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lP第55章:将军醒言揭,宫廷暗潮涌

    VlP第55章:将军醒言揭,宫廷暗潮涌 (第2/3页)

这事捅出去?”

    “聪明。”霍安点头,“你要是当场死了,箭上的秘密也就烂在肚子里。可你现在活着,还能说话,甚至能解读暗纹——自然就成了最好的传话筒。”

    “所以……”老兵接话,“有人想让你俩查下去?”

    “不一定。”霍安摇头,“也可能只是测试反应。看看我们能不能认出编码,能不能发现血迹异常,能不能联想到‘药人计划’。就像小孩扔石子试水深,这一箭,就是试探我们知不知道内幕。”

    帐外风声渐紧,吹得帐帘扑扑作响。远处传来战马嘶鸣,夹杂着士兵点卯的呼喝。

    萧远山缓缓坐直,声音低了几分:“老霍,你知道十年前我为什么离开皇宫吗?”

    “不是说厌倦了勾心斗角,想来边关打仗?”

    “那是对外的说法。”萧远山苦笑,“真实原因,是我撞破了一件事。”

    霍安眯起眼:“说来听听。”

    “那年冬天,我奉命巡查西苑库房,半夜听见地窖有动静。我悄悄下去查看,发现一扇暗门,门后是条地道。顺着走了一段,看到一间密室,里面有十几个铁笼,笼子里关的都是人。”

    “药人?”霍安问。

    “不像。”萧远山摇头,“他们穿着统一的灰袍,眼神呆滞,但身体强壮。有人在给他们灌药,喝完就开始打木桩——一拳能砸裂碗口粗的松木。”

    “强化药剂?”霍安皱眉。

    “不止。”萧远山继续道,“我还看到一份名单,上面写着‘壬字队’‘癸字队’,每人编号,后面标注着‘耐痛等级’‘服药反应’‘淘汰记录’。最底下一行写着:‘壬七已激活,待转移’。”

    “壬字七队……”霍安眼神一凝,“就是今天那块铜牌上的编号!”

    “对。”萧远山点头,“我当时吓得立刻退出去,结果踩断一根枯枝,惊动了守卫。我杀了两个黑衣人逃出来,第二天就递了辞呈,申请调往边关。皇上准了,一句话都没多问。”

    “所以他知道。”霍安喃喃道,“他知道你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也许。”萧远山苦笑,“但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回过京城。每年太后寿辰,我都托人送礼,自己绝不露面。我以为躲远了就没事……没想到,他们还是找上门来了。”

    帐内再次陷入沉默。

    霍安拿起箭杆,用指甲轻轻刮了刮焊痕处。一点细微的金属碎屑落下,在阳光下一闪。

    “这焊料不是普通锡镴。”他低声说,“含微量汞和铅,是宫廷匠作监特供配方。只有皇城工坊才用得起。”

    “也就是说……”老兵声音发紧,“这支箭,出自皇城内部?”

    “至少,制作者能接触到内廷物资。”霍安把箭收回袖中,“而且,他知道你会认出编码,知道我会验出血迹,甚至知道我们会追查到‘药人计划’——不然何必费这么大劲做戏?”

    萧远山忽然问:“老霍,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不是目标?”

    “嗯?”

    “我是诱饵。”萧远山盯着帐顶,“他们知道我认识你,知道你是神医,知道你爱管闲事。射我一箭,让我重伤,你必然赶来救治。然后你发现线索,开始追查——这才是真正的目的。”

    霍安愣了愣,随即笑出声:“你这脑筋转得还挺快。不过……你不觉得你把自己看得太轻了吗?谁规定只有你能当棋子?你也可能是棋手啊。”

    “我?”萧远山摇头,“我就是个扛刀砍人的粗人,哪懂这些弯弯绕?”

    “可你活下来了。”霍安看着他,“十年前知道秘密,没被灭口;现在中了毒箭,偏偏不死。你说,是不是有人特意保你活着,就是为了等今天这一刻?”

    萧远山没说话,只是慢慢攥紧了拳头。

    老兵忽然插话:“大夫,还有一件事……昨夜值守的副将今早不见了。”

    “不见了?”霍安挑眉,“请假了?”

    “没请假。”老兵摇头,“营房收拾得很整齐,被褥叠好,兵器架空了,但饭票和月饷一分没动。像是……突然离开的。”

    “走得这么干净?”霍安冷笑,“要么是紧急任务,要么是逃亡。”

    “可最近没接到调令。”老兵道,“而且……他的马也没牵走,拴在马厩里,已经一天没喂了。”

    霍安站起身:“走,去看看他住哪儿。”

    三人来到副将营帐。帐内果然整洁,床铺如新,桌案上摆着一杯冷茶,杯沿还留着半圈唇印。

    霍安绕到床后,忽然蹲下身。地板缝隙里卡着一小片布条,颜色深褐,像是从旧衣上扯下来的。

    他用镊子夹出来,对着光看:“这不是军中制式布料。”

    “像平民衣服。”老兵凑近瞧,“而且……有点眼熟。”

    霍安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那张纸条——老兵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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