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姓姜的,你跟我一样都是内鬼啊(第二更)

    第309章 姓姜的,你跟我一样都是内鬼啊(第二更) (第3/3页)

    想通了这一环,姜暮不再迟疑。

    他身形一晃,借着【魔影瞬移】的神通,犹如一道幽灵般悄然地穿透了妖族的包围圈和城头的阵法,径直掠入了扈州城内。

    扈州城斩魔司,掌司办公房内。

    刚从城头巡视下来的冉青山,正疲惫地靠在椅子上。

    他端起手边早已凉透的茶水,浅浅地抿了一口,苦涩的茶水顺着喉咙灌下去,却浇不灭他心头的焦躁与不安。

    扈州城突然被大规模妖军围困,太出乎他的预料了。

    按理说,距离上次雾妖攻城才过去一年多的时间,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再爆发这种级别的妖潮的。毕竟大妖围城,图的无非是窃取一城的「城运」来助自己突破瓶颈。

    可每一座城池的城运属性都是截然不同的。

    那些修为越高的大妖,对城运的胃口和契合度的选择就越苛刻。

    通俗点说,扈州城的城运适合雾妖。

    换其他大妖来,就算把城攻下来吸收了城运,也未必有好的效果。

    可眼下这只北海鹰王却要啃这块骨头,很是奇怪。

    或许对方和雾妖一样,也适合这座城运?

    而更让冉青山心急如焚的是,直到现在,严烽火和姜暮,都没有半点消息。

    这三个人若是折在了外面,对扈州斩魔司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

    「哎……」

    冉青山叹了口气,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就在这时,他心下忽然一动,锐利的目光犹如鹰隼般射向窗边。

    只见签押房的一角空气微微浮动。

    一道熟悉的身影凭空出现。

    「姜暮?」

    冉青山霍然起身,疲惫和焦虑笼罩了好几日的脸上终於绽出狂喜,「你小子可算回来了,这些天跑哪儿去了,连个信都不捎一个!」

    「冉掌司,时间紧迫,我长话短说。」

    姜暮直接开门见山,「严烽火和许缚都还活着,只不过受了些重伤,我让端木璃在城外安全的地方守着他们。

    另外,斩魔司里的内鬼已经查出来了。是第五堂的王春达,和第一堂的杨威光。」

    听到这个消息,冉青山并没有露出太多的震惊。

    他苦笑着叹了口气:

    「前两天,城头的斥候曾隐约看到王春达的身影出现在妖物的大营附近。

    我当时心里就有了几分不好的猜测,本以为是看错了……唉,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他们。」冉青山一直确信扈州城有内鬼。

    可查出任何一个人,都让他内心很是难受。

    「这两人已经被我杀了,许缚他们可以作证。」姜暮淡淡。

    冉青山点了点头:「他们该死。」

    姜暮继续说道:

    「掌司,这次红伞教搞出这麽大阵仗,真正的目标不是我们,而是法州城。

    城外的妖物不会真的拚命,它们只是佯攻,目的是把我们拖在这里,让我们腾不出手去救援。」「佯攻?!」

    冉青山面色一变。

    「对,就是佯攻。」

    姜暮抛出了自己的建议,「所以我们最好的应对不是守城,是主动出击。

    最好,能请动镇守使大人亲自出面,直接去会会外面那头妖王。只要我们摆出拚个鱼死网破的架势,那头鹰王绝对会被吓跑!」

    冉青山沉默了少顷,沉声道:

    「姜暮,你能确定他们只是佯攻?这不是小事。若是情报有误,我们贸然出城,很可能会酿成大错。而且」

    他走到窗前,望向城外地宫的方向,语气带着深深的顾虑:

    「镇守使是不能轻易出城的。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其中利害。

    镇守使之所以能在一州之地发挥出超越自身的实力,全仰仗城内百姓的香火愿力支撑。

    一旦跨出城池,脱离了这层庇护,若红伞教在城外设了埋伏,把她缠住,到时候她的处境会非常凶险。退一万步讲,就算没有埋伏,外面可是有一头十一阶的妖王,外加数千只妖物。

    若这些妖物拚死对抗,对镇守使也是极大的消耗。」

    面对冉青山的担忧,姜暮语气坚定道:

    「掌司大人,红伞教的局已经布好了,如果我们还按照以往死守不出的老一套来对付这次的妖潮,那就正中了他们的下怀。

    到时候,不仅法州城保不住,水掌司凶多吉少。一旦法州沦陷,红伞教大军合围,下一个被吃掉的,就是我们扈州城。

    现在出击,妖物不会跟我们死磕。

    因为它们本来就没打算拚命。只要我们敢摆出拚命的架势,它们反而会先退。」

    冉青山攥紧了拳头,心中天人交战。

    身为一城掌司,每一次决定都关乎满城命运。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良久,冉青山紧绷的肩膀一松,咬牙道:

    「好,我信你这小子!

    出城迎敌我可以下令,可镇守使大人那边……我恐怕说不动。毕竟这等关乎其安危的冒险举动,她未必会答应。」

    「我去劝她。」

    姜暮立即说道。

    镇守使上官珞雪,是淩夜的亲传弟子。

    而自己,已经和淩夜私定终身。

    这名义上一排辈分……

    现在好歹也算得上是这位镇守使大人的师叔。

    敢不给师叔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