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4章 成本最低的恶意,伤人却最深

    第1034章 成本最低的恶意,伤人却最深 (第1/3页)

    领头的人把纸放下来:“这份材料的来源和真实性需要进一步核实。”

    唐川坐在后排,手放在膝盖上没动。

    这句话他提前在脑子里替对方写过三个版本,对方选了最保守那个要求核实,典型的拖字诀。

    钱正义的回应中间没有留任何缝隙:“可以,原件保存在国内专业机构,随时接受双方专家组的联合检验。”

    随时意味着我方没有任何需要遮掩的东西。

    你要查,今天就能安排。

    拖延的球被直接弹回了对方那边。

    你说需要核实,我说请便。

    核实的主动权给你了,拖不拖是你自己的问题。

    对方领头的人跟右手边的翻译低声交谈了两句,翻译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了几下,应该是在记录要点。

    然后他站起来:“我方需要时间讨论,提出休会。”

    四个人站起来,沿着会议厅右侧通道往外走去。

    门合上了,会议厅里只剩自家这一侧的人。

    钱正义转过头,看了唐川一眼,他的目光平静如深水。

    唐川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质询函已经钉进去了,文献摆在桌上了。

    七天倒计时正在一秒一秒地走,对方现在退,晚了一步。

    对方继续拖,只会把自己拖进更深的水里。

    "他们在拖。"

    唐川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那就让他们拖。每拖一天,海外舆论场的讨论就多发酵一天。第四集的数据还在涨。"

    两个人对后续走向的判断是同步的,休会越久,窗口期越长,他们手中的筹码只会越攒越厚。

    半小时后门开了,对方四个人回到原位。

    领头那位落座之前解开了西装的扣子,这个细节被唐川收进眼底:出去之前扣子扣得一丝不苟,回来却解开了。

    扣子扣着意味着正式对抗,解开意味着要谈条件了。

    "经过讨论,我方不否认文献本身的真实性。"

    "但需要进一步研究其与编绳工艺的直接关联。现有文献仅能证明该工艺在清末的存在记录,无法直接证明其技术传承路径的唯一归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