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第62章:创缝合手术,医术开新篇
VIP第62章:创缝合手术,医术开新篇 (第2/3页)
三条线,从皮肤表层一直画到骨面:“三层缝。第一层,皮下筋膜;第二层,肌肉;第三层,筋腱附着点。每层用不同粗细的银针引线,拉力不同,收口时间也不同。”
药童丙盯着图:“那……骨头呢?”
“骨头用骨钉。”霍安从药箱取出枚狼骨磨的钉子,长三寸,一头尖锐,一头带螺旋纹,“钉进去,撑三个月,新骨长牢,它自己化了,不留疤。”
药童丙点头,又问:“那……皮呢?”
“皮用最细的银针,走表皮下,不穿破,收口快,不留痕。”霍安把银针放在图上,“你看这针脚——不是直线,是小弧线,每针间距三分,深一分半,这样皮不绷,肉不鼓,愈合后平顺。”
药童丙伸手比划:“那……得多少针?”
“三十针。”霍安说,“不多不少。”
药童丙吸了口气:“那……我得练多久?”
“今天练老鼠,明天练猪蹄,后天练羊腿。”霍安把炭笔递过去,“今晚之前,把这图默出来。错一处,重画十遍。”
药童丙接过笔,手又开始抖。
霍安没管他,转身进了医馆。药箱搁在案桌上,他掀开盖子,里面分格整齐:银针、药粉、小瓷瓶、绷带、牛角刮痧板……最底下压着块油纸包,打开是半截乌黑发亮的树根,切面渗出淡黄汁液,闻着微苦带腥。
他取续骨藤根,切成薄片,每片厚约两分,码在青石板上。又取一小撮“追浊粉”混进药粉罐,搅匀后倒进铜钵,加三滴鬼面蕨汁、半勺腐骨藤膏,最后滴入一滴自己指尖血。
药童丙端着碗进来,里面是温盐水:“霍大夫,老鼠醒了,药丸咽下去了。”
霍安搅着药粉,没抬头:“嗯。”
“它……动了动尾巴。”药童丙说,“就一下。”
霍安手没停:“让它动。”
药童丙放下碗,蹲回青石板边,盯着那幅剖面图。炭笔在纸上沙沙响,他画得极慢,每一笔都像在刻石头。
霍安搅完药粉,药粉渐渐泛出淡青光泽,气味也变了,苦中带甘,像雨后松林。他把药粉倒进小陶罐,盖紧盖子,搁在灶台边。
这时,医馆外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踩在雪地上咯吱作响。一个年轻士兵掀帘进来,右臂吊着布带,脸色发白,额角沁汗。
“霍大夫……”他声音发虚,“我……我腿上伤口裂了。”
霍安抬头,扫了眼他右腿。粗布裤管卷到膝盖,小腿肚上一道斜长刀伤,约四寸长,边缘翻卷,渗着淡黄组织液,没出血,但皮肉明显撑开了,露出底下淡红新肉。
“谁包的?”霍安问。
“李军医。”士兵说,“他用麻线缝的,说三天就能好。”
霍安点头,让药童丙取来温盐水、干净棉布、小剪刀。他先用棉布蘸盐水,轻轻擦掉伤口周围浮液,露出断口。
“这不是裂。”霍安说,“是线断了。”
药童丙凑近看:“这线……咋发黑了?”
“霉了。”霍安用剪刀挑起一截线头,轻轻一拽,整条线应声而断,断口处果然长着层灰白霉斑,“盐水没滤净,布带没晒干,三天就烂。”
士兵脸一白:“那……还能缝吗?”
“能。”霍安从药箱取出银针引线,“但得重来。”
他让士兵躺上长凳,右腿垫高。药童丙端来温盐水,霍安蘸了蘸,先用银针刺入士兵左耳垂、右手虎口、左足三里穴,手法快准狠,针尖入皮即停,只留半分露在外头。
“定神针。”他对药童丙说,“不让他昏过去,只让他脑子清醒,身子不乱动。疼是真疼,但你忍得住。”
士兵咬住甘草根,腮帮子绷紧。
霍安这才拿起银针引线,对准伤口上缘,手腕一压——针尖无声没入皮下。
药童丙屏住气,连风声都听不见了。
针走弧线,每针间距三分,深一分半。霍安手腕稳得像钉在石缝里的老松,银光闪动,线头在他指间翻飞如蝶。他缝得极慢,每一针都像在刻字,针尖过处,皮肉微微收拢,淡红新肉被轻轻拉平。
缝到第十针,士兵忽然吸了口气:“霍大夫……这……这不疼。”
霍安没抬头:“因为线没勒肉,皮没绷,筋没扯。”
第十五针,士兵又开口:“那……那我以后……能跑吗?”
“能。”霍安说,“但得等线化了,新皮长牢。”
第二十针,士兵声音轻了些:“霍大夫……您这线……咋不黑?”
“银的。”霍安说,“不霉,不烂,不招虫。”
第二十五针,士兵忽然笑了一声:“昨儿李军医说,缝线得用麻的,结实。”
霍安手下不停:“麻线结实,但人肉不结实。”
第三十针,最后一根线头被剪断。霍安直起身,擦了擦额角汗:“成了。”
他取来续骨藤薄片,一片片贴在伤口上,每片都用细麻线缝在皮肉边缘,针脚细密如绣娘。
药童丙端来一碗温盐水,霍安喝了一口,又吐掉:“漱口。”
士兵也漱了口,吐在铜盆里。
霍安收拾药箱,对药童丙说:“去熬‘百解汤’,加两钱当归、半钱三七粉,专为活血化瘀备的。”
药童丙应声跑开。
霍安转身,见士兵正小心翼翼摸自己小腿,手指停在伤口上方半寸,不敢碰。
“别碰。”霍安说,“三天不许沾水,五日内不许抬重物。”
士兵点头,又问:“霍大夫……这线……真能化了?”
“能。”霍安点头,“化了以后,新皮长牢,不留疤。”
士兵咧嘴笑了,缺了颗门牙:“那……我媳妇儿该高兴了。”
霍安没笑,只把药箱往肩上一甩,动作利索得像早练过百遍。他没问谁断了,也没问在哪,只朝西哨所方向迈步。
药童丙拎着粗陶罐追上来,罐子里晃荡着琥珀色液体,是昨夜剩的“边关暖身汤·加强版”,加了两钱当归、半钱三七粉,专为活血化瘀备的。
霍安没接,只从药箱取出张油纸,铺在青石板上。他拿起炭笔,画了三株草:一株叶子锯齿状,一株茎秆带紫斑,一株开小白花。
“这是止血三宝。”他对士兵说,“记住了,往后你就是哨所的草药先生。”
士兵盯着图,一字一句念:“锯齿叶……紫斑茎……小白花……”
霍安点头,又画了个小人,右腿断了,旁边画着续骨藤、甘草、桂花糖浆。
“这是你。”他说,“这是你的药。”
士兵盯着那小人,忽然咧嘴笑了,缺了颗门牙,笑得像个孩子。
霍安也笑了。
这时,老兵从帐篷里探出头,右臂还吊着,可手里竟真捏着个绣绷,绷面上歪歪扭扭绣着半只虎头,胡须是用黑线拧的,眼睛是两粒小石子。
“霍大夫!”他喊,“您看我这老虎,像不像能咬断突厥铁脚的?”
霍安走过去,看了看,点头:“像。就是爪子少了两只。”
老兵一拍大腿:“对!我这就补!”
他转身要回帐篷,右臂一晃,吊着的绷带松了半截,露出底下包扎严实的断口。纱布边缘渗出一点淡黄液体,不是血,是组织液,清亮,带着微甜药香。
霍安没拦他,只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倒出三粒褐色药丸,递过去:“含着。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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