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清洗内患
第120章 清洗内患 (第2/3页)
寒,“格杀勿论!”
“遵命!”韩三应诺,身形一晃,已如同猛虎下山,扑向地上瘫软的叶福、钱有德等人。他本就身手不凡,如今得叶深赐予“清心丸”,隐隐触摸到内家门槛,气势更盛,出手如电,瞬间制住几人要穴,如同拎小鸡般将他们提起。那几个未被点到的护院头目,见此情景,哪敢阻拦,纷纷低头退后。
“叶深!你敢!”叶文柏目眦欲裂,指着叶深,气得浑身发抖,“我才是叶家代家主!你无权处置他们!族老!族老们!你们就看着他如此肆意妄为吗?!”
几位族老脸色变幻,终于,一位须发皆白、辈分最高的族老叶宏远(叶老太爷的堂弟)干咳一声,硬着头皮道:“深哥儿,你……你所言可有实证?叶福他们纵然有错,也该由族中议事,依家法处置,你这般动用私刑,恐有不妥……”
“十三叔公,”叶深转向叶宏远,语气稍缓,但依旧不容置疑,“人证物证,稍后自会呈上。至于家法……”他目光扫过众人,“叶深今日所为,便是家法!若有人不服,自可来与我理论,或去官府告我滥用私刑。叶深,恭候大驾。”
说罢,他不再理会众人,对韩三道:“韩三哥,先将人带下去,关入柴房,严加看管。稍后我亲自审问。”
“是!”韩三应下,提着面如死灰的叶福等人,大步流星地走向院外。那些护院和下人,纷纷让开道路,无一人敢拦。
叶深这才重新看向叶文柏,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却更显森寒:“大伯,我母亲的产业,包括漱玉斋、城西三处田庄、码头两间货栈,以及母亲留下的所有金银细软、地契房契,限你三日之内,将账目、契书、钥匙,连同被提走的银钱货物,一分不少,原物奉还,送到漱玉斋。缺一分,少一厘,”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冰锥,刺向叶文柏,“我便拆了你大房的聚宝楼,以作抵偿。我说到做到。”
聚宝楼,是叶文柏名下最赚钱的绸缎庄,也是他最重要的私产之一。
“你……你敢!”叶文柏气得差点吐血,指着叶深,手指都在颤抖。
“你看我敢不敢。”叶深淡淡道,“另外,叶烁指使恶奴,多次欺压于我,更曾意图纵火焚烧我母亲灵位(此事是叶深从某个被收买的叶烁小厮口中审出),罪不可赦。念在同族血脉,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自断一臂,于祠堂前跪拜三日,向我母亲灵位忏悔。三日后,若未见其行刑,我亲自动手。”
“不!爹!娘!救我!我不要断臂!我不要!”叶烁吓得魂飞魄散,抱住叶文柏的腿哭嚎起来。
王氏也尖叫起来:“叶深!你这个天杀的小畜生!你敢动我烁儿一根汗毛,我跟你拼了!”
叶深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目光转向那几位噤若寒蝉的族老:“诸位族老,叶深今日所为,非为私怨,实为肃清家宅,整饬家风。叶家如今内忧外患,若再不整治,恐有倾覆之危。祖父病重,无力理事,大伯……德不配位,难当大任。三日后,请诸位族老齐聚祠堂,重议家主之事,推选贤能,执掌叶家。若有人缺席,或阳奉阴违,”他目光扫过众人,缓缓道,“后果自负。”
说罢,他不再停留,转身,负手,缓步向院外走去。所过之处,人群如同潮水般分开,无人敢挡其锋芒。
夕阳的余晖照在他月白色的长衫上,拉出长长的、孤绝的背影。这个背影,深深烙印在叶家所有人的眼中,成为他们今后无数个夜晚挥之不去的梦魇。
直到叶深和韩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暮色中,压抑的死寂才被打破。叶烁的哭嚎,王氏的咒骂,叶文柏急促的喘息和咳嗽,几位族老惊慌的议论,地上伤员的**,交织在一起,让这荒废的听荷小筑,更显混乱和破败。
“反了!反了!这个逆子!这个孽障!”叶文柏终于缓过气来,暴跳如雷,一脚踢翻旁边的破旧石凳,却牵动旧伤,疼得龇牙咧嘴。
“老爷!您要为我们娘俩做主啊!那杀千刀的小畜生,他要废了烁儿,还要夺您的家业啊!”王氏哭天抢地。
“爹!救我!我不要断臂!我不要去祠堂!”叶烁哭得涕泪横流。
“够了!”叶文柏猛地暴喝一声,脸色铁青,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怨毒。他环视四周,那些护院、下人、族老,或躲闪,或低头,或幸灾乐祸,竟无一人敢与他对视,更无一人出言支持。他忽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和无力。叶深今日展现出的实力、手段、情报能力,以及那毫不掩饰的杀伐决断,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也击碎了他作为代家主的权威。
“都给我滚!滚!”叶文柏嘶吼道。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狼狈退去,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叶文柏一家三口,在残阳中,显得无比凄凉和怨毒。
“叶深……你很好,很好!”叶文柏望着叶深远去的方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充满了刻骨的怨毒和疯狂,“你以为有几分蛮力,攀上了顾府尹,就能在叶家为所欲为?做梦!叶家,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我们走着瞧!”
然而,他心中也清楚,经此一闹,叶深在叶家的威势已立,自己再想以族规、以长辈身份压他,已无可能。叶深最后提到的“重议家主”,更是直指他的命门。叶深敢这么说,必然有所依仗。难道,他真的得到了族中某些人的支持?还是说,他背后还有更可怕的力量?
叶文柏感到一阵深深的危机感。他必须立刻行动,联系那些暗中的盟友,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绝不能让叶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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