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9章 流亡者之语,狭路生死锋
第0459章 流亡者之语,狭路生死锋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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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站在通道尽头的一扇门前。那扇门和前哨站的其他部分一样,是暗银色的合金,但门上有一个凹槽——正好和六角形信物的形状吻合。
“门打不开。“其中一个说,声音通过头盔的通讯系统传出来,带着电流的杂音,“需要信物才能激活。“
“信物已经被拿走了。“另一个的声音更冷,“我刚才检测到能量波动——有人在我们之前进了核心舱室。“
“是毕克定。“第三个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毕克定非常熟悉的阴冷,“除了他,没人能这么快解锁第四层权限。“
毕克定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认识这个声音。
不是那个“神秘大佬“——是另一个人。一个他以为早就死了的人。
孔雪娇的现任男友,那个富二代,赵天华。
毕克定见过他两次。第一次是在出租楼门口,赵天华搂着孔雪娇,当着他的面嘲笑他是“烂泥“。第二次是在商业酒会上,赵天华试图用他老子的关系给毕克定的投资公司施压,结果被毕克定反手打脸,灰溜溜地走了。
但那个赵天华,只是一个纨绔子弟,一个靠着老子的钱装腔作势的废物。
而眼前这个——
这个人的声音虽然还是赵天华的,但语气、节奏、用词,完全变了。像一个演员脱掉了戏服,露出了里面真正的面孔。
“赵天华“转过身来,面朝毕克定藏身的拐角方向。
他的头盔面罩是深色的,看不见脸,但毕克定感觉得到——他在看自己。
“毕总,“他笑了,声音通过通讯系统传过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从容,“躲什么?出来吧,又不是见不得人。“
毕克定从拐角后面走了出来。
脉冲枪对准了“赵天华“的胸口。
“别动。“
“赵天华“没有动。他身后的两个人也没有动。三把微声***对准了毕克定。
“好枪。“赵天华看了一眼毕克定手里的脉冲枪,“财团的原装货,对吧?地球上就那么几把,每一把都有编号。你手里这把,编号007——前哨站守卫队的标准装备。“
他向前走了一步。
“毕总,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赵天华怎么会在这里?赵天华怎么会有这种装备?赵天华怎么——不是赵天华?'“
毕克定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没有说话。
“你猜对了。“赵天华的声音变得低沉了,“赵天华三年前就死了。死在他老子的赌桌上——那老头欠了太多钱,把儿子卖给了地下钱庄。钱庄的人把他做成了'容器'。“
“容器?“
“一种很古老的技术。“赵天华——或者说,占据赵天华身体的那个东西——抬起了手,在头盔的面罩上敲了敲,“把一个人的意识从他的身体里抽出来,塞进另一个人的脑子里。赵天华的脑子,现在住的是我。“
他向前又走了一步。
“我是谁?“他自问自答,“你可以叫我'观察者'。我是那个'神秘大佬'的——怎么说呢——执行者。他负责谋划,我负责动手。他负责在幕后操控一切,我负责在台前——比如现在这样——把刀架在传承者的脖子上。“
毕克定的手指紧了紧。
“你想要什么?“
“信物。“赵天华——观察者——说,“把信物交出来,我让你活着离开这里。不然——“
他抬起手,比了一个开枪的手势。
“你知道脉冲枪打在头盔上是什么效果吗?你的枪能击穿三厘米厚的钛合金,但我的头盔是财团的技术——六厘米厚的记忆合金,表面镀了一层能量偏转膜。你的六发子弹,一发都打不穿。“
毕克定的心沉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手环——绿色,通讯正常。笑媚娟能听见这一切吗?
“你在犹豫。“观察者说,“很好。犹豫说明你还有理智。理智的人会选择活下去。“
他伸出手。
“信物。给我。“
毕克定看着那只手。
然后他按了一下手环上的按钮。
两下。
三
“海神号“的甲板上,笑媚娟听到了手环的紧急信号。
“两下!“她大喊,“毕克定按了两下!“
技术员们立刻动了起来。干扰弹发射器被对准了前哨站入口的方向,倒计时开始——“三、二、一——发射!“
一枚银色的炮弹从“海神号“的甲板上呼啸而出,拖着一道白色的尾迹,直奔前哨站入口。
同一时刻,前哨站的通道里。
毕克定在按下手环按钮的瞬间,把脉冲枪对准了通道的天花板,扣下了扳机。
“砰!“
一道蓝色的脉冲光束击中了天花板上的应急灯。灯管炸裂,碎片和电火花像烟花一样溅落下来。通道里瞬间暗了一半——但还有另一半的灯光。
观察者显然没料到这一招。他愣了零点几秒——在生死搏杀中,零点几秒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毕克定没有浪费这零点几秒。
他冲了上去。
不是冲向观察者——是冲向通道的另一侧。那里有一扇紧急气密门,门上有一个红色的手动开关。他一巴掌拍下去,门缓缓地合拢起来,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你想干什么?!“观察者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你想困住我?“毕克定在门的另一边大喊,“我困住你!“
气密门合拢了。
通道被切断了。
毕克定靠在门上,喘着粗气。他的后背被冷汗浸透了,但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脉冲枪里还剩五发子弹。手环的通讯灯变成了红色——门的另一边有信号屏蔽,笑媚娟暂时联系不上他了。但干扰弹应该已经发射了,观察者那三个人的电子设备在三分钟内全部瘫痪。三分钟,够他做很多事了。
比如——找到另一条路,绕到他们后面去。
他转过身,沿着通道的另一头快步跑去。
四
前哨站的建筑结构像一个六角形的蜂巢,通道四通八达。毕克定手里没有地图——卷轴在他脑子里,但前哨站的详细结构图需要第四层权限才能调出。他只能凭直觉走。
直觉告诉他,观察者的目标是信物。信物在核心舱室,核心舱室只有一个入口——就是他被关在门这边的这个。但前哨站的设计者不可能只留一条路进出核心舱室。一定有另一条通道,一条秘密的、隐蔽的、只有传承者才知道的通道。
他在通道里跑了大约两分钟,来到了一个岔路口。
左边是向下的斜坡,右边是向上的螺旋楼梯。
毕克定闭上了眼。
他把手贴在墙壁上,感受着金属传来的微弱的震动——那是前哨站的能源系统正在启动的震动。在震动中,他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差异——向下的斜坡那边,震动的频率更均匀、更稳定;而向上的螺旋楼梯那边,震动的频率有一种奇怪的脉动,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的。
他选择了向上的螺旋楼梯。
楼梯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他踩着金属台阶,一步两级地往上跑。楼梯的墙壁上开始出现一些发光的纹路——不是灯光,而是金属本身在发光,像血管里的血液一样,沿着固定的路径流动。
他跑了大约三层楼的高度,来到了一扇门前。
这扇门和前哨站的其他门都不一样。它是圆形的,表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那些曲线和弧线组成了某种图案,毕克定看不懂,但觉得似曾相识。他想起了全息投影里那些流亡者的文字——和这些花纹是同一种东西。
他把信物贴在门上。
门上的花纹亮了起来,像被点亮的灯带。然后,门缓缓地向内打开了。
门后面,是一条垂直的竖井。竖井的中央有一根透明的管道,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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