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你就那么喜欢被人折辱?

    第196章 你就那么喜欢被人折辱? (第1/3页)

    我被这一把推搡几乎要拉扯出眼泪来。

    他推我时,仿佛我只是一个鞠,一样无价值的器物。

    因了没什么用,他对此弃若敝屣。

    殿外的风雪依旧没有停歇,殿内的烛光也跟着左摇右晃,我就像这摇曳的蜡炬一般,心里徘徊,孤苦,想拔步就走,可仍旧被烛台牢牢地定住了。

    蜡炬无处可去,只能留在烛台。我也一样,蜡炬走不了,我也走不了。

    一旁的人揶揄我,“日日想走,如今又不走了?”

    宜鳩在这里,我岂会自己走。

    若要走,谢先生来迎我时,我不是早就能走了吗?何必在此又忍受了这小半年的磋磨。

    我知道自己的宿命。

    我这辈子,这余下的一生,是为宜鳩活,为大周活,是要为暮春的那把大火赎完自己的罪孽,罪赎不完,就不能为自己活。

    因而,我没有走,也不能走。

    一颗心沉沉的,我说,“放我弟弟走。”

    他笑起来,又好奇问我,“你呢?”

    我的答声低若蚊虫,“我留下。”

    那人笑得凉薄,凉薄之外,似又夹杂着掩不住的鄙夷,“留下来,可是要被我折辱的,你就那么喜欢...........被人折辱?”

    心口一窒,我扭头去望他。

    他声腔不高不低,然殿里所有人都听得见。这轻飘飘的话,每一句都似一把刀,一刀刀地往我的心口里扎去。

    我知道会受尽折辱,我什么都知道,从前一样样全都体会过了。

    所有人也都会知道,会知道我在郢都这三百多日里不堪的境遇。

    大表哥亦是。

    大表哥也一样会知道。

    我立在这里,一身杏红色的华袍似被人一层层地剥开,似不着一物,又似着起了火来,烧着了抱腹,烧着了衬裙,烧完里衣,又来烧外袍,烧得我浑身滚烫,无地自容。

    宜鳩在他手里挣着,抓着那人的手腕狠狠地咬了一口,把那人咬得“嘶”了一声,关长风即刻就把宜鳩拉去了一旁,扼住他不许他再往前。

    宜鳩含泪大叫,叫得撕心裂肺,“坏人!坏人!放我姐姐走!”

    小小的宜鳩必定想起来那只拴在我脚踝的金铃铛,他曾在木纱门里把一场场折辱看在眼里,把铃铛响起的声音也全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我出身镐京王室,父亲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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