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0章 那就汤沐,上榻吧

    第一卷 第60章 那就汤沐,上榻吧 (第1/3页)

    稷萧二氏永世为敌,我怎能为敌人诞育子嗣。

    终究会有办法,只要拖延下去,一日生不出来,他就得再耐心等着,宜鳩暂时就是安全的。

    我会去见谢先生,谢先生天文医理没有不通的,他会告诉我怎么办,他不方便说,必也会差遣上官细细地告诉我。

    终究先应下,以后的事总有办法。

    我仰起头来冲他笑,“我生。”

    那人大抵没有想过我如此痛快地就应了,因此抬起我的下颌审视了半晌,才道,“那就汤沐,上榻吧。”

    我是第一次上了萧铎的软榻。

    这第一次,他好像待我还不错。

    他的卧榻多软和啊,铺着厚厚的茵褥,一躺上去,人就深深地陷进了里头。

    茵褥真软和啊。

    那个人,他也前所未有地有过一次温柔。

    我从前不知道这是一件并不算那么痛苦的事啊。

    我的骨头不必硌在冰硬潮湿的木地板上,人在软榻,却也似在云端。

    我在他身下的时候,总算想明白,难怪他在镐京从来不睡王宫里那柔软舒适的软榻啊。

    饱暖就会叫人思淫欲,一个多年只知思淫欲的人又怎么成大事呢。

    我极力地侍奉他,在白日,也在每一个黑夜。

    日子就一天一天地过吧,终究能护住宜鳩,就算他功德一件,也算我为大周尽的一份心了。

    有一回,也是夜半,屋檐滴答着小雨,把窗外的芭蕉打得吧嗒作响。

    廊下的风灯在雨中微微晃着,内里的烛光摇曳得人心绪不宁。

    萧铎餍足了,丢给我一张厚些的毯子,室内的喘息声与窗外的雨打芭蕉声交织着,也一样交织得人心神不宁。

    忽听那人开了口,“田庄送来了新的香茅酒,起来侍奉。”

    又是香茅酒。

    上一回没有好好地饮一杯,他心里的疙瘩便也就还没有解开。

    好啊。

    这大半夜过去,我也早已口干舌燥,一双腿酸疼得厉害,缓了好一会儿才爬起身来。

    爬起身来,整理衣袍。

    香茅酒就在案上,跪坐一旁,为他斟了一盏。

    他说,“你也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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