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端木老爷子,你终究是错付了啊(二合一大章)
第280章 端木老爷子,你终究是错付了啊(二合一大章)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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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一股斩断尘世一切枷锁,令鬼神辟易的宏大气势,直冲云霄!
九天之上,堆积的云层,
竞被这道凭空乍现的磅礴刀影,生生一分为二!
从地面仰望,仿佛这苍穹被人以无上伟力,蛮横地劈出了一道血色天堑,久久无法癒合。
阳光顺着那道刀痕倾泻而下,犹如神迹降临。
「原来如此……随心所欲,无物不斩,这才是完整的《血狂刀法》!」
姜暮难掩心头的激动,「端木老爷子,实乃刀家大师啊。」
听说当初是给某个量身打造的,某人还看不上。
把端木老爷子给整抑郁了。
只能说,端木老爷子有眼无珠,终究是错付了啊。
孤霞山庄,是郡主项绣绣的府邸。
山庄依山而建。
青瓦白墙掩在层层古柏之中,远远望去如一只敛翅的白鹤栖於苍翠之间。
此刻大厅内烛火通明,却只映出两个人影。
一个跪在地上,一个坐在上首。
神剑门主母贺姗儿毫无往日的雍容华贵,发丝淩乱,像一条丧家之犬般跪伏在地上,气息萎靡。「郡主殿下,」
贺姗儿泣不成声,「姜暮仗着自己突破了七境,目无王法,擅闯我神剑门,杀我夫君,屠我弟子,将我山门数百年的基业洗劫一空。
如今我神剑门已是山门破碎,弟子四散……求郡主殿下为民女做主!」
首座之上。
项绣绣一手支颐,低垂着眼帘,半晌没有吭声。
其实,关於神剑门覆灭和姜暮的种种事迹,她早就收到了风声。
当初在落魂沼泽秘境中,她堂堂郡主被姜暮如扔垃圾一般踹出秘境,夺了机缘。
出来後,她本打算等周沅枝把那家夥擒来,将其扒皮抽筋,好好教训一番。
结果因为家中有急事,她只能先行赶回。
却不想,这一走反而救了自己。
因为之後没多久,便传来云啸成被姜暮斩杀的消息。再然後,那家夥竟然又突破了七境。
得知这些消息时,项绣绣不禁有些後怕。
这家夥,太可怕了。
但惊惧归惊惧,让她就此咽下这口恶气,放弃报仇,那是绝不可能的。
七境固然吓人,可这天下又不是没有能压得住七境的人。
你姜暮再能蹦鞑,还能蹦鞑过那些站在大道顶端的老怪物不成?
当然,眼下去寻仇是极为愚蠢的。
只能等时机到来。
项绣绣望着底下哭诉的贺姗儿,心头没来由地涌上一阵厌恶,冷冷道:
「姜暮现在是朝廷的大红人,有几个敢动他?
你神剑门不是在总司有人吗?你当初给总司捐了那麽多资源,总司还给了你保护令,你不去找那些人告状,跑来找本郡主有什麽用?
难不成你以为,本郡主会亲自去帮你杀了姜暮?」
贺姗儿身子一颤,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怯怯地低下头,不敢再多说半句。
项绣绣靠回椅背,冷哼一声道:
「眼下双鹤还在闭关,你也别拿这些糟心事去烦他,扰了他的道心。
至於姜暮那边……
若是总司为了保他而不追究你神剑门被灭之事,我一个郡主也不好越俎代庖。」
说到这里,项绣绣嘴角勾起一道阴冷的弧度:
「不过,他行事如此飞扬跋扈,四处结仇,大庆的世家宗门,甚至内卫,哪一个是好惹的?等着吧,修行之路有起便有伏。他今日站在云端上,谁都捧着他,可等某一日他跌了下去,踩他的人自然会排着队来。
到那时候,你挨个上去踩两脚,谁还能拦你不成?」
贺姗儿面露不甘,但也知道郡主说的是实话,只能强咽下血水,叩首称是。
随後,她又装出一副凄楚可怜的模样,哀求道:
「郡主殿下明监,只是民女如今如丧家之犬,若是离开山庄,怕是回去的路上又会被那小畜生暗中追杀……
「你先留在这里吧。」
项绣绣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毕竟这女人是自己情郎的老娘,总不能真看着她横死街头,落个见死不救的骂名。
贺姗儿面上一喜,却又故作担忧道:
「那……那姜暮若是顺藤摸瓜追到郡主的山庄来,怕是会连累到殿下。」
「笑话!」
项绣绣冷笑出声,
「他姜暮若真有胆子提着刀杀进我这孤霞山庄,我倒还真敬他是条汉子。你且放心住在这里,有我在,没人敢动你一根指头。」
「多谢郡主殿下大恩!」
贺姗儿连连磕头。
项绣绣懒得再看她这副模样,叫来婢女给安排好屋子,便挥手让贺姗儿退下了。
大厅重新恢复了安静。
项绣绣原本不屑的眼神渐渐深邃起来,纤细的指尖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击。
「听双鹤无意中提起过,他这位生母的星位,乃是西方白虎七宿中,【昴日鸡】体系下的【天阴】星…项绣绣喃喃自语,
「等双鹤顺利出关,我和他完成大婚之後,这婆婆留着也没什麽大用了。
或许,可以拿她那颗星丹,和那位大人做笔交易。」
想到这里,项绣绣走到书案前。
从案上拿起一支小笔,在一张纸条上写了几行字。
写完之後,她将纸条卷成细筒,擡手招来一只通体漆黑的飞鹰,将竹筒绑在鹰爪上。
飞鹰展翅,无声掠入夜色之中。
「倘若这笔交易做成,不仅能换来巨大的政治筹码,还能提前给双鹤哥哥铺平宿尊之路。」烛火将女人半边脸颊映得明艳,另半边沉在阴影里。
项绣绣唇角微微翘起,喃喃道,
「至於牺牲一个不检点的婆婆,算得了什麽?」
另一边,贺姗儿在侍女的引领下来到一间偏院厢房。
待侍女离开後,强撑了一路的贺姗儿疲惫躺在床榻上,望着头顶的帐幔出神。
回想起这短短月余时间,神剑门从名门大派,沦落到如今的一片白地。
妇人心中不可遏制地涌起一股悲怆。
不知怎麽的,她想起了自己的前任丈夫袁无根。
那个被她亲手挖去星丹的男人。
或许,这是她这一生中,唯一一个不掺杂任何算计,全心全意对她好的男人吧。
两行苦涩的泪水顺着女人眼角滑落,没入枕间。
虽然伤悲,虽然怀念,但贺姗儿的内心深处,却没有丝毫的後悔。
大道独行,本就是踩着屍骨往上爬。
再来一次,她还是会出手。
只是如今这下场,终究是太冷清,太孤独了些。
而当她想到姜暮时,内心填满了恨意。
自从姜暮这个瘟神出现後,神剑门便像是中了霉运一般,一桩接一桩的祸事接踵而至。
从丢了正统星位,到家父惨死,再到如今宗门破碎……
归根结底都是姜暮造成的!
贺姗儿攥紧了拳头,指骨咯咯作响。
她发誓,终有一天,她一定要活剥了那家夥的皮!
一刀一刀地剐!
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泄心头之恨!
不过……现在她必须得隐忍。
要好好活着。
哪怕不是为了自己,也要为了……
贺姗儿的手缓缓下移,轻轻覆在自己的小腹上。
妇人的眉目渐渐舒展开来。
方才的阴狠与怨毒慢慢褪去,显露出一抹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慈和与温柔。
时光飞逝,转眼又是两天过去。
水妙筝也终於回来了。
美妇一袭水蓝长裙,风尘仆仆。
腴丰的身段如熟透的梨垂枝,腰窝一陷,便顺势滚成一轮下弦的磨盘,敦实弹颤。
每一步都漾开成熟的韵致。
「水姨,你受伤了?」
姜暮看到女人脖颈侧边,有一道明显被剑气划过的极细血线,当即眉头一皱。
见小男人这般紧张自己,水妙筝心里甜丝丝的,微笑道:
「没事的小姜,只是在抢夺星丹时稍一疏忽,被擦了一下,皮肉伤罢了,并无大碍。倒是」她美目流转,往院里扫了一圈,
「淩夜呢?我还以为这两日我不在,她会和你黏在一起呢。」
「我没你那麽不要脸。」
话音未落,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屋顶上方传来。
淩夜不知何时已站在飞檐上。
高束的马尾被风轻轻扬起,划出一道利落的弧度。
姜暮没理会两女的日常拌嘴,凑上前仔细检查了一下水妙筝的脉象和身体各处。
确认这位熟韵大妇没有受其他内伤後,才放下心来。
水妙筝似笑非笑地看着从屋顶飘然落下的淩夜,语气带着一丝揶揄:
「那这麽说来,我走这两日,淩巡使也没有和小姜行夫妻之事?」
淩夜俏脸腾地一红,心虚地别过视线,闷声道:
「当然没有!」
「……」
姜暮正要开口,被淩夜狠狠瞪了一眼,话到嘴边硬生生拐了个弯,讪讪笑道:
「肯定是没有的,肯定没有。
淩姐姐说她不愿提前证星,非要等水姨你回来一起闭关,说这样才算公平。」
水妙筝微微一怔,随即转过身朝着淩夜认真行了一礼:「若是如此,那我在这里,先谢过淩巡使了。」「矫情。」
淩夜冷着脸哼了一声。
又打量着水妙筝,淡淡道:
「看来你的星丹也已经齐了,那今日就开始吧。
小姜,你答应过我的,要给我护法。事不宜迟,你现在就跟我去地宫闭关。」
话音刚落,水妙筝上前挽住姜暮的胳膊,柔声道:
「小姜,咱们可是先说好的,你专门帮水姨护法的,可不能偏心呀。」
「这个嘛……」
姜暮左看看右看看,一个头两个大,索性提出一个折中的方案:
「我的意思是,要不你们俩乾脆就在我家里闭关得了。我在这里守着,方便同时帮你们俩护法。再说了,这家里还有四个笨蛋丫头,万一遇到点什麽事,连个能打的都没有。」
其实以二女如今的修为,证星最佳的选择是像冉青山那样去京城总司的星塔闭关。
那里有上古聚灵大阵加持,星力浓郁数倍。
还能隔绝一切外界干扰。
不过,二女显然都懒得去京城折腾。
来回路上就要耽搁好几天,况且再好的阵法,也比不过身边有个自己信赖的男人守着来得安心。「哼,果然是这套做法。」
淩夜有些幽怨的看了眼姜暮,倒也没继续为难他,妥协道:「也罢,那我就在你家里闭关吧。」水妙筝也没再吭声,算是默认了这个方案。
就这样,二女正式在姜暮家住下了。
当晚,姜暮亲自下厨,和小受气包兰柔儿一起张罗了一桌美味佳肴。
这顿饭算是给二女证星前的壮行宴。
也算是给这个小院里难得聚齐的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吃一顿团圆饭。
饭桌上,莺莺燕燕坐满了一圈。
姜暮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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