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柔儿挂了?(大章)
第332章 柔儿挂了?(大章) (第2/3页)
。这种礼物我可不轻易送人,说到做到。」
少女没有再吭声。
她安静地趴在姜暮怀里,耳根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更紧了几分。
约莫又走了小半个时辰,随着神像越来越近,周围的景物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茂密山林渐渐变得稀疏起来,脚下的小路也随之变得平整宽阔了几分,就好像是被人凭空撕下了一层贴纸,换上了另一幅背景。
姜暮继续倒退,却愕然发现神像又开始变远了。
他停下脚步,试探性地转过身,改为正常的朝前走。
这一次距离又对了,神像在一点点放大。
「这特麽什麽破走法,玩人呢?」
姜暮心里吐槽。
「放我下来吧。」端木璃轻拍了拍姜暮的肩膀。
姜暮将她放回地面,打趣道:「怎麽,腿突然就好了?」
少女理了理微微淩乱的黑裙,俏脸微红:
「我是怕累死你,虽然我本人不重,但我背上的墓刀可是很重的。还有啊,你若是累了,我来背你,我力气也是很大的。」
「那倒不必了。」
姜暮摆了摆手,「就你这小身板,我可不想被别人当成是骑着小马驹的变态。」
「你才是小马驹!」
端木璃鼓了鼓腮帮子,气恼地瞪了他一眼。
但想起了姜暮刚才在耳边的那个承诺,她幼嫩的尾指轻轻撩过耳畔被风吹乱的青丝,没有再开口回怼,微微低下了臻首。
「我真能背你,一辈子都行。」
她小声道。
姜暮望着少女,一时心中悸动。
世间万物,再锋利的刀剑也斩不断绕指的柔情。
大抵所谓的心动,便是在对方这不经意的一低头,一回眸间,便已兵不血刃地攻城略地了。他回过神,咳嗽了一声:「走吧。」
说罢,继续赶路。
端木璃唇角上扬,跟了上去。
两人并肩穿过了最後一片稀疏的树林,终於来到了那尊巨大的神像前。
走近了才发现,这尊高达百丈的神像,其实并不是由石头或玉石雕刻的实体,而是一个灵光交织而成的虚幻投影。
而在神像的正下方,矗立着一座圆拱形石门。
石门之内,白雾翻滚。
神识探入其中便如泥牛入海,完全看不清背後的虚实。
「这等手笔,这等气派的阵法投影……这里面应该就是那位大佬的传承之地了。」
姜暮心中暗自思忖。
他握住端木璃的小手,小心翼翼地跨入了圆拱大门。
跨过大门後,预想中金碧辉煌的宫殿或是堆满宝物的密室并没有出现。
眼前的景象并未发生太大的变化。
里面依旧是一片山林草地。
唯一的区别是,这里的白雾相比於外面要浓重得多。
姜暮目光一扫,发现在前方不远处的草丛中,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低级妖物的屍体。
这些妖物屍体上的鲜血尚未完全乾涸,还在向外渗着热气。
「看来是有人提前进来了,而且刚过去不久。」
姜暮查看了一下妖物的伤口说道。
但这也不意外。
他站起身回头望去,原本跨进来的那道圆拱大门已经不见了。
出现了一块高约三丈的巨大黑色石碑。
石碑上刻着一幅图案。
图案看着很简练,像是小孩子的涂鸦,但能分辨大致。
上面有一片树林,树林的深处延伸出了一座独木桥,而在桥的尽头,似乎是一片无垠汪洋。「树林……桥……汪洋……」
姜暮仔细观察着。
「咦?姜暮,你看那边!」
就在这时,端木璃忽然指着右前方,「那棵大树上……好像吊着一个人!」
姜暮心中一凛,顺着少女所指的方向望去。
透过萦绕的雾,果然隐约能看到前方一棵树上,悬挂着一道随风微微晃动的身影。
「难道是先我们一步进来的其他修士,中了这里的机关暗算?」
姜暮心中猜错。
他将端木璃护在身後,放轻脚步慢慢走了过去。
随着距离拉近,雾气一层层剥开,一股淡淡的香草味扑面而来。
当浓雾散去,两人终於看清了吊在树上的人影。
只这一眼,姜暮和端木璃如遭五雷轰顶,直接呆立在了当场,满脸不可置信。
被吊的是一个穿着素白长裙的少女。
一根陈旧的麻绳勒在她纤细皙白的脖颈上,将她悬吊在半空。
少女纤细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指尖微蜷。
随着林间吹过的阴风。
她就那样孤零零地在的树杈下僵硬晃荡着。
被吊死在树上的,竟然是兰柔儿!
端木璃俏脸惨白,满是不敢置信的震骇,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挤出几个字:
「这……怎麽会这样。」
姜暮连忙挥出刀罡,断了上方的树干。
在少女的身体坠落的刹那,掠到树下,张开双臂将坠落的少女抱入怀中。
入手一片冰凉。
少女轻得像一捧即将被风吹散的花。
姜暮单膝跪地,将兰柔儿小心平放在草地上。
这的确是兰柔儿。
并非是什麽障眼法的假人,也不是迷乱心智的幻术。
少女的身体已经冰冷僵硬。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就连前段时间经脉中因同修而凝结出一丝灵气,也彻底消散。
完全就是一具屍体。
也就是说,这个总是被姜暮欺负到掉眼泪,在床第间柔弱得像蒲公英的少女……死了。
端木璃用力咬着唇,握着墓刀的手指颤得厉害。
她还是不敢相信。
这一路上叽叽喳喳,前几日还拉着她的手害羞说笑的活生生的兰柔儿,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具没有温度的屍骸。
生与死,就这麽让人猝不及防?
端木璃红着眼眶,擡头看向姜暮想要说什麽,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姜暮面无表情。
但周身寒意在慢慢向外蔓延。
剧烈起伏的胸膛里,似有什麽东西被压抑着,随时准备撕裂而出。
对於兰柔儿,他承认那种男女之间的情感,自然是没法和水妙筝或是楚灵竹相比的。
更多的时候,他只是出於一种男人对弱者的怜惜。
以及那份特殊功法的需求。
但无论如何,这是他的女人。
是他亲口承诺过要娶的人,是每次被他欺负哭了之後只要他哄一句就会红着眼眶乖乖靠过来的傻丫头。现在她就这麽不明不白地死了。
姜暮擡起头,目光扫过面前这棵老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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