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车厢内的欢乐回忆(大章)

    第349章 车厢内的欢乐回忆(大章) (第2/3页)

有些无语地看着姜暮。

    这家夥,就非得让我今天洗点什麽是吧?

    「老爷,还是我来给香姐姐洗吧。」

    一旁的元阿晴听到老爷要给别人洗脚,顿时心疼坏了,连忙自告奋勇地凑上前想要抢过这等粗活。「一边去,没你的事。」

    姜暮一把将少女推开,不由分说地抓住了柏香纤细的脚踝,将她的腿搁在自己膝上。

    柏香身子微微一僵,犹豫了一瞬,到底没有挣紮。

    姜暮挑开鞋带扣子。

    浅青色的绣鞋被他轻轻摘下,搁在一旁。

    然後是罗袜。

    他指尖勾住袜口的边缘,顺着脚踝的弧度缓缓向下卷。

    白袜褪去的刹那,一只莹白如玉的脚儿便从层层束缚中滑了出来,像是剥开笋衣露出的一截最嫩的笋心,诱人可口。

    车厢内,油灯明亮。

    足背的皮肤被灯光映照着薄而透明,隐隐可见底下淡青色的脉络。

    与姬红鸢那种涂有豆蔻色油的不同,柏香的趾甲泛着健康的色泽,微微蜷起时像一排羞涩的贝壳。足弓处弯着一道优美的弧。

    浅浅的,像月牙初升时在水面上拉出的那道银钩。

    多一分则满,少一分则缺。

    姜暮将那双宛如羊脂玉雕琢般的脚儿,轻轻按入温热的水中,动作不由慢了下来。

    他拇指在女人脚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後小心地放进盆中,又依样褪去另一只鞋袜,将另一只同样精致的脚儿也浸入热水里。

    柏香只觉得脚上被热水一浸,皮肤微微发烫。

    「烫的话告诉我一声。」

    姜暮一双大手在水下复上来,柔声说道。

    男人掌心的薄茧擦过细嫩的足背,一股说不清是痒还是麻的感觉顺着柏香小腿一路往上蹿。蹿到膝盖,蹿到大腿,最後蹿到了心口……

    她咬了咬红润的下唇,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一瞥,到了眼巴巴瞅着这边的元阿晴。

    柏香心头忽然升起一丝戏谑的恶趣味。

    她伸手拍了拍元阿晴的肩膀,指了指水盆,比划着名手语:

    「阿晴,水温正好,一起来洗吧。」

    元阿晴连连摇头,怯生生道:「不用了香姐姐,你先洗,等会儿我自己洗就好了。」

    「不行,必须一起。」

    柏香凤眸微挑,比划道,「反正你家老爷要帮忙伺候,那就一起洗呗。」

    她转头看向姜暮,擡手指了指元阿晴,然後将自己的双脚从水盆里收了回来。

    女人膝盖并拢,比划道:

    「既然阿晴不洗,那我自己来吧,不敢劳烦老爷大驾。」

    这女人搞什麽麽蛾子。

    姜暮瞅了眼旁边一脸茫然的元阿晴,又看了看态度强硬的柏香,无奈对元阿晴说:

    「听你香阿姨的话。反正这盆够大,一起洗吧。」

    说着,他乾脆利落地把自己的靴子也蹬了,两只大脚哗啦一声踩进盆里。

    占据了正中间最宽敞的位置。

    元阿晴「哦」了一声,这才乖乖地褪去罗袜。

    少女的小脚丫不及柏香那般修长骨感,却透着一种娇憨与玲珑。

    脚背嫩嫩粉粉的,像刚出笼的糯米团子。

    五个脚趾圆滚滚的,指甲盖上还泛着淡淡的粉光。

    她将双脚探入水中,生怕挤占了老爷和香姐姐的空间,怯怯地将十根脚趾蜷缩起来,小心翼翼地贴在铜盆最边缘的角落里。

    柏香见状,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她重新将双脚放入盆中,直接踩在了姜暮的脚背上,还故意用脚趾轻轻刮了刮男人的脚踝,随後指着阿晴,比划手语:

    「请老爷先给阿晴洗吧。」

    「嘿,你这女人还使唤起我来了是吧?」

    姜暮眉头一挑,双腿在水下微微一擡,两只大脚从柏香脚下抽出来,反过来压在她嫩白的脚背上,将她两只脚踩在了盆底:

    「先给你老爷洗,懂不懂规矩?」

    柏香秀眉微竖,哪里肯吃这个亏,脚踝一翻便从姜暮脚下挣了出来。

    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脚趾夹住对方脚背上一小块皮肉,轻轻一拧。

    姜暮嘶了一声:「嗬,还有这能耐。」

    他继续反脚去踩她。

    柏香灵巧地躲开,脚丫在水下绕到他脚踝後面偷袭他的小腿肚。

    两人脚来脚往,互不相让。

    玩起了「你踩我,我压你」的幼稚游戏。

    盆里的水被搅得哗啦啦直响,溅出的水花打湿了车厢底板,连旁边的软垫都遭了殃。

    元阿晴蜷在盆子一角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两个小小的脚丫叠在一起缩成拳头大的一团,生怕被打得不可开交的两大仙误伤。

    脚趾因为紧张而紧紧蜷着。

    可水盆就这麽大,最终还是没能幸免,被柏香顺势一拨,脚丫便滑进了战圈。

    旋即六只大小不一的脚丫挤在一盆热水里,乱成一团,分不清谁踩着谁。

    少女也渐渐放开了怯怯的心思。

    一路舟车劳顿的疲惫,都在这一盆水中被踩得稀碎。

    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而女人又何尝不是如此?

    再清冷孤高的女子,褪下伪装後心底也终究藏着一份娇憨的小女儿态。

    时光如流沙,多年後再回首,也许曾经的许多记忆都已经模糊了轮廓。

    但这一刻的亲昵与温存,却注定会在某人记忆片段里添上暖色,久久不忘。

    三天後,马车缓缓驶入了一个临水的集镇。

    正是隶属於鄢城地界的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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