此眼中都映着对方的狼狈与担忧。

    “没事。”金刚迅速打量她一眼,确认无碍,立刻拉住她的手腕,“这边,跟我走!”

    他没有沿着园林主路,而是凭借着对“蘭亭”地形的某种熟悉(或许早已暗中摸清),带着她穿花拂柳,专走僻静小径。身后隐约传来嘈杂的人声和搜索的动静。

    他们躲进一座假山的洞穴里,空间狭窄,两人几乎贴在一起,能清晰地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压抑的呼吸声。外面手电光乱晃,脚步声来来去去。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他身上凛冽的气息混合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他握着她手腕的掌心滚烫,他胸膛因喘息而微微起伏,几乎擦到她的后背。

    容佩的身体微微僵硬。这是比病房那夜更紧密、更危险的靠近。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顶。

    金刚似乎也意识到了这过于亲密的距离,但他没有松开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仿佛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另一只手,悄悄按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你的伤……”容佩压低声音,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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