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恐怖的夜

    第8章:恐怖的夜 (第3/3页)

的试验就成功了。”萱宁急忙推脱。

    “你就是最难的那个,因为你心里有人。”主妇镇镇地说。

    “啊?难道主妇什么都知道,根本不用装。”萱宁一慌神,差点碰翻了酒杯。

    “不想试验也不必摔酒杯啊,这个很贵的。”主妇开玩笑道,接着说,“其实从那天起,我就知道一切,你们不用瞒我。”

    “啊?”萱宁吃了一惊。

    “你不知道江湖还是老的辣么?不过我不生气你们捉弄我,我只是要我想要的,别的我不介意。你千方百计不让我和夕哲同房,调换了门牌还递给我黑玫瑰汁,我会不知道,不过我不稀罕夕哲是真的。我有更稀罕的东西,不是某个人,是一种感觉,一种考验我多年试验的东西。”主妇已经点破得很明白。

    “难道你是装的。你根本没有被催。”萱宁很尴尬,很害怕。

    “我早就对黑玫瑰汁有抗药性,我会醉么?我喝再多都顶多是帮助睡眠,也不会昏迷。那天在台下我就看出你们俩不简单,我也知道你的用意,我就成全你。我允许你和夕哲在一起,过去我也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要帮我做一件事情。”

    “为什么是我?我还是不懂。”萱宁又问了一遍。

    “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很纯情,就像年轻时候的我,我看看是你们的感情厉害还是我的激素厉害。”主妇有点深情,“上次只是小试牛刀,结果被搅局了,我改变主意了,对你这种痴情的人不能用快速猛烈的催情,这样催得快你也醒得快,我要让你慢性中毒。”

    “主妇我很支持你。”萱宁只能奉承,知道自己逃不过一劫。

    “不必,我要的就是顺其自然,我多年的研制成果要和自然力对比才有说服力啊。”主妇开始笑。说完,她拿出黑玫瑰汁,说“还记得,我告诉过你这个可以让花奇艳无比,它也可以让你的心情其好无比,但之后就会很低落,但是如果是对两个人用就会渐渐产生感情。不妨告诉你,这是催情激素中的极品,你能用到应该很荣幸,那些花上的都只是黑玫瑰汁最老的一代,这是最新代。如果有兴趣你可以去农场看看如何生产的,你可以发扬光大。”主妇很得意。

    “好,我很荣幸。主妇,你说要怎么用呢?”萱宁也只能屈服。

    “不用这么痛苦,说不定是一种快乐呢,你会慢慢享受起来的,激素就是用于享受的。人生不能得到的乐趣,在这里面可以得到。”她让萱宁闻了一下黑玫瑰汁香味。果然很醉人,萱宁因为没有闻过,就昏昏欲睡,和那天第一次遇到夕哲一样。脑海里出现的都是那天的情景以及对夕哲的。

    但或许恶魔主妇并不是要幻想另一个人的结果。萱宁在情不自禁地喊着夕哲的名字,主妇说:“还想瞒我,都不打自招了。今天我只是试一试,好戏在以后。”说完,她就凝视着萱宁慢慢睡去。“果然坚持不了很久,这样的效果不行,得磨练到她能坚持一段时间再睡才有足够时间磨合感情,等到再以后她完全不困了、清醒了,若还无法磨合感情那就也没办法了。”

    主妇抚摸着萱宁的脸,用一根手指轻轻触碰她的额头,一直经过鼻梁到嘴唇,她觉得自己有沉醉,不知道是想起以前的自己还是感动于她的纯情。就这样在无语中度过漫漫黑夜,这个夜晚主妇还是一个人度过,或许无声胜过有声,因为感触在心里酝酿,她开始有点嫉妒他们的感情。

    夜晚很长,她的梦也开始长了,这晚不会睡不着而是进入梦里出不来的痛苦,或许那不是梦是回忆。主妇当年的样子也宛如萱宁一样恬静清纯,脸上不带一丝尘埃,但岁月加上了很多,皱纹可以去掉,但忧伤不能。自己努力绽放、勇敢奔跑,她也有梦想有追求,但一切落空的时候就只有放下一切却不甘心,于是就只有报复,从报复不相干的人、拉拢和自己相似的人开始,研制秘密武器,最终对抗那个敌人。

    很快就第二天了,萱宁苏醒了,然而似乎也不那么清楚地记得发生了什么,主妇只是问她:“昨晚睡得好么?”萱宁觉得头有点晕,不是正常的睡眠,才想起昨天喝了黑玫瑰汁,和恶魔主妇做起了试验。

    催情的结果不是舒服而是一种醒来更痛苦,主妇告诉她慢慢形成抗药性就会渐渐舒服,因为就不会再醒来,可能真的进到了激素给的空间。

    萱宁离开了主妇的房间就遇到了夕哲,他在门口等了一晚,十分关心。“放心没事,可能只是打赌。”萱宁没有精神地说道。

    “其实我也知道了,你不用太担心,我们可以让主妇醒悟而不是她让你沉迷其中。”夕哲突然抱住了萱宁,有点深情,萱宁仿佛还没睡醒,没有力气但是头又很痛,可能对药物过敏,夕哲立刻把她抱到自己房间里。

    时间又这样过去一天,还是没有进展,,没有探查到新情报还让夕哲担心,还和恶魔主妇打赌。夕哲又要去彩排了,准备今晚的演出,萱宁就在他房间里睡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难道就周而复始地去看演出,和恶魔主妇回房。

    萱宁第一件事就是找寻夕哲,她到后台去看正在换衣服的夕哲,夕哲示意她他们很快要彩排,并且轻声对她说:“不要再去台下了,不要再见恶魔主妇,不然很危险,昨天她没有吸你的血已经很万幸。”但萱宁说什么都不肯,因为她已经断定自己可以接近恶魔主妇,虽然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做,但她觉得自己接近的希望比夕哲大,何必要夕哲冒险。相持不下,夕哲只好和正要去台前彩排的同伴说让他们先走一步。

    而后夕哲就把萱宁抱进那个衣柜里面,让她重新躲进小黑屋,“反正你有隐身衣,随便走哪里都可以,但是不要让恶魔主妇看到。如果我在台上看到你,我会阻止。”

    “怎么阻止,我就是要去找她。她还没坏到要害我。”

    “我会强行抢走你,到时候主妇只会更恨我们。”夕哲愤怒地说,似乎有点意气用事。但萱宁没有屈服,她早就想好了要牺牲,她也知道夕哲只是吓唬她,到时候不会出手,毕竟还是要以大局为重。

    萱宁暂时答应他就安份地在衣柜里呆着,但趁夕哲走了,她也准备要出去。这时正巧恶魔主妇进来了,她关上后台更衣室的门,继续对着镜子照,梳妆打扮,只是萱宁不解为何不在她自己房间里。她才发现主妇的房间比较黑,而这里光线不错,借助阳光的力量,她似乎可以吸收天地精华。转眼,镜子的主妇就变了一个人,很年轻貌美,而后她和以前的习惯一样伸手到房顶上拿血。还喃喃道:“阳光配上年轻的血液就是好,不过晚上还是需要黑暗,黑暗才能有情调。”

    不知主妇怎么又突然想到衣橱,走到衣橱前,萱宁立刻穿上隐身衣穿到门里面。这样隔了一道门,主妇应该不会看到自己了。主妇打开了厨门笑道:“果然不在了。其实还真满怀念看到那个粉色的背影的。”

    萱宁有点担心害怕起来,她逐渐感觉到一种危险,却不再是担心发生在夕哲身上的危险,似乎已转嫁到自己身上,妒忌都不必要了。这时,几个高手又从窗户里进来了。萱宁又到衣橱缝前看外面的动静。

    “主妇,你说那个接货的女的到底和咋啥关系,怎么这么专横,没的商量,要骂就骂,她总是说我们虐待奴隶,她自己好像很干净,不做这档子生意似的。就算她上头的人再厉害,她没有咋也做不成啊。我们到底靠到她什么啊?”

    “算了,随她,她肯定是帮我们的。只是她还比较善良。”主妇又一次很有耐心地说事,似乎她非常在乎这个合作伙伴。

    “这么相信她,难道她是您的特别朋友?”高手很诧异,“多嘴了。”

    “没事,不妨告诉你,她不仅仅是特别朋友,她是亲人而且是伤害过我的亲人,她在弥补我。”

    “万一她是再次伤害你呢?”高手说道。

    “不会的,我相信她。而且我只能相信她,再说我也不怕她。”

    “是的,那我们就让着她了?”高手有点不平。

    “就这样吧。”主妇说道。

    “这个没问题,但是我们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我们明明研制成功了一种激素可以跟踪奴隶,知道他们去向,如果没有好好干活逃跑了可以用激素控制他们让他们自行回来,供重复贩卖。但是很奇怪,竟然没有奴隶逃跑,太完美了,完美得奇怪。更重要的是检测到的地理位置不是奴隶应该贩卖去的地方,而且有些奴隶渐渐不再我们控制范围内,难道有人将奴隶释放了,而且破解了我们的激素?”高手很疑惑。

    主妇也开始警觉,但是并没有表现出很诧异,“我会查的,你先按往常计划行事,还是对她客气点,就是她真的对不起我,我也不能太不客气的。”高手点点头退下了。

    “莫非那个蒙面女和主妇有血缘关系?是亲人,但是为什么会伤害了主妇呢?有过节,为何又合作,主妇又这么相信她?那些奴隶的动向真的很奇怪。不如哪次我去跟踪一下,反正可以隐身。想到这里,她就决定今晚去跟踪,反正夕哲也不让自己出现在台下,那就不出台,不要被恶魔主妇逮到再去试验了。免得痛苦啊。”

    时间过得很快,白天很快就过去了,夕哲要上台表演了,萱宁很想去看,但是她怕夕哲看到自己在台下会生气就还是按计划行事,恶魔主妇丢给夕哲处理,就算今晚恶魔主妇突然心血来潮要夕哲陪,也就只能忍了。

    萱宁穿上隐身衣攀到屋顶,准备通过屋后树林去交易。这样最方便,不用让蝙蝠带,不用动用黑玫瑰汁。夕哲开唱了,恶魔主妇边欣赏边在人群里寻找萱宁的影子却很失望。这晚她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夕哲身上,仿佛夕哲成了替代,萱宁倒是正牌。

    唱完后,夕哲还是被粉丝簇拥,这次他很欣慰没有看到萱宁,但是他也开始担心萱宁的去向。不过他知道无论萱宁在哪里都一定比在这里安全。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向主妇敬酒,主妇今天异常热情拉他坐下喝酒聊天。但是话题似乎离不开萱宁。

    “萱宁呢?你和她那么熟,不要告诉我你也不知道她的行踪。”主妇笑道。

    “她早上就离开城堡了,她和我说过,我看她早上很憔悴、无精打采,昨晚一定很累,我就让她回去休息了,估计她要过段时间有精神了再来城堡玩。”

    “那我不妨去农场找她,她不就住在那里么?”主妇突然很有精神。

    “估计你找不到她,我也说要去看她,她很神秘,她说她虽然在农场附近但是具体在哪不一定,她比较喜欢游荡。说不定就在哪个草丛里睡着了。”夕哲笑道。

    “这么野的女孩子啊,难怪我这么看中她,她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不是那种柔弱的女生,我就喜欢坚强的女生,因为我以前太不坚强。”

    “主妇,看起来是最坚强的,难道也有不好的往事?”夕哲问道。

    “人都是蜕变而来的,现在的样子很有可能就是以前的反面,正因为讨厌过去的自己才会努力改变而且一改就改了个彻底,成了原来的反面。”主妇笑道,“你知道我喜欢怎样的男人和怎样的女人么?”

    “莫非主妇通吃?这倒不晓。”夕哲惊诧道。

    “不必惊讶,不一定是那种喜欢,我现在的喜欢很博爱,我自己也分不清是哪一种,我只是对坚强的女孩和可爱的男孩有好感。”主妇笑道。

    “莫非主妇曾经很柔弱,而且被一个很man的男的所伤,所以现在有这样的倾向,而且更倾向女生。觉得和女生的感情比较单纯,或许这并不是爱情,但是你觉得比爱情牢靠,伟大?”夕哲揣测着主妇的心思。

    主妇没有回答,但是一只点头,似乎被夕哲说中了很多。

    “我喜欢萱宁不一定是爱情,现在喜欢一个人不分得那么清了,不分什么情,只要是有好感,只要合得来都可以,为什么爱情才是最强烈的?为什么爱情只发生在男女之间?或许不是男女之间的爱情才更珍贵更单纯呢?冲破常规的感情因为难而可贵。这点你以后会明白的,只有经历沧桑或许才会懂。”主妇突然意味深长地说,仿佛一个受伤很深但领悟很透的资深爱情专家。

    夕哲似懂非懂,但他还是不想懂,因为他希望自己还是一个正常人,不会因为想复杂而精神分裂,他还是喜欢中规中矩。毕竟只有受伤的人才会有这么偏激的思想,他还是按照既定标准活着的人,而且这样正常的规律下他已经很幸运地遇到萱宁,已经很满足了,因为没有不满足,所以不想改变这个标准,不想钻牛角尖。

    夕哲只是点点头,说“说得好,我们继续喝。今晚我陪您吧,我们可以不是爱情,是单纯的友谊。毕竟对我的好感没有萱宁多嘛。”夕哲开玩笑道。

    “不会,我也喜欢你,但是这种感情太简单没有挑战。呵呵。”主妇笑了。

    “主妇不是嘲笑我是娘娘腔的男人,被女人控制吧?”

    “当然不是,你是草冠啊,只是我们可以换一种玩法。”主妇奸笑了。“那今晚我们不醉不归,去那那里喝吧,放心不对你用黑玫瑰汁,我不想催你,因为你太容易被催了,呵呵。我们就聊聊。”主妇有点醉意。

    “主妇当我是朋友,我义不容辞,我先扶你回去吧。时间不早了。”夕哲说着起身扶着主妇离开会场到了主妇的房间。

    主妇很不张扬,似乎把他当作孩子一样,挺照顾他的,不让夕哲忙什么,“累了吧,一起睡,说说话,说到什么时候困了就睡。我们一起等萱宁吧。其实我想和你比比。现在你是我的情敌啊哈哈,不过我对萱宁不止一种感情,有爱却不一定是爱情,有亲却不应该是亲情,有友情却被她当敌人。尴尬中的游戏往往有戏。”

    “好,那我们就比比常规和激素,哪个厉害。”夕哲接着醉意说了这么一句。

    主妇也不生气,很豪爽,“好。只是现在萱宁不知道恢复怎么样了,还真的满担心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